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你的方法不太對?我每次講,希希一兩遍就懂了啊。」好像看穿了我的緒,語氣里帶著一責備。
我一時沒忍住,抬高了聲音:「你什麼意思?聽不懂反倒我的問題了?」
「你冷靜點,我只是提出這種可能,並不是責怪你。」
「我看你就是在責怪我,自己生個笨小孩,還不讓人說了是嗎?」
「梁平,你不會說話就閉!希希不笨,是你總沒有耐心。當初我說報個小銜接班,你嫌貴不讓報。現在才上一年級,進度慢點不是很正常?你倒先怪起孩子來了!」
「好好好,說到底你還是在怪我,擱這兒等著我呢。沒想到你是這麼記仇的人!」
妻子失地看著我,張了張,卻最終什麼也沒有說。
系統播報聲響起:「檢測到男宿主對妻子兒有言語攻擊行為,扣 0.5 分。」
我頓時炸了:「我不過是實話實說,哪里攻擊們了?不是也罵我了嗎?的就可以罵人,男的不行是不是?你這個系統!」
就說了幾句話而已,一下扣 0.5 分,這半個月的努力都打水漂了!
「您妻子是就事論事,且是商量的語氣,並沒有直接責怪你,反倒是您直接貶低了妻子和兒,言語充滿了攻擊。」
「你給我閉,你這個狗屁系統,一點都不公平!」
「宿主,若再有攻擊系統的行為,計劃取消,獎金回收。本統不是什麼氣包系統,想要參加本統計劃的人能從這里排到法國,本統拿五千萬出來,不是為了挨你罵的!」
它居然還有脾氣了,不得了了,我剛要發作,卻被妻子一把抓住。
7.
「梁平,你冷靜一點。只是扣了一次分而已,這個月就先放鬆下,下個月再加油,怎麼樣?」
我一把推開妻子,正要說話,兒的房門打開了。
一臉惶恐地看著我:「爸爸,我錯了,我會好好學習的,你別跟媽媽吵架了好嗎?」
我一口氣上不來也下不去,最後只能摔門而出。
走在路上越想越憋屈,結婚七八年了,以前妻子在我面前什麼時候敢大聲說話?現在都蹬鼻子上臉,敢呵斥我了。
還有那個狗屁系統,我算是看出來了,它就是個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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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狠踢了下路邊的石子,誰知卻打到路邊攤吃飯的人。
「誰啊?!沒長眼?」那人怒氣沖沖地回頭,一見是我,立刻轉怒為喜:「梁哥!真是難得,晚上居然出來溜達了?」
我定睛一看,這不黑子嘛。再往他那一桌掃去,嗬,全是自家兄弟。
他二話不說就把我拉過去坐下,順手滿上一杯酒。
「梁哥前段時間立志做絕世好男人,約你吃個飯都難啊!」
「就是,天天圍著老婆孩子轉有什麼勁?哪有跟兄弟們喝酒聊天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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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三言兩語,說得我心旌搖曳。確實好久沒出來聚了,這久違的熱鬧與自由,真讓人上頭。
酒過三巡,熱沸騰。
這比做什麼勞什子家務、輔導寫作業、陪妻子看腦殘劇hellip;hellip;有意思多了。
這才是生活,這才痛快!
這天晚上,妻子破天荒地一個電話都沒打來。回到家時,屋里一片漆黑。
果然,人有錢之後,裝都不裝了,本不知道心疼男人了。
反正這個月再加分也沒用了,我索擺爛,恢復了以前的生活習慣。有工作應酬就去應酬,沒有就約著三五好友喝酒唱歌,不知幾多快活。
又是一個周五,想到第二天不用上班,我放開了喝,推杯換盞中,好像聽到了手機鈴聲。
拿出一看,同一個陌生號碼打了好幾次,肯定是騙子,我直接按掉,繼續沉浸在酒局的熱鬧中。
散場已是凌晨,我醉醺醺地推開家門,客廳燈還亮著,妻子一臉憔悴地坐在沙發上。
「你怎麼還沒睡呢?我有應酬,不用等我的。」
「哦,你說的應酬,就是跟黑子他們喝酒嗎?」妻子冷冷反問。
「胡說什麼?晚上有客戶過來,我不得陪著嘛!」我有點不耐煩。
妻子嘲諷一笑,把手機扔到我面前:「都上同城熱搜了,還想騙我?我跟你發了那麼多信息,讓你早點回來,你為什麼不回來?」
我接過手機一看,不知道哪個閑得沒事干的我們喝酒的視頻,發在音符網上,還說我們中年男人好油膩裝杯,M 的,我們喝個酒礙誰事了。
更可氣的是,底下清一全是嘲諷和罵聲。
想到下周上班要面對同事的指指點點,我火氣「噌」地冒上來,聲音也不自覺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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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外面有點社怎麼了?天天就是回家回家,我不能有點自己的生活啊?」
妻子眼里寫滿了失:「我發那多信息你一個沒看是嗎?我生病了,高燒 39 度多,渾沒力氣,想讓你早點回來照顧下希希,這很過分嗎?」
「行了,你這不是好好的嗎?別拿裝病來唬我!我要睡了,別煩我!」
「梁平,你還是個人嗎?」妻子忍不住大聲罵道。
我氣上涌,在反應過來之前,一掌甩了過去。
那一刻只覺渾暢快,抑多月的郁氣一掃而空!
耳邊有什麼在尖銳鳴,但我已經顧不上了。
妻子劇烈反抗,但被我輕鬆鎮,一腳將踢倒在地起不來後,我徑直走進主臥,倒頭就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