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傻眼了mdash;mdash;雷說的這些事,全部屬於「不上稱沒有四兩重,上了稱千斤都打不住」。
雖然我幫曉華注冊了個商戶,也盡量規避了法律風險,但我們畢竟只有兩個人,很多程序只能從簡,本做不到完全合規合法。
如果我們只是小商戶,法院肯定不屑於找曉華的麻煩,但是的直播間接近上億流水,法院覺得有利可圖,肯定會小事化大,到時候不但曉華有牢獄之災,甚至連我都無法幸免!
即便我不明說,曉華也明白了事的嚴重,懇求雷高抬貴手,至給些時間考慮。
雷笑了,丟給曉華一張房卡:「三天後,穿上你最漂亮的服來老地方見我。」
「哦對了,把你老師也帶上,你們倆這麼好,一起玩一定很有意思。」
14、
我調查了雷的背景,結果得知他是一名「天龍人」,爺爺、父親都是份顯赫的員,權勢滔天。
至於他自己,名義上是一名基金經理,管理著幾支信托基金,每年收堪堪十萬,開的車卻是價值千萬的蘭博基尼。
我試過各種辦法扳倒雷,報警、到法院起訴、向紀委實名舉報。
可他們三家的回復,簡直就是異口同聲:證據不足,據疑罪從無的原則,不予立案。
即便通過網絡維權,曉華髮的帖子不到五分鐘就被刪除,在直播間發聲很快就遭到封,翻不起一點水花。
至於逃到國外,這條路我也不是沒想過,但是生活在國好歹能保證人安全,在人生地不的異國他鄉,恐怕我們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我不眠不休思考了兩天兩夜,也想不出任何能和雷周旋的辦法。
我很絕,曉華也放棄了。
把頭靠在我肩膀上:「老師,我一直記得,你曾經講過『杜十娘怒沉百寶箱』的故事,你說杜十娘雖是,但寧可投江,也不甘被人出賣,因為人的貞潔並不拘泥於,而是神。」
「我並非不知廉恥,也不想做福利姬,我只想努力改變自己的出,而不是在柴米油鹽和蠅營狗茍中老去,難道我做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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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口氣mdash;mdash;我又何嘗不是呢?
靠著努力考上夢中校,畢業後卻發現這張文憑在人社會里作用小得可憐,連在北京立足都辦不到,最後只能乖乖滾回老家當教書匠,相親還要被人嫌棄年紀大。
都說笑貧不笑娼,並不是窮人不努力應該被嘲笑,而是如果窮人只能靠出賣才能過上好生活,那這個社會一定出了問題。
曉華掉眼角的淚水,強歡笑:「明天,我會去赴約,只要我能讓雷滿意,他應該就不會為難你了,老師,把你拖進這件事真是對不起hellip;hellip;」
15、
我難得如鯁在,強迫自己去侍奉一個不喜歡的男人,這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更何況,曉華仍然未經人事,我都不敢想雷會怎麼折磨,他看上去可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人。
晚上,我們睡在一張床上,一起回憶在學校里的時。
曉華幽幽地說我在學生里人氣很高,無論男生生都很喜歡我,因為我的格偏男生,做事理又大大咧咧,對學生永遠是真心以待,很慶幸有我這樣的老師。
我們一直聊到天亮,曉華開始梳妝打扮。
真的特別漂亮,仙氣飄飄的長髮,致玲瓏的五,艷不可方的氣質外加一雙小鹿般清澈靈的眼睛,如果我不是人,一定會馬上向求婚。
我送給曉華一瓶香水,讓噴在上,曉華照做了。
幾秒鐘後,暈了過去。
我把曉華放在床上,從包里翻出那張房卡,按照卡片背後的地址趕到一棟位於郊區的別墅,這里是雷專門用來樂的行宮。
我用房卡刷開別墅大門,走進去,見到了渾赤、只穿著一件睡袍的雷,他拿出一板西地那非,問我曉華什麼時候到。
我笑著告訴他:「不好意思,但你恐怕永遠也見不到了。」
雷愣了一下:「怎麼,難道你要跟我玩匹夫一怒,濺五步?」
我搖了搖頭:「不,因為你會殺了我,就算你有背景有關系,警察也不可能包庇一個殺犯。」
雷出狐疑的表:「你賤命一條,我干嘛要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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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笑:「因為我知道你的。」
「你是一個白手套,你控制曉華真正的目的,是想讓幫你洗錢。」
16、
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那就是,雷為什麼非要霸占曉華呢?
這個社會並不缺,就算曉華很漂亮,肯定有比更加驚艷的存在。像雷這種份的「天龍人」,找一個主投懷送抱的並不難,可他卻沒有這麼做。
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比起曉華的,雷更需要的流量。
像雷這樣的宦之家,有大量說不清道不明的賄款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實,但是,如何把這筆錢轉化合法的資產,卻是一個難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