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就不走了。」
完辣,裴賀野真賴我們村了。
白天幫我爸收玉米,哐哐干翻十畝地。
晚上給我媽修洗機,徒手拆零件。
全村大媽瘋狂傳播:
「老陳家婿比驢都能干!」
我媽看他像看未來的俊婿。
我爸眼里全是對壯勞力的欣賞。
連我家狗都叛變,叼著裴賀野的拖鞋沖我狂吠:
「渣!」
終於,裴賀野功利用輿論優勢,將我堵在玉米地:
「陳舒冉,公司不能沒有你,我也不能沒有你。」
「你不答應也沒招了,你們村狗都知道我是你老公了。」
賤人!就會使招!
他現在閑得沒事就去村口報中心嗑瓜子,跟大媽們嘮得熱火朝天。
整個村都傳我在城里和他生了倆孩子。
一個「方案」,一個「報表」。
15
我還是和裴賀野回公司了。
畢竟一大堆爛攤子等著收拾。
我跟他干了這麼多年,能留下來,當然也不是吃干飯的。
我是坐他車來的,剛到公司樓下。
我鬼鬼祟祟著車門:
「你先上,我一會再……」
他一臉不爽:「怕什麼?我見不得人?」
我做賊心虛:「不行!要讓別人知道我跟老闆搞一起了,那我還混不混了?」
畢竟,我可是偉大的無產階級。
怎能屈服於資本家的威。
況且,平常吐槽老闆,我都是首當其沖的。
一進公司,眾人齊刷刷投來「保重」的眼神。
幾個魚搭子趕湊過來:
「陳書,你終於回來了,這麼多天你去哪了?」
我:「回家收苞米去了……」
「你不知道,你走後公司都套了,老闆也消失好幾天了,大家都說你兇多吉……」
老李適時湊過來,端著架子怪氣:
「陳書啊,不是我說你,無故曠工這麼多天,按照公司規定,可是要辭退的!」
「稍微有點不順心就玩消失,公司是你家開的啊?」
「年輕人,還是太浮躁,這脾氣,也不知道是誰給慣出來的……」
我還沒來得及翻白眼。
裴賀野黑著臉從辦公室走出來:
「我慣的。你有意見?」
「本事不大,臉倒不小。誰給你的勇氣教訓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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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這麼閑,非洲那邊正缺個垃圾理站項目經理,你帶著你們部門產出的那些垃圾,明天就去報到吧。」
一頓輸出,全場雀無聲。
還是悉的味道,想刀一個人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陳書。」
他目準定位到我,
「你來一下。」
同事們用眼神向我傳遞著無聲的同,作鳥散。
我推開他辦公室的門。
他迅速反鎖。
將我在門上就親了上來。
「裴賀野你……夠了……剛在車上親過了……」
我氣吁吁地推他。
肺活量好了不起啊?
他額頭抵著我,理直氣壯:
「剛親那一下,只夠待機到進公司門口。」
16
十分鐘後,我努力維持著面部表管理,故作鎮定地推開門。
幾人圍著我關切問:
「姐,老闆要開除你嗎?」
「那倒沒有……」
我清了清嗓子。
「那你臉怎麼這麼紅?」
「老闆……把我狠狠教訓了一頓……」
我含糊其辭。
這絕對是百分百真話。
「懂了!老闆那張,淬了毒一樣,誰被他訓一頓都得臉紅脖子地出來!」
「不過,舒冉姐,你怎麼也這麼紅,還有點腫?」
我心里一咯噔:
「被罵得太狠,只能咬牙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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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紛紛投來同的目:
「沒事,老闆雖然毒了點,但給錢大方!」
「就是,他罵你,你背後罵回來!我們幫你一起罵!」
「對了姐,就你上次說,老闆子拉鏈沒拉那次,給我們笑死了。」
「哈哈哈哈對啊,姐你眼神真好!老闆竟然還穿的灰,為了顯大嗎?」
「姐,跟我們唄,憑你專業的目測,裴總那『資本』……到底大不大?」
我被這虎狼之問噎住:
「就……還行吧……」
話音剛落,一個冰冷的聲音在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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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書,開會。」
我渾一僵。
媽的,裴賀野怎麼走路都沒聲的!
17
會議上,裴賀野依舊對著 PPT 活力開噴。
企宣部經理戰戰兢兢地問:
「裴總,這次活的文化衫,給您留 185,XL 碼可以嗎?」
他指尖敲著桌面,眼神似笑非笑地掃過我:
「這個嘛……問陳書。清楚我的……尺碼。」
突然,桌下的腳被他的鞋尖輕輕了一下。
我渾一僵。
「陳書。」
全會議室的目瞬間聚焦在我上,
「裴總 XL 碼穿得下吧?合適嗎?」
我腦子一片空白。
只剩下那天晚上一片片的馬賽克畫面:
「合適……非常合適!」
想想就的合適……
下一秒,他的皮鞋得寸進尺,沿著我的小蹭了蹭。
我頭皮發麻,筆尖在筆記本上狠狠劃出一道。
整個會議,他表面上在聽匯報。
桌下的腳卻像開了導航。
不停地我!
氣得我抬起腳狠狠一踹!
「嗷!陳書,你踹我干啥?」
老李疼得齜牙咧,
「不就是蛐蛐你兩句,真記仇。」
我:……
瑞,踹偏了……
「散會!」
裴賀野終於大發慈悲。
眾人迅速撤離現場。
我剛要跟著溜走。
「陳書留下。」
我著頭皮,磨磨蹭蹭地關上門。
門剛合上。
整個人就被他拉進懷里,按在了會議桌上。
「陳書記錄得認真?」
他鼻尖蹭著我的脖頸,氣息灼熱。
「那是……當然要將裴總每一個高瞻遠矚、語重心長的發言都銘記於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