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消失就是徹底失去存在，自然不會有人記得。」
果然如此！
「那們去哪里了？」
「抱歉，宿主，您沒有權限。」
「那你們也會抹殺我嗎？」
「宿主，您多慮了。」
從沒有一刻，冰冷的電子音是這麼溫暖。
「真的嗎？你們保證不報復我？」
「宿主，您多慮了，任務已結束，無論您做什麼，我們皆無權干涉。」
太好了，恐懼被驅散，我仿佛重新活了過來。
「那你為什麼還跟著我？」
「我們會有半年的跟蹤期，如果您不需要，我現在就可以離開。」
不行，它要是離開了，我再遇到問題，誰給我解答？
「不用了，這個跟蹤期，好的。」
「是嗎？我也覺得。」系統回道。
不知為何，我好像聽出了一點嘲諷的覺。
可能是我的錯覺，它只是一個系統而已。
應該是我草木皆兵……吧。
與系統「說開」後，我心里好了許多，收拾一番，出去跟爸媽吃飯。
代他們幫我留意下合適的相親對象。
我媽頓時笑開了花：「你能想開就好，媽保證給你瞅個好的。你妹妹都結婚了，你也該加把勁了。」
我點點頭。
爸媽行很迅速，發人脈之後，很快給我找了好幾個不錯的相親對象。
正好公司給我放假了，我的相親鑼鼓安排起來。
這一周排了四個。
我回憶了一些當年追妻子的景，又在網上突擊了一些相親技巧，想著以我的條件和口才，拿下這些剩肯定不是什麼問題吧。
第一場，失敗。
說真的，我也沒看上，三十歲的人了，畏畏的，一點沒有妻子的大方。
第二場，失敗。
算了，雖然長得還可以，但是講真，比起妻子當年的容貌，還是差了不。
第三場，失敗。
以為是誰啊，還想以後生一個孩子，姓的姓，有房有車了不起啊，我也有啊。
沒看上我，難道我就看上了？
第四場，失敗。
說真的，這個生還可以，學歷高工作面，談吐優雅，長得漂亮。我覺得比起妻子當年也不遑多讓了，但是不願意辭職在家帶娃。
不願意也行吧，大不了雙方父母著帶，或者請阿姨，總是有解決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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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我們聊得很好，明明見面吃飯看電影都很開心。
為什麼會失敗呢？
我媽去問中間人，對方說，方覺跟我不合適。
怎麼會不合適？到底哪里不合適？
我再問，對方就不回復了。
我直接發消息給方，開始還回兩句客套話，後面直接把我拉黑了。
氣得我一口氣差點上不來。
現在的生怎麼都這麼莫名其妙啊。
妻子當年本不是這樣的！
我想，也許陌生人相親就是這樣的，沒什麼基礎，很冷漠。
公司里也有不年輕漂亮的生，我或許可以從這方面考慮。
我瞄準了幾個不錯的年輕孩，打算私下里發展發展。
兩個月之後，我瞅準的五個目標，沒有一個發展功的，個個看到我就跑。
我在公司的名聲就這麼差嗎？
我問老王，老王上下打量我幾眼：「沒有啊，梁哥你年輕有為，不至於。是不是一個公司的不太好啊，要不去外面找找。我也幫你留意著。」
結果他還沒幫我到合適對象，我就被人舉報到公司領導那里了。
15.
張總這回不客氣了，那麼厚一摞資料，直接甩到我頭上。
砸得我頭冒金星。
「梁平，我上次怎麼跟你說的，不要擾公司同事，好幾個人舉報你了知道嗎？」
「張總，我沒有擾們，我都是明正大追求的。」
「追求也要尊重孩子的意願，人家不願意，你還去糾纏像什麼話？你不要仗著自己是個小領導就為所為，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再有下次，你就給我滾蛋！」
「知道知道，我再也不會了！」我點頭哈腰道歉許久，他才放我離開。
關門時還聽到他小聲嘀咕：「什麼玩意，哪還有點男人樣子。」
我恨得牙齒疼，你又是什麼好東西嗎？娶的老婆小二十歲，不就仗著自己是個高管。
只需自己放火，不許別人點燈，道貌岸然！
親朋好友發人脈幫我了好多對象。
可是三個月下來，沒有一個功的。
就連那些條件很差的生，居然也沒看上我。
大家看我的眼神明顯不對勁了，仿佛我是什麼洪水猛。
爹媽愁得睡不著。
「我是造了什麼孽啊，好好一個小伙子，要啥有啥，咋就是沒人看得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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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你說實話，你是不是給？被這些孩子發現了？」
「我不是，我沒有！我只喜歡異！」我氣急跳腳。
「那怎麼會一個都不呢，這明顯不對勁啊。很多條件不如你啊，明明見面之前都很滿意。」我媽上下打量我，「兒子高外表也不差啊。」
那肯定的，不然大學的時候妻子怎麼會看上我。
明顯不合常理！
不合常理？
我瞬間驚出一冷汗……會不會跟那個計劃有關？
是不是系統它們對我做了什麼？
現在還不到半年吧？
系統應該還在。
我避開爸媽，回到自己房間。
「系統，你還在嗎？」
「宿主，我在。」
「是不是你們搞的鬼？為什麼這幾個月我所有的相親都失敗了？我以前人緣明明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