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他怒吼道:「我不會跟你結婚,也不會跟你生孩子,要錢去賬房支,別我!」
我回手,小聲嘀咕:「可老太太說……圓房才給錢……」
他朝我翻了個白眼,「老子喜歡男人!」
我眨眨眼,淡淡一笑:「我知道啊,但我不在乎。」
說完,我一把掀開了被子。
宋延桉猛地蜷起子:「你干什麼!」
「圓、圓房啊……」
我手抖得解不開他扣,干脆扯開了兩顆。
他愣住了,耳通紅:「喬甜甜,你知道圓房要做什麼嗎?」
「知道!」
我回憶著王嬸子家母豬配種的場面,「就……就……那地方一塊兒唄!」
宋延桉閉了閉眼,咬牙切齒地說:「你娘沒教過你?」
「沒教過,不就那回事嗎?還需要學?」
我直接騎在他腰上,去他的腰帶。
他猛地弓起,我手一按在了他的腹上,邦邦的嚇得我嗷一嗓子。
「現在知道怕了?」
宋延桉冷笑,「下去!」
我慌里慌張去捂他的,結果整個人撲在他上。
鼻尖蹭到了他的下,扎得我生疼。
「那個……」
我著脖子小聲問,「要不你教教我?」
宋延桉嘆了口氣:「解開繩子。」
「不行!」
我警惕地按住繩結,「你跑了我的錢就沒了!」
他氣得發笑:「捆著手腳怎麼圓房?」
我想了想也是,哆哆嗦嗦去解繩結。
剛鬆開一只手腕,他突然翻把我在下。
「現在跑還來得及。」
我盯著他近在咫尺的睫,突然不怕了:「宋延桉,你是不是……也不會啊?」
他愣住了。
我恍然大悟:「哦!對啊!你喜歡男人,所以沒過姑娘對不對?」
「閉!」
他低頭堵住我的,滾燙的碾得我發懵。
原來圓房要先親!
我學著他啃回去,他悶哼一聲,大手突然探進我的擺。
後來我總算明白圓房是咋回事了。
「輕點!哎呦我的娘誒!」
我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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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延桉抹了把汗,冷哼一聲:「鬆口!剛誰說要忍痛的?」
「這跟王嬸家母豬配種不一樣啊!」
我哭得直。
他笑著刮了下我的鼻子:「笨死了。」
後半夜我蜷在他懷里哼哼。
「宋延桉。」
我了他的口,「你真喜歡男人啊?」
他捉住我作的手指:「睡覺。」
「那你剛才……」
「喬甜甜。」
他忽然翻罩住我,眸深沉,「再問就再來一次。」
我立刻閉眼裝死。
3
天還沒亮,我就被院子里的一聲響驚醒了。
我睡眼惺忪地爬起來,往窗外一瞧。
宋延桉踩著豬圈的矮墻往外翻,那作利索得跟逃命似的。
「哎!你……」
我剛要喊,他已經跳下去沒影了。
「丫頭,起來喝湯!」
老太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我趕回被窩里裝睡。
「別裝了,我都看見你探頭了。」
老太太把碗往炕桌上一放,「紅糖蛋水,趁熱喝。」
我訕訕地坐起來,一瞅那托盤就傻眼了。
好家伙!
紅棗、桂圓、核桃,還有一碗黑乎乎的湯藥。
「這是……」
「補子的。」
老太太往我手里塞了個蛋,「那混小子跑了?」
我點點頭,捧著碗小口啜飲。
甜滋滋的糖水進嚨,上頓時暖和了起來。
老太太哼了一聲:「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今晚我讓長工把他綁結實點。」
「咳咳咳……」
我差點被蛋噎住。
「慢點吃。」
老太太拍著我的背,轉頭對丫頭說,「去把昨兒買的阿膠拿來,再燉只老母。」
我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不用這麼……」
「怎麼不用?」
老太太白了我一眼,「你可是我們宋家的希!」
說完又往我手里塞了把紅棗,「多吃點,晚上才有力氣。」
我的臉瞬間紅溫了。
接下來一個月,我過上了豬一樣的日子。
每天早上睜眼,不是紅糖水就是湯。
中午不是燉肘子就是紅燒,晚上還得喝一碗黑漆漆的補藥。
老太太就差把「快懷孕」三個字寫我腦門上了。
「甜甜啊,來嘗嘗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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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中午,老太太又端來一盅湯,「王大夫開的方子,最養子了。」
我著鼻子灌下去,苦得直吐舌頭。
老太太趕往我里塞了塊冰糖:「乖,喝夠一個月,保準懷上。」
我差點哭出來:「,我實在喝不下了……」
「胡說!」
老太太板起臉,「你瞧瞧你這小板,不多補補怎麼行?」
說著又往我碗里夾了塊得流油的豬蹄,「吃,必須吃完!」
這天我實在憋得慌,趁老太太睡午覺,溜到村口氣。
遠遠看見幾個村民圍在一起嘀咕,我好奇地湊過去,正好看見宋延桉扛著半扇豬從合作社出來。
一個月不見,他好像更黑了,下上還冒著青茬。
剛想躲,我突然看見他後跟著個穿白襯衫的年輕男人。
我一眼就認出來了,是知青點的沈博郡!
「延桉哥,這豬真給我娘?」
沈博郡樂呵呵的,手要去接豬。
宋延桉側避開:「沉,我送你回去。」
「哎呦,宋老闆對沈知青可真好。」
旁邊賣豆腐的阿媽捅了捅我,「甜甜啊,你可得看點。」
我不自覺地絞了角。
原來村里傳的都是真的……他真的喜歡男人……
沈博郡看見了我,笑著招手,「嫂子好!」
宋延桉猛地轉頭。
我慌得轉就跑,差點被石頭絆倒。
4
我在山腳的茅草屋里躲了整整兩個月。
這屋子是以前守林人住的,破是破了點,但勝在清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