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自從離開學校後，曉華的「福利姬」事業就開始蒸蒸日上。
因為父母不再反對，讓曉華徹底沒了顧慮，的直播尺度越來越大，即便是在以邊為主的平臺，也屢遭超管警告。
其他福利姬還要戴口罩，遮遮掩掩，生怕被人認出來，曉華直接以真面目示人，素朝天，連都不用開，直接把其他主播摁在地上。
只要曉華上播，人氣就要比第二名直播間高出幾個數量級，的收很快從百萬躍升至千萬。
當然這麼做也有壞，曉華做「福利姬」的事，很快變得人盡皆知，包括但不限於的閨、同學、親戚。
們嘲笑曉華的「墮落」，又打心底里嫉妒的「功」，畢竟有句話「笑貧不笑娼」。
要知道，曉華一家已經從五十平的老破小，搬進了三百平的小疊拼；曉華父親的小電驢變了保時捷帕拉梅拉；母親的編織袋也變了寶莉的「買菜包」。
剛開始，他們花兒的錢還有些於心不安，但他們很快就變得心安理得了，因為兒的錢實在太多，多到本花不完。
兩人干脆把工作辭了，每日賦閑在家，打牌麻，甚至瞞著曉華要了個二胎。
他們已經想好了：如果是個男孩，就讓他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如果是個孩，就讓跟著姐姐學化妝跳舞，爭取早日「出道」。
4、
我始終認為：曉華走的是「歪門邪道」，遲早是要摔個頭破流的。
可事實卻給了我一記響亮的大兜。
因為名氣越來越大，很多漫展都會請曉華做嘉賓，游戲公司會請做代言，拍廣告。
更加諷刺的是，就連前段時間的校慶，曉華居然作為「知名校友」，被邀請到主席臺上，就因為給學校建設基金捐了一百萬。
再次見面時，曉華已然了不，穿著路易威登的小羊皮風，圣羅蘭的設計師簽名款小皮靴，就連脖子上那條紅圍巾，就頂我一年的工資。
曉華的巨大功，直接讓我開始懷疑人生mdash;mdash;難道，讀書改變命運，這句話真的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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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清華大學的學位證書，真的比不過在鏡頭前搔首弄姿嗎？
校長、書記搶著跟曉華握手，我知趣地站得遠遠的。倒是曉華不嫌棄，主上來抱著我跟我合影，還送了我一套海藍之謎的護套盒，至三四萬吧。
「一日為師，終為父，學生不爭氣，讓您心了。」
我苦笑，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說不定曉華就是適合做福利姬呢？我應該替高興才是。
但是，一日為師，我還是告誡曉華：青春這碗飯，不可能吃一輩子，千萬不要形路徑依賴。
曉華笑著告訴我：「老師說的事，我當然考慮過，只要掙夠一個億，我就退網，然後就去環游世界。」
我那時並不知道，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掙了九千多萬，離財務自由只差一步之遙了。
可高不勝寒，人站得越高，只會摔得越慘。
5、
很偶然的況下，一個學生向我：曉華被警察「帶走了」，罪名是傳播穢。
我很吃驚，我之前舉報了那麼久都沒人管，怎麼警察突然就開始抓人了，怎麼想都有點奇怪。
得知這個消息後，我立即和曉華的父母取得聯系，他們告訴我，曉華確實接到了警察傳喚，目前還在調查取證階段，形勢不容樂觀。
我本就是學法律的，所以非常清楚：傳播穢是一項重罪，一旦坐實要判五到十年，曉華這輩子就毀了。
為此，我想了很多辦法，最後托了一個在公檢法上班的學生家長，讓他幫我給曉華帶句話：「無論警察說什麼，千萬不要認罪。」
嚴格意義上講，曉華雖然做福利姬，但的直播頂多算是「大尺度」，遠遠達不到「穢」。
但是，華國沒有文化作品分級制度，對「穢」的標準特別模糊。有時候，說你是你就是，不是也是。
再加上，警方實施抓捕的時間特別耐人尋味，不早不晚，偏偏在曉華十八歲生日後的第二天，簡直就像專門等年似的，恐怕執行正義是假，打擊報復是真。
幸運的是，警方確實沒掌握足以定罪的證據，但他們是挑了一個曉華長期使用國外直播平臺，違反治安管理的由頭，拘留十五天，罰款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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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華從拘留所出來的當天，是我去接的，父母因為要照顧弟弟，沒空來。
我詢問曉華有沒有得罪誰，是不是惹了不該惹的人，沉默不語，我也不好追問。
我為老師的職業病又犯了：「邊直播始終是灰地帶，在國是不可能合法的，反正你也掙了不錢，要不就退網吧hellip;hellip;」
曉華執拗地搖了搖頭：「不行，我還沒掙夠一個億呢。」
我很無語：「那你打算怎麼辦？警察已經盯上你了，如果繼續搞邊，下次恐怕就不是拘留這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