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月一臉激地笑著:「明舒,你真是太好了。」
「謝謝你!」
「你放心,我絕不會對沉星有非分之想。」語氣低落下來,「我現在是個離異的老人,早就配不上他了。」
「你們郎才貌,才是天生一對。」
傅沉星連忙寬:「不要妄自菲薄,你跟小舒站一起,完全就是同齡人,甚至看上去比還要年紀小點。」
他一邊說一邊朝我使眼。
暗示這只是為了安江晚月說的胡話。
江晚月收起沮喪,看向我手里的打包盒:「本來還想請你和沉星一起吃飯的,結果你打包了飯菜,那hellip;hellip;」
「不必了。」我睨向傅沉星:「畢竟我們現在分手了,再一起吃飯不合適!」
傅沉星了,遲疑幾秒:「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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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演戲,到國慶假期結束咱們就回歸正軌。」
8
軌的列車,還能回歸正軌?
在我這里,沒有假分手,只有真了斷!
很快就到了十一。
我接到小姨電話,說媽媽突然心悸暈倒,已經被送到醫院,現在況不明。
我八歲便沒了爸爸,媽媽是基層員警。一邊工作一邊將我養大,始終沒有再婚。
是這世上最我的人。
事關生死,我顧不得許多。
給傅沉星打電話。
他有個叔叔是心臟方面的專家。
但他沒接。
我連夜開車往回趕。
三百來公里的路,往常也就四個小時。
可偏偏十一堵車厲害,一路都是紅擁堵。
足足開了十五個小時。
全靠一口氣撐著,我才熬過來。
早上十點多,我總算趕到了醫院。
媽媽也有驚無險,醒了過來。
醫生說疑似心梗,現在用過藥穩定了,但最好是帶去市里的醫院做全面的檢查治療。
傅沉星聯系不上,我絞盡腦想到還有個高中同學黃琦,現在正在省人醫實習。
他還在讀博,我本來沒抱太大希。
沒想到他很快就回了消息,說已經通過導師將一切安排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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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巧,我導師正好是心科的院長,你放心,阿姨不會有事的。」
掛斷電話,看到微信里有傅沉星剛發來的語音。
「明舒,你昨天打我電話有事嗎?」
「張超他們昨晚的飛機,我們接了他們後一起去吃夜宵,酒喝多了,剛剛才醒。」
背景音里還能聽見江晚月的聲音:「我洗好了,沉星你去上廁所吧。」
「我媽昨天心梗了。」
傅沉星的電話打了進來。
「阿姨沒事吧?」
「現在是要來市里治療嗎?我馬上幫你聯系我叔叔。」
「不用了。」我拒絕,「我已經聯系到專家了。」
有了黃琦的幫助,媽媽得以很快安排了各項檢查。
醫生說目前況穩定,等所有的檢查結果出來再看是否需要住院。
眼下就注意飲食清淡,緒穩定,不要大喜大悲。
一有不適,立馬來醫院。
還開了速效救心丸。
我對黃琦千恩萬謝,要請他和導師吃飯。
「導師沒時間,請我更不必。」
「我爸那時在廠里上班被絞斷了手,黑心廠長耍賴,是阿姨一直盯著這事,我們才拿到賠償。」
「我爸媽好多次給阿姨送年禮,都不肯收,說有紀律。」
「而且我讀高中那會被職校的混混霸凌,你還幫我打抱不平來著。」
我想起來了。
因為爸媽都是警察,我那時也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就是因為這件事,我才會被那些混混堵在巷子里,進而被傅沉星所救。
命運啊。
如此弄人。
一切塵埃落定,傅沉星後知後覺給我發微信:「阿姨怎麼樣,應該已經沒事了吧。
對不起,張超他們都還在,我這邊不開。」
9
他也給媽媽打了電話,說自己在出差趕不回來,等回來了第一時間來看。
媽媽自然表示理解。
如今這種況,我也不能再跟媽媽說我要分手,怕刺激到。
只能徐徐圖之。
媽媽難得過來,我決定帶去吃廣東菜。
食材新鮮,口味清淡,符合醫囑。
卻萬萬沒想到會遇到傅沉星他們。
我點完菜一抬頭,便看到傅沉星牽著江晚月,帶著張超他們浩浩的十來個人,一起進了大廳。
一行人有說有笑。
不知道傅沉星說了句什麼,江晚月整個人像菟花一樣,靠在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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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著頭瞧他,雙眸里亮晶晶的。
糟糕,媽媽!
我正要阻攔媽媽視線,已經霍然站起,直勾勾地朝著傅沉星看去。
深吸了一口氣。
我忙道:「媽,你先別激hellip;hellip;聽我說hellip;hellip;」
一把推開我:「你閉,我自己去問。」
大踏步上前,攔在傅沉星一行人前面,臉黑如墨:「小傅,這是怎麼回事?」
「你不是說在出差嗎?」
「這個人又是誰?」
「你跟拉拉扯扯摟摟抱抱,把我兒當什麼?」
與此同時,張超他們也看到了我。
他們嘀咕著。
「明舒hellip;hellip;」
「不是說分手了,現在是什麼況hellip;hellip;」
媽媽臉漲紅,口起伏得更劇烈:「昨天還在電話里說,今年會把小舒娶回家。」
「今天就說分手了?」
「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媽媽的脾氣我知道,本攔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