「兒子,這是真的麼?」
然而面對婆婆的問話,男友早已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當然是真的,整個廠都是靠著我家的人脈和資助才開的,你們所有人,也不過是靠著我才有了現在的生活!」
「之前沒說這一切,只不過是你兒子要面子,求著我不要告訴你們是我資助的他。」
聽到我無的將他穿,男友瞬間氣急敗壞,咆哮著揚起手,想要甩我一掌。
這時人群後面突然響起一聲暴喝。
「我看你敢!!」
男友瞬間被嚇得呆在了原地,看清來人後,臉上出了眼可見的恐懼。
「爸爸!」
人群散開,只見數不清的禮賓車,像小山一樣浩浩地向村里駛來。
看清來人後,我激地奔向我爸,瞬間淚流滿面。
見我落淚,我爸心疼地抱住我,在平時我從來都是獨當一面,幾乎從來不會落淚。
但如今我委屈這個樣子,可見我到了多大的辱。
「告訴爸爸,誰欺負了你。」
見我止不住眼淚,爸爸拿起我手上男友準備的協議,看了一眼後,臉瞬間變得極為難看,隨後看向男友。
「小張啊,解釋一下,這是什麼?」
男友看到自己的計劃被暴,嚇得臉慘白。
「岳父……那個……我只是和黃黃鬧了點小矛盾,你看我彩禮都已經準備好了。」
說著男友一路小跑,把那個裝滿現金的小推車給推了過來。
「爸你看,這全是我給黃黃準備的彩禮,我對黃黃絕對是毫無保留的!」
結果男友話還沒說完,就被我爸甩了一個掌。
「混賬,這是你的錢麼!廠里賺的錢是公司賬上的,怎麼到你這就你的了?怎麼,想用我們家的錢娶黃黃嗎?」
「讓你當了廠長一段時間,你真把自己當廠的主人了?你別忘了,這個廠的權可全都是黃黃的。」
聽到我爸這句話,在場的村民都驚呆了,包括小白花的臉上,我也捕捉到有一異樣的神。
婆婆也一下子嚇傻了,開廠兒子一直說用的是學校給的貸款,結果卻是現在這個結果。
「不可能!你們別想胡說八道!廠子明明是我兒子用學校貸款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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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爸爸一聲冷哼,將一個協議扔到了婆婆面前。
上面正是當初我爸和男友簽的權合同。
婆婆不可置信地撿起合同,看到上面的容後,瞪大了雙眼,然後仿佛瘋了一般大吼: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你家給我兒子洗腦了,這是詐騙!!」
說著,婆婆紅著雙眼,尖著把合同撕得稀爛。
然後撕完還要沖上來打我爸,但很快無數的保鏢就將控制了下來。
「撕吧,復印件我可以有無數讓你撕。」
說完,我爸又轉頭示意隨從,將男友推車里堆著的所有錢都拿走。
「明天我就會讓黃把所有權收回。」
「還有你們家從廠里挪用的公款,明天我會派人算清楚。」
「你們村所有和廠里有合作的,以及工作崗位的全部給我滾蛋。」
爸爸一個個字,如晴天霹靂砸在了村民腦中。
巨大的反轉一下子讓所有人措不及防。
但沒等眾人反應,我爸直接轉領著我上車離開。
我和他都清楚,和這群人已經沒有再廢話的必要。
男友心偽裝四年的凰男戲碼,這一場婚禮我已經徹底看清。
接下來,我要把廠子全部收回,這幫人就永遠給我爛在貧困縣吧!
4
但令我沒想到的是,我走的第二天,男友非但沒有消停,反而徹底和小白花更加親。
小白花發了一個朋友圈。
標題是「謝老公,大家後會有期,我要去留學啦!」然後配了一張和我男友的合照,還有一個國外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下面還有男友的點贊。
但我很好奇,男友突然哪來的錢和底氣還能資助去國外讀書?
服裝廠的賬戶,已經在昨天被我爸凍結了啊。
直到我到達服裝廠現場的時候,才發現了事的真相。
5
下午,我帶著人前往廠子一探究竟。
剛到大門口,只見一大群人,正有條不紊地將廠子設備往外搬。
還有幾個村民,正用紅油漆瘋狂地往白墻上潑。
中間指揮的人,正是男友。
「鄉親們,注意了,能帶走的設備注意不要磕到了,搬不走的直接原地砸了!!」
「還有那里,紅油漆潑得一點,別讓那老東西來搶我們的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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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源、人脈、渠道我都有,那老東西拿什麼跟我們斗!今天鄉親們肯借錢給我東山再起,我必加倍還給你們每個人!」
男友的話,讓眾人群激,充滿了干勁。
「好的張總!我們的廠誰也搶不走!」
「沒錯,我們大家就信你!」
看到這,我懵了。
難道他不知道這是違法的嗎?這行為相當於搶劫啊!
我攔住一個正在往外搬的村民質問。
「你們這是要把東西搬到哪去,你知道這是違法嗎?」
看到來人是我,村民立馬警覺起來,隨後向其他人大吼大:
「姓黃的一家來了!!大家小心不要被他們的人把東西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