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麗莎問我。
我瞬間呆住,回想起系統說的話:任務失敗後,您妻子就會消失,無需承擔任何後果!
我以為是說消失之後,警察也找不到,我不會背負責任。
可現在看來,居然不是我理解的那樣hellip;hellip;
他們竟然都沒有我妻子的記憶了。
什麼樣的力量,能有這樣的手筆啊?
我到陣陣後怕。
畢竟,我才是有錯的那一方。
如果它們要對付我hellip;hellip;
我驚出一冷汗,生怕還有什麼後招在等著我。
渾渾噩噩地出了張總辦公室後,我不死心,找到公司跟我關系最好的老王,問他:「你還記得我老婆嗎?你以前還夸賢惠來著。」
老王看了我一眼,一掌拍在我肩膀上:「梁哥,說啥笑話呢,誰不知道你是公司有名的單漢!你真找老婆了,不得帶兄弟們掌掌眼?」
老王也不記得了!
我像被潑了一盆涼水,從頭冷到腳。
下班後我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等反應過來時,已經走到了岳父家的老小區。
我走到悉的門口,敲了敲房門。
「請問你找誰?」岳母打開門,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媽,我是梁平啊,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素馨的丈夫啊!」
岳母嚇一大跳:「你這人怎麼上來就喊媽,素馨又是誰啊?別想來騙我,我們沒錢!」
說著就要關門,我手擋住。
「素馨是你們的兒啊,你們忘了嗎?只是消失了,又不是沒存在過,你們為什麼不記得啊?」
「我們沒有兒,只有兒子,你找錯人了,快走吧!」
岳父聽到聲音走了出來:「小伙子,天化日地上門來瓷?再鬧事我們就報警了!」
我轉過頭,目掃到客廳里的全家福,頓時骨悚然。
站在老兩口中間的,是一個和妻子很像的人,可卻是個男人,個子比岳父還高。
13.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我只能灰溜溜地離開。
想到家里空落落的,沒人做飯,我也吃夠了外賣,便跑到爹媽家里。
我媽看到我回來,表一變:「你看看你,一點神氣都沒有,整天邋里邋遢的,哪個孩子會喜歡?」
「媽,你在說什麼?我有老婆,要別的孩喜歡做什麼?」我邊說邊仔細觀察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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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眼一瞪:「你啥時候有的老婆?我這個當媽的都不知道,不要學小年輕們在外面搞什麼閃婚,我跟你說,孩子還是要老實本分的好。」
「媽,你不記得了嗎?我大學時談的朋友,當時帶回來,你可喜歡了,說又漂亮又懂事。畢業後我們就結婚了,第二年生的孩子。」
我媽湊到我跟前我額頭:「兒子,你在說什麼胡話,別跟媽開玩笑了。你要是有老婆孩子,我和你爸也不至於一把年紀還在心。」
把我爸喊出來:「梁正,你兒子說他有老婆孩子,還是大學時候談的。」
我爸翻了個白眼:「我看他是單太久了,人要瘋魔了。趕給他安排點相親吧。」
他們倆還在那兒開玩笑,毫不知道我現在心里有多麼翻天覆地。
我崩潰了,大吼大:「我有妻子,我有孩子,我妻子黃素馨,說這是春天最可的小黃花,我有孩子,梁希希,意味著我們的生活充滿希!」
「你們怎麼都不記得了啊,只是消失了,不是不存在了!!」
爸媽對視一眼,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擔憂,不敢再激怒我,附和道:「好好好,你有你有,那們在哪兒呢?就算你背著我們結婚了,現在孩子都有了,丑媳婦也得見見公婆吧!」
們在哪兒?
們hellip;hellip;
我想到倆消失前的那一幕,頭疼裂。
這一刻,我終於徹徹底底意識到,系統說的消失,並不是人不見了,而是徹底的抹殺!
除了我,這天底下居然再也沒人知道妻子和兒的存在了。
它說我無需承擔任何後果,原來竟是這個意思。
我心里最後一僥幸也沒了。
我心萬分復雜,明明們消失了對我而言也不是很差的結果,為什麼我心會這麼復雜呢?
顧不上吃飯,我跑回房間,將自己整個人裹在被子里,瑟瑟發抖。
好好兩個大活人,說抹殺就抹殺了。
如果它們要對付我hellip;hellip;
想起之前的所作所為,我嚇得渾戰栗。
如果它們也來對付我怎麼辦,我會死掉嗎?
心里又在想,幸好是我分數為負,不是妻子,不然消失的就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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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怕了。
就這麼糾結了好一會兒,我聽到敲門聲。
「兒子,你怎麼了,有什麼事說出來爸媽幫你一起想辦法,好不好?」
「是呀,不要自己嚇自己,有什麼過不去的呢。好好的大小伙子,收拾收拾,振作一下,不愁沒朋友,你也才三十嘛。」
「是啊,現在三十好幾結婚的都還一大把呢。」
「你喜歡什麼樣的,我們幫你留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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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溫暖的話語讓我心慢慢平復。
兩個星期了,我還沒事,說明系統應該不會報復我吧?
我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喊了一聲:「系統,你在嗎?」
「宿主,我在,請問有何吩咐。」冰冷的電子音響起。
它居然還在!
14.
「我妻子和兒,為什麼沒有人記得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