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弟弟剃頭髮後,我不男不上了大學,第一天就被人拉進男廁,那人問我能不能幫他拿條來。
第二次,又遇到他,喝醉了要給我錢花。
第三次,他哭著問我能不能給他親一口,他難。
我貪那一點溫,順從的任由他折騰。槍走火時,他發現了我是人。
更可怕的是第二天,我父母不知道從哪里聽到消息,找他索要賠償。
謝星淩心如死灰,罵我騙他,要跟我老死不相往來。
我如他所願,無聲消失。
卻不知道而後五年,謝星淩找我找瘋了。
1
開學第一天,我就被當了怪咖。只因為我又黑又瘦,服破舊,頂著頭皮的短髮,卻是個生。
同學們傳來異樣的眼,照的我無地自容,戴著頂舊帽子,盡可能避開人走。
時間久了,大家雖然把我當怪人,但也漸漸無視了我。
我也習慣了在人群中當形的存在模式。
直到那天傍晚,我照例晚上八點多才從教室離開,天下著大雨,回去的路上,聽到廁所有輕微響。
一個男生在嚎:「是有人路過嗎?能不能幫個忙hellip;hellip;」
我本來想當做沒聽到,可看到門地上那臺蘋果16p,心莫名跳了跳。
這個月爸媽依舊沒給我生活費,我上只剩下50塊錢了。
著頭皮進去:「你hellip;hellip;」
聲音啞的厲害。
才說一個字,那人好像抓住救命繩一樣。
「誒誒誒,你,你別走,你幫我個忙。」
「我他媽剛不小心喝多了尿歪了,你能不能幫我搞條來,我給你錢。」
我噎了噎:「?」
這黑燈瞎火的,我去哪兒給他找?
只見門里有人塞出來一千塊錢。
「給你錢,去買。剩下的都是你的。」
「還有,我手機掉地上,你幫我撿回來。」
接過錢,又把地上手機遞過去。
才發現手機好像泡了水,關機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1000塊現金在手心發燙,我一邊想要不拿錢跑路算了,一邊飛快的跑到校外小賣部買了條大碼男士,又買了條巾。
都是最便宜的,花了28,還有972。
我攥著這一大把零錢,回到男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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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門開了,裡面走出來一個噠噠的人。
很高,很好看,也很hellip;hellip;。
好看的劍眉旁著塊ok崩,看到我,意外挑了挑眉。
「謝了,兄弟。」
謝星淩隨意抓弄了下頭髮。
見我不,又問:「還有事嗎?」
我指了指他服:「你服還是的。」
「回去換。」
一副要走的模樣。
我趕忙把錢給他。
「你的錢還你。」
謝星淩有些驚訝的看著我的手:「說了給你的,就是給你的,拿著吧。」
他撓了撓屁,道:「你特麼給我買的幾塊錢一條的?這麼刺撓?」
我有些心虛,男士價位我真分不清。
「對、對不起,我hellip;hellip;」
「算了,走了。」
直到看到謝星淩開著跑車離開,我才發現他就是同學口中常說的瘋批校草。
2
要說學校有兩怪,一怪就是我這個頭,二怪就是謝星淩。
傳說中他家世極好,但格很多變。上一秒晴空萬里,下一秒就忽然發火,同學都說他多半有神病。
所以很多人看到他都是繞著走,生怕被波及。
我自己接下來發,覺還是我比他更怪異些。
來學校兩個月,爸媽像忘了我一樣。余額實在撐不下去,借了同學手機給媽媽打電話。
那頭是秒接的,好像在菜市場。
「喂?」
「媽媽,是我。」
「hellip;hellip;沈余是吧?」
「對。」
「什麼事?」
冰冷的語氣讓我瑟了下。
「媽媽,我,我沒有生活費了hellip;hellip;」
嘟嘟嘟,電話被掛斷了。
不一會兒,發來條短信。
「上次你惹你弟生氣,他還沒原諒你。所以你不配拿生活費。」
只因為我吃掉了弟弟不要的的薯片,他剪了我頭髮不夠,還不準家人給我生活費。
心里說不上什麼滋味,好像在這樣的家庭里生活了二十年,習慣了。
好在我上次問了,校外有家KTV招服務生。
他們之前被投訴過陪酒問題,想找一波不打眼的服務員,剛好看上了我。
一個月五千,夜班從晚上10點上到3點。
條件很是不錯。
確認媽媽不會給我生活費後,我聯系經理,當天晚上就去上了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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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就遇到了謝星淩。
他邊圍了好多好多人,好像是一個圈子的。左一句爺右一句爺,謝星淩就看著他們笑。
那些人仗著謝星淩買單,點了很多貴的酒。
謝星淩一口也沒喝,叼著煙,瞇著眼,聽他們說好聽的話。
我第三次送酒進去,謝星淩看到了我。
他努了努:「欸。」
我:「?」
「我是不是見過你?」
「hellip;hellip;」
「算了,不重要。」他散漫笑笑。「看你瘦不拉幾的,吃晚飯了嗎?」
確實沒吃,沒錢吃,只收拾包間的時候吃了幾塊客人剩下的水果。
我點點頭:「吃了。」
謝星淩托著下,手指點啊點的。
「吃了就算了,還說帶你去吃澳龍呢。」
也不知他其實是記得我,還是真的隨口一說。
後面幾個小時,我們沒在說話。
KTV生意很好,謝星淩這一晚上就花了三萬多。
臨走前,他往我口袋里塞了點小費。
「我想起來了,你是給我送那小瘦子。」
3
謝星淩給了我三千小費,趕上我半個月工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