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二天醒時，我頭還有點懵。
回想到昨晚的行徑，一陣後怕，天哪，我打了妻子，這下肯定扣分了吧！
要是一下扣個三分五分，我得什麼時候能加回來？
我喚出系統：「系統，我現在多分了？」
冰冷的電子音響起：「宿主，您現在總分 40 分。」
「什麼？怎麼可能？我就是昨天打了一下，怎麼可能一下扣 30 分？」
「妻子發消息打電話，您多次故意不接不看，扣 3 分；妻子生病，您不管不顧扣 5 分；孩子到驚嚇，找業多次給您打電話，您不接，扣 3 分；對生病的妻子多次口出惡言，扣 3 分；毆打生病的妻子長達十分鐘，扣 10 分！妻子被打傷之後，您不管不顧，扣 6 分。」
「不是也罵我了嗎？罵我怎麼不扣分？就那麼金貴嗎，打不得罵不得，打一下就要扣 30 分？」我氣得咬牙切齒。
「您妻子有發脾氣的充分理由，且所述事實立，無需扣分。」
「好好好，罵我就行，我罵就不行是吧！」我氣得要炸了，「你們一點都不公平，我又不知道生病了，不知者無罪，分數給我加回來。」
系統不理我。
「憑什麼加分那麼難，扣分卻那麼容易啊？你們還講不講理了？」
「經營婚姻和家庭，在樁樁件件的小事中；可是破壞婚姻和，只需要幾件大事。有些事，只要有一次，就會有無數次，所以最好一次都不要有。」
「說什麼七八糟的，你一個系統懂什麼啊！騙子，都是騙子，給我加回來。」
可任憑我怎麼嘶吼，系統就是不作聲。
這時兒開門走了進來，一臉驚慌：「爸爸，媽媽不見了！我找不到媽媽了！」
我正愁沒地出氣呢，還來我霉頭。
「不見就不見了，總是會回來的，慌什麼慌？」
兒哭起來：「我要媽媽，我不要爸爸，爸爸是壞人！」
「哭什麼哭，一個丫頭片子賠錢貨，整天就知道哭，煩不煩？」
像是被刺痛了，尖著抓起床頭柜上的紙筒朝我扔過來：「我要媽媽！我要找媽媽！」
紙筒砸在額頭上的疼痛徹底點燃了我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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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跳下床，一腳將踹出門外：「給我滾出去，吵什麼吵，你以為我不敢打你嗎？」
我「砰」的一聲將門關上，吵死人的聲音小了很多。
系統冰冷的聲音再度出現：「對孩子發脾氣，言語暴力，毆打孩子，扣 10 分！」
「扣扣扣，這娘倆就是宮里的娘娘，打不得罵不得！」我拉起被子蓋住腦袋，「以後要扣就扣，別給我播報了。」
「宿主，您現在還有 30 分，好好表現是能加回去的，請您冷靜思考，不要沖行事。」
「呵呵，你這種系統，就是來奴役我們男人的，我算是看清楚了，見我擺爛又想來勸我當奴隸是不是，我告訴你，沒門！」
不理會它，我又沉沉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得實在不了了，我醒來了。
家里沒人。
我隨便弄了點吃的，一看外面都天黑了，妻子居然還沒回來，兒也不在家。
不知為什麼，我有點心慌。
我趕給妻子打電話，卻沒人接聽。
我又給爸媽打電話，兒果然在他們那里。
「你說你也是的，喝酒打老婆就算了，打希希干嘛，畢竟還是個孩子。」
「你老婆被你打傷了，去醫院了，出院後又回娘家了，你趕把接回來，我們沒空一直幫你看孩子。」
9.
掛了電話，我簡單收拾下，開車去接兒。
看到我怯生生的，不再是以前一臉孺慕的樣子了。
我耐著子道：「希希，昨天是爸爸喝醉了，沒注意好，爸爸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了好嗎？我們去把媽媽接回來，爸爸保證以後不會再打你們。」
兒還是不說話，小心翼翼看我一眼，又趕轉過頭。
「希希，一會兒見到媽媽了，記得多說好話知道嗎？你也想媽媽回家的對吧？」
我又叮囑道。
岳父家的小區這幾年越發破舊了，連電梯都沒有，十分不方便。
幸好是在三樓，我帶著兒上樓，敲門。
岳母打開門，見到希希一臉慈祥，看到我時，又冷下臉。
「你來做什麼？」
「媽，我來接素馨回家。」
「你別喊我媽，我沒你這樣的婿，你看看你把打什麼樣子了？」
「媽，我知道錯了，我當時是喝醉了不清醒，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下次再也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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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話你說了多遍了，有改過嗎？馨馨上個月還跟我說，你變好了，結果呢，裝不到一個月是吧。」
「媽，我肯定會改的，真的。讓我見下素馨好嗎？孩子也想媽媽了。」
「姥姥，我要媽媽。」兒哽咽道，拼命往岳母那邊撲，想掙我的懷抱。
岳母心疼地接過兒，轉進屋，我連忙跟著進去。
妻子眼睛紅腫，臉很差，我勸跟我回家，不理我。
岳父掙扎著起床，巍巍走過來：「馨馨，你不開心就離婚吧，你帶著希希回來，爸媽再沒本事，也能給你看孩子，你好出去工作。咱們有手有腳的，怎麼都能過得下去，不用在別人手下討生活！」
岳母狠狠剜我一眼：「就是，咱們不求著他，不就是欺負你沒個兄弟。馨馨，你過得不好就離婚。」
妻子連忙起扶住岳父，看看岳母，又看看希希，眼淚瞬間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