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這些?」
「當然不信,讓你喝只是為了讓心安。」
「這樣才能乖乖去醫院看病。」
「一向弱,這樣一直拖下去,小病會大病的。」
「你可以倒掉,然後跟說我已經喝了。」
傅沉星皺眉:「已經很可憐了,我不想再騙。」
不想騙。
卻可以為難我。
頭堵塞,我將符水推到一旁:「要喝你自己喝。」
傅沉星眸中浮出失之。
「明舒,我為你做這麼多,你連這點小事都不肯讓步嗎?」
心如針扎。
「所以你今天費心準備這一切,就是為了讓我喝下符水?」
「當然不是。」他解釋,「我自然是因為你才心準備。」
「我在意你的,所以我也希,你能把我在乎的人放在心上。」
可我的心是單間。
住不下男友的前友。
一場夜宵不歡而散。
到了小區門口,他停車去藥店買了七八盒藥還有一瓶口香糖。
自己倒了一大把,又敦促我多嚼幾塊。
「晚月聞不了海鮮,本來就病了,你多讓讓。」
到了家,江晚月正一邊咳嗽一邊收拾行李。
傅沉星急了。
「這麼晚你收拾行李要去哪?」
江晚月眼圈通紅:「剛才那人給我打電話了。」
「說已經找到我在哪兒。」
「我不想連累你們,你昨天不是已經看好了一套房子嗎?」
「我現在就聯系房東搬過去。」
傅沉星一把握住的手腕,堅定道:「我們不怕被你連累!」
「我法治社會,這里又不是他的地盤,他能把我們怎麼樣?」
「你生著病,又一個人搬出去,這讓我怎麼放心?」
傅沉星一邊挽留,一邊向我示意。
想要我也說幾句留客的話。
我淡淡開口:「你一個人確實不安全。」
「不如你們兩個一起搬出去!」
6
傅沉星正要拒絕,江晚月已經迫不及待接話:「這樣也好。」
「沉星,他已經知道你的存在。你最好低調點,免得牽連到明舒。」
「咳咳咳……要是那樣,我就算是病死也不會心安。」
兩人一起搬走了。
傅沉星還帶走了筆記本和幾換洗。
「晚月說得有道理,你的安全是我最在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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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絕不能牽連你。」
「我幫找的房子就在咱們小區,隔得很近。你有事隨時打我電話,我會第一時間趕回你邊。」
真不錯呢。
最在意我的安危,所以要陪在江晚月邊。
臨走時,江晚月說:「明舒,歡迎你隨時去我們家玩。」
「不過來之前你得提前說一聲,我怕萬一那人找上門……」
「不用擔心。」我冷漠關門,「我不會去。」
一個多小時後,傅沉星給我拍了個屋子一鏡到底的小視頻。
一室一廳,一廚一衛的房子。
「我們已經安頓好了。」
「今晚睡床,我睡沙發。」
「明舒,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越界。」
視頻的最後,江晚月在房間大喊一聲「有蟑螂」。
鏡頭晃,探主臥之中,戛然而止。
「傅沉星,我們分手吧。」
消息發過去,一夜沒有回應。
直到第二天早上七點多,他一臉疲憊地敲門。
門一推開他便抱住我。
「昨天發高燒說胡話,我連夜送去急診,剛剛退燒我就第一時間趕回來了。」
「明舒,別說氣話。」
「我們說好一輩子不分開的。」
「我們今年就結婚,元旦怎麼樣?」
「元旦朋友們都有假期,可以來參加婚禮。雖然有點倉促,可我想盡快把你娶回家。」
「你是我這輩子最的人,只有死亡能將我們分開。」
……
我還要趕著上班,沒有時間跟他多糾纏。
重申了數次分手的決心,可他只當我在鬧脾氣。
可我萬萬沒想到。
不過才短短幾天的時間,他就全然改了心意。
我加班回家,他已經等在門口。
走廊昏黃的照亮他疲憊又愧疚的臉。
他說:「明舒,就依你的。」
「我們分手!」
7
就算早有打算,這一刻仍免不了如遭錘擊。
他是我的初,我傾心以對三年的人。
短短幾天要全然切割,就像是生生從我心口剜走一塊。
疼痛骨。
見我臉蒼白,傅沉星忙上前扶住我,解釋道:「你別誤會。」
「我們是假裝分手。」
「我昨天帶晚月去看了醫生,醫生說有抑郁傾向,一定要關注心理狀態。」
「前夫那邊始終盯著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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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記得張超吧,馬上就要十一了,他和幾個大學同學趁著假期想來這邊玩,約我跟晚月見面。」
在樓下打包的剛炒好的菜,此刻在上。
灼燒一路從小竄到眼底。
我然一笑:「你怕丟了臉面,所以要跟我分手?」
他急切地解釋:「是假分手。」
「萬一我那幾個大學同學在微信上問你,你配合一下,不要被識破就行。」
「當時閃婚,現在這麼快又離婚,本來就承了很多非議。」
「如果被昔日好友知道,我的朋友圈也是假的,神力恐怕更大了。」
「而且張超他們跟前夫一家也認識,萬一傳到那邊,就更麻煩了。」
「是病人,我們多照顧一下的緒好不好?」
「但你知道的,在我心里你始終才是第一。」
真的嗎?
我真的是第一嗎?
但這不重要了。
在他是假分手,在我是真分開。
我出一笑:「好啊,就按你說的。」
「我們分手!」
話音剛落,消防通道的門被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