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起書包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這一晚,我睡下得早。
呼吸剛一變得綿悠長,周遭環境突變。
一個轉,我從鏡子中發現了的自己。
是二十五歲的我。
我再一次穿到了七年後。
居住的環境變了。
從破舊的出租屋變了普通的大平層。
我順著自己收拾東西的習慣,瘋了似的撲進臥室。
從床頭柜里翻出一摞證書。
面,清北的畢業證靜靜躺在最上面。
我激地將證書摟在懷中。
這次,我停留的時間似乎稍稍長了些。
門外,有人突兀急躁地摁響了門鈴。
一遍遍,似乎很急切。
我疑地推開門。
是曾經寵我如寶的未婚夫與竹馬。
只不過。
這一次,我與他們之間的份差距,比上一次穿越要小。
看來,我的努力也改變了些什麼。
周懷寧乍然見到我,頂著滿臉慍指著我破口大罵:
「秦一冉,小禾好不容易答應當我朋友,你竟然還想著針對!」
「昨天,因為你打電話挑釁,憤地✂️腕自盡!」
「現在,你馬上跟我去醫院給小禾道歉,否則,別怪我們對秦家不客氣。」
8
周懷寧將我拖上了車。
我沉默地坐在車後排,心里卻在想。
上次穿越,僅僅是十分鐘。
那麼這次穿越,能持續多長時間呢
車子很快在醫院門前停穩。
周懷寧一路拽著我的胳膊,來到了頂樓的私人 VIP 病房。
裝修豪華的病房里,宋禾弱地靠在床欄邊。
我的竹馬梁初正端著一碗親自熬的粥,小心翼翼地往宋禾邊送。
見到我進門,沉下臉:
「秦一冉,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小禾,今天必須要好好的道歉。」
宋禾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但還是故作委屈道:
「我知道,是我難自,與懷寧哥在一起,讓秦姐姐嫉妒了我這麼多年。」
「比起道歉,我更希秦姐姐能放下芥,真心祝福我們。」
茶言茶語,表演得爐火純青。
周懷寧已經等不及了,沖著我嚷了句:
「你爸的生意出了問題,要是沒有資金注,破產是板上釘釘的事。」
「趕道歉吧,只要今天小禾能原諒你,我就考慮高抬貴手,讓你爸的生意再多撐幾日。」
我居高臨下盯著宋禾淺笑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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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嫉妒你我嫉妒你什麼」
一愣,繼而道:
「嫉妒我能得到梁哥哥與懷寧哥哥的喜歡——」
「兩個廢,也值得我秦一冉多費眼神」
宋禾驟然噎住了話頭。
梁初與周懷寧變了臉。
我繼續近:
「你說我打電話挑釁」
宋禾明顯張起來,說話都有些磕磕絆絆。
「對......就是這樣,你給我打電話,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我掏出手機。
「我的通話記錄里,只有你打給我的。」
「並且,」我意味深長地笑了,「怕被小人冤枉,我這人有錄音的習慣,我們不妨來聽聽這通電話里說了些什麼。」
9
宋禾驚聲尖:
「不要!」
可我已經摁下了播放鍵。
手機里傳來清晰的錄音。
宋禾的聲音猙獰又扭曲:
「秦一冉,你家都快破產了,還裝什麼大小姐」
「我告訴你,我以後一定是當之無愧的秦家太太,而梁初也是我邊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你也配跟我爭」
我平靜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
「我對他們兩個人沒有任何興趣,你們的事不用告訴我。」
「秦一冉,你再怎麼裝得云淡風輕,我心里明白,你肯定嫉妒得發狂——」
電話被掛斷。
病房里,梁初與周懷寧面慘白。
不可置信地看向宋禾。
小小病房里,充斥著詭異的沉默。
而我上前一步,用盡全力氣狠狠甩了宋禾一掌,打破一室靜謐。
宋禾再次尖。
我又一把扯下手腕上裹著的紗布。
所謂的✂️腕,傷口都快愈合了。
捂著火辣辣的臉,聲音扭曲到不像話:
「懷寧哥哥,梁哥哥,事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我是真心實意喜歡你們的。」
對了。
還有那兩位癲公。
我又飛快地各自甩了他們一掌。
冷冽道:
「兩灘爛泥,也配我的眼」
「我告訴你們,就算你們梁家和周家都破產了,我們秦家也不會有任何事!」
再一睜眼。
我又回到了十八歲。
10
我徹底與周懷寧以及梁初劃清界限。
最開始幾天。
周懷寧日日來找我,像塊狗皮膏藥似的追在我後解釋:
「小冉,我就是看宋禾可憐才與多說了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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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真沒有任何意思。」
我扭頭看向他。
現在的周懷寧,眉眼比二十五歲稚許多。
里說著沒意思。
但不妨礙他掏錢給宋禾買了幾個奢侈品包包。
「禮都送了,現在說沒有意思,是不是太晚了些。」
「周懷寧,你難道不知道,與一個人的最初,就是從談以及送禮開始的嗎」
周懷寧啞然。
他不知道怎麼解釋。
只是鍥而不捨地追在我後。
試圖讓我回頭Ŧű̂⁸。
更是試圖左擁右抱,兩邊都不捨得拋棄。
但這份執拗只短短持續了一個月。
一邊是冷釘子,另一邊是溫小意。
周懷寧很快就偃旗息鼓。
在宋禾的溫攻勢下,一顆心徹底投靠。
他們開始雙對出現在校園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