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氣哼哼的:
「別以為你這次主,我就會原諒你。」
我被他親得迷迷糊糊,發,只能靠他攬著腰才站穩。
這狗東西平時那麼毒,親起來倒是技一流,又又兇……
覺過了好久,我才猛地驚醒:
「不對不對,不能親!」
怎麼又親到一起了??
我當時真想一把推開他。
但手抵在他堅實的上時,沒出息的爪子忍不住抓了一把。
手針不……
「喜歡嗎?」
「喜歡……」
嗚嗚,最喜歡大男媽媽了。
不對,陳舒冉!他是裴賀野!
我掙扎:
「裴賀野,那天晚上,我不是想親你……」
「是我手機被貓踩了,你看……」
我暈暈乎乎掏手機給他看證據。
結果一劃開,閨發的小視頻自播放……
嗯嗯啊啊的聲音尤為刺耳……
他眸一沉:
「等急了?」
「東西買了嗎?」
我暈頭轉向,老實代:
「沒買……」
「啊不對,老闆,我不是想說這個呀……」
還沒等我組織好語言,他又雙叒叕親了下來。
這次的吻帶著更強的侵略和占有。
「沒關系,我買了。」
他聲音低啞。
襯衫半開半敞。
我咽了咽口水。
我承認,酒上頭,當前,我對裴賀野加了八百層濾鏡。
氣氛曖昧到了極點。
越親越來勁。
反正不知怎麼的,就滾到床上去了。
事後回想,絕對是他勾引我的!
12
半夜醒來,我傻眼了。
裴賀野躺在床上,一❌掛……
上不是我撓的,就是我嘬的,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腹以下。
地上,一片狼藉……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不是說好解釋清的。
我咋還把老闆睡了?
這可咋整。
不管了!跑!
微信、電話、QQ、釘釘全都拉黑……
連支付寶也不放過,螞蟻森林的能量都不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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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心虛地瞥了眼被我糟蹋得一破碎的老闆。
良心作祟,哆嗦著掏出錢包所有現金,塞他枕頭底下。
一共就 250 塊。屬實不多。
裴賀野這臉這材,市場價怎麼也得五百起步啊!
13
剛到家沒一會,同事電話一個接一個:
「舒冉姐,你去哪了?裴總瘋了,到追殺你,他現在很狂躁,路過狗都能挨兩腳!」
我走了,工作也套了。
助理小妹求助:「姐,X 家中途搶了咱們的客戶,怎麼辦啊?」
我遠程指揮:「去應聘他家保潔,給老總廁所衛生紙滴上風油,趁他蹲坑懷疑人生時,再把客戶搶回來。」
「姐,Y 公司一直拖著尾款不結,我要了好幾次都不給。」
我:「好說,去勞務市場找兩個會罵街的大媽,一人兩百,去他們公司前臺坐著罵,撐不過三天。」
「那他們手轟人怎麼辦?」
我:「沒事,大媽自會躺下訛他們。」
助理:「姐,你真不愧是裴總帶出來的,這種損招也就你倆能想出來……」
正遠程指揮得風生水起呢,我媽喜滋滋推門進來:
「還玩!媽給你安排了個相親,就今兒下午!咱鎮上的公務員,一表人才!」
我眼皮一跳:「媽,我不想……」
我媽眼睛一瞪:「你想!」
「你瞅瞅你,這麼大人了,對象都沒一個!你要是自己會搞,我至於心給你介紹?」
我心 OS:我搞了。
但搞得有點大……
現在正在亡命天涯。
在母上大人「不去打死你」的威脅下,我還是著頭皮去了鎮上。
對方戴著黑框眼鏡,穿著白襯衫,開口就是制的穩重:
「聽說你一直在市里打工,其實,外面再怎麼拼也不穩定。」
「不像我們這種鐵飯碗。每天食堂還有三菜一湯,周末還能去釣釣魚。」
我一邊假笑一邊神游。
三菜一湯?裴賀野一頓飯能點八個菜還嫌難吃。
最後都進了我肚子里。
反正都是我吃的。
呸呸,怎麼又想起他了!
手機突然瘋狂震。
我媽連發三條微信轟炸:
【陳舒冉!你膽兒了!在城里藏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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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馬上!給老娘滾回來!】
附帶一張照,裴賀野西裝革履坐在我家門口的馬扎上,大黃狗在他邊諂搖尾。
夕打在他側臉上,帥得像個下鄉扶貧的偶像劇男主。
就是表像來討債的。
完辣!
這廝怎麼不講武德,直接家了!
我「噌」地站起來:
「哥們,火燒房子了,你這小托咋用?」
「著火了?快!那我送你回去吧!」
結果,我倆騎著小托風風火火沖進院子。
一進門就撞上裴賀野冷颼颼的眼神。
他氣得火冒三丈,活像捉的原配:
「陳舒冉,好啊你,你老家還藏了男人是吧!」
「睡完就跑,留下二百五,把我當小三打發?」
我:「???」
小王:「???」
我媽舉著鍋鏟從廚房沖出來:
「!!!」
裴賀野近一步,指著小王質問我:
「他哪比我好?你說!」
我腦子一,口而出:
「人家有編制!」
他瞬間噎住。
這確實是他的短板。
我媽掄著鏟子就追著我滿院跑:
「陳舒冉,你在城里都學了些什麼!咋還能干出這麼傷風敗德的事!」
我邊躲邊喊:
「媽媽媽,我錯了!是貓先的手!」
裴賀野一個箭步擋在我前面:
「阿姨,要打就打我吧!」
我媽攆著我。
以裴賀野為圓心,開始推磨式繞圈追殺。
14
十分鐘後,我氣吁吁蹲在墻角,試圖解釋:
「其實,那些表包,真是我家貓踩的……」
裴賀野氣笑了:
「親也親了,睡也睡了,你跟我說是貓干的?」
「陳舒冉,我看你就是不想認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