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怒火瞬間被澆滅,惶恐地問系統:「怎麼回事,我老婆孩子呢?」
久違的冰冷電子音再度響起:「由於宿主手打罵、傷害妻子和兒,已是負分,『妻子消失計劃』失敗,按照約定,您妻子消失了。」
「那為什麼我兒也消失了?」我剛剛絕沒看錯,兩個大活人,就這麼突然不見了。
「你妻子既然不存在了,那你跟誰生孩子?所以從邏輯上講你兒也不存在了。」
我被系統的邏輯鎮住了。短暫的震驚之後,心底竟悄然浮起一的鬆快。
妻子沒了,我肯定要再娶的。要是帶著兒,反而不方便。
消失了hellip;hellip;也好。
我努力想冷靜,但本冷靜不下來。顧不得上的疼痛,我沖到衛生間洗了把臉,又把各個房間都找了一遍,跟系統確認:「們真的消失了?」
「如假包換,不信您看房間里,已經沒有們的東西了。」系統道。
我打開主臥的柜,妻子的服真的全沒了,梳妝臺上,慣用的幾瓶水也不見了。
次臥更是干凈得徹底,所有屬於兒的痕跡,都沒了。
這個家忽然變得陌生起來,寂靜、空曠,仿佛們從未存在過。
我說不清這種覺,有些悵然若失,有些迷茫空落;可另一方面,卻又泛起一解般的輕鬆。
我勉強打起神,去醫院理了傷口。
回到家,面對一片冷清,一時仍有些不習慣。
但轉念一想,我才三十歲呢,彩人生才剛剛開始,有啥好愁的。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就說公司那個實習生陳麗莎,那麼喜歡我,明知道我有家室,還經常來辦公室找我,約我吃飯。
之前我礙於計劃,不能回應,但現在hellip;hellip;妻子和兒都不在了,我不正好可以跟開始了。
才 22 歲,青春正好,得能掐出水。
也許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組建新的家庭,到時候再生個大胖小子hellip;hellip;
人生真是充滿了盼頭!
想到這些,我心大好,點了外賣,吃完後痛快地打游戲到十二點去睡覺。
第二天被鬧鈴吵醒,我下意識道:「老婆,我今天想吃三明治。」
Advertisement
無人應答,好一會兒我才反應過來,妻子已經消失了。
下心頭說不清道不明的緒,想到陳麗莎,我重新振作起來,刮胡子都仔細許多。
到了公司開完早會,我坐在辦公室等了許久,預想中的敲門聲卻沒有響起。
我過百葉窗往外看,只見陳麗莎靠在小李工位旁,不知道說到了什麼,笑了起來。
整個人顯得更明生了。
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撥通線進來。
小心翼翼敲門:「梁總,您找我有事?」
這丫頭,之前天天往我邊湊,現在又裝什麼?
我饒有興味地看著:「之前都不怕我的,現在怎麼了?你不是好幾次說要請我吃飯,我現在有空了,什麼時候作數?」
卻驚訝道:「梁總,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您是不是聽錯了?」
「你什麼意思,故意耍我?」我臉沉了下來。
陳麗莎嚇得連連鞠躬:「梁總,您誤會了,我沒有。您要是沒別的事,我先去忙了。」
不等我說話,便慌張地跑了出去。
仿佛我是什麼洪水猛。
這破娘兒們,真會拿喬。
不過拒絕幾次,就會使子了。
看來還得磨一磨。
可接連幾天,都一副避之不及的樣子。
難道還真想我主?
算了,是小姑娘,臉皮薄,我一個大男人跟計較什麼。
我又約了幾次,每一次,都一臉惶恐抗拒。
最後我實在忍無可忍,怒聲道:「你裝什麼裝?之前明知道我有老婆孩子,三番兩次倒,現在給你機會,又在那兒做作。你以為我非你不可嗎?」
一副見鬼的表,驚恐地看著我,隨即哭著跑了出去。
12.
不一會兒,我接到分管領導張總的電話,讓我去他辦公室。
我還在思索他找我干嘛,打開門一看,陳麗莎也在,還哭得梨花帶雨。
這賤人,肯定是勾搭上張總了,難怪看不上我了。
我瞪一眼,轉頭問張總怎麼回事。
卻被他劈頭蓋臉罵了一頓:「你一個大男人,好歹也是個總監,擾人家實習生算什麼?傳出去公司以後怎麼在業立足?誰還敢來應聘?」
「張總,您誤會了,是先勾引我的,先前我老婆在的時候,就老往我辦公室跑,還總是約我吃飯!」
Advertisement
誰知張總也一副見鬼的表:「想人了就去相親結婚,你看看你,臆想癥都出來了?你在這個公司八年了,什麼時候有過老婆!」
「張總,我老婆你見過的啊,您之前去家里吃飯,還夸過手藝好呢!」
張總和陳麗莎對視一眼,都用那種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著我。
「你們干嘛這麼看我,我說的都是真的啊!」
張總嘆口氣,有些同:「是最近力太大了?你今年指標也基本完了啊,咋回事?算了,給你放一周假,回去休息下吧。以後可別這樣了!」
「不是,你們有話說清楚,別像看傻子一樣看我。」我心里莫名慌。
「梁總監,您一直都是單,全公司人都知道,怎麼突然又說自己有老婆啊?是婚了嗎?先前老婆在,又是什麼意思?現在不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