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星淩頓了頓,幾乎是瞬間炸裂,他單手抱起我,踹開廁所門進去。
黑暗的空間里沒有燈,滾燙的從脖子一路往下。
謝星淩瘋了似得撕扯著我的服。
「不用,沈余,不用。」
「你是男人,我就喜歡男人。」
「我他媽認了。」
箭在弦上的瞬間,謝星淩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可炙熱洶涌的緒摧殘著神經,狹窄閉的空間折磨著理智,加上我主往下摁了摁,謝星淩就什麼都顧不上了。
幾個小時後,我們才從包間出來。我坐在這頭,謝星淩坐在那頭。
他已經了五支煙。
還是不敢信。
「沈余,你他媽怎麼是個人?」
我:「我本來就是人。」
「可你hellip;hellip;你進男廁所。」
「那是你我的。」
「我們認識幾個月,你不提這事?」
「你又沒問。」
「你,你他媽是個禿子!!!哪個正常人是禿子!!!」
這話扎我心窩了,我不知道怎麼回。
低下頭,那種麻木的覺又往外冒。
又覺得有些慶幸。
還好,還好我的人生,也有一次是自己做主的。
再去看謝星淩,笑的半好不好。
「誒呀,我是的,你又沒吃虧,的也可以當兄弟。」
「再說了,你剛我的時候,也沒因為我是的停下來。」
其實是我勾住了他的腰,沒皮沒臉纏著他。
謝星淩氣沒好氣,咬牙切齒憋不出半句話。
過了會兒,又問:「疼不疼?」
就是這樣,總是這樣,我才捨不得、放不下。
看起來混不吝高不可攀的人,給我一點點糖,就讓我饞的不得了。
灑是費力氣出來的,我還記得他心里裝著沫沫。
勉強嘿嘿一笑:「不疼,不是第一次,只是太久沒弄。」
「你回去吧,兄弟之間,不用計較這些。」
謝星淩好容易回溫的半拉臉又黑了。
我不知道謝星淩為什麼今晚忽然失控,十有八九喝醉了,緒病有些發作。
但不管往哪個方向想,他里的喜歡和,我都不敢往耳朵放。
只能漫不經心趕他走:「你快回去吧,好歹今天過生日,睡個好覺。」
謝星淩一直看著我的臉:「你還記得我生日呢。」
說到這茬,我也想起來了。
Advertisement
扶著酸痛得腰回了趟休息室,把禮拿出來。
「喏,送你的,朋友一場,別說我不講義氣。」
謝星淩手接過盒子,打開一看,眼底僅剩的半分溫也沒了,莫名翻涌的緒幾乎把我吞沒。
「花了多錢?」
「誒呀,不貴。」
「我他媽問你花了多錢?」
「一點點,真的不貴。」我有些後悔買LV了,價格太好查,他可能會覺得我裝闊:「你給了我那麼多錢,這還不夠四分之一呢,謝星淩你別賴嘰。」
謝星淩盯了我半晌,吐出一句,你真牛。扭頭就走。
門砸的砰砰響,把暫停了許久的屏幕都震到自播放。
低沉的音唱:「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可惜你早已遠去,消失在人海hellip;hellip;」
8
我以為,和謝星淩的關系走進死胡同,已經夠慘。
沒想到第二天,消失許久的我媽和沈括忽然出現在學校里。
他們不知道從哪里打聽到我和謝星淩的關系,沖到他教室門口,吵著要他負責。
謝星淩著兜,聽我媽唾沫橫飛,獅子大開口。
「你和我兒天天同進同出,把名聲都壞了,還怎麼嫁人啊?」
「我查過了,你們謝家生意大得很,賠我點錢,這事就算了。」
謝星淩了後槽牙,有發瘋的征兆。
我媽沒看出來。
沈括也沒有。
沈括沖上前,大吼道:「起碼五十萬,我姐可是,又是學霸,你壞了名聲,就該多賠點。」
謝星淩意味不明從面前人臉上一一掃過,圍觀的同學都躲遠了些。
我媽還在喊:「你要是不賠錢,我就去你爸公司門口大鬧,看你們還有沒有臉面做生意。」
「五十萬,五十萬不多,你給完我就走。」
我跑到教室門口時,沈括已經躺在地上了。
捂著臉慘白,哀嚎聲不斷。我媽渾發抖,死死瞪著謝星淩,不敢再說什麼。
我看著謝星淩寫了張支票,扔在地上。
「這里有七十萬,五十萬買沈魚的名譽,二十萬治你這條。」
沈括出貪婪的笑。
我卻頭皮都是麻的:「謝星淩,你不要給他錢hellip;hellip;」
謝星淩看著我:「你費盡力氣做這些,不就是為了錢嗎?每個接近我的人都是為這個,我不在乎。」
Advertisement
「只是我沒有想到,你會做到這地步。沈魚,你真豁得出去。」
「這筆錢,我給你媽媽。從今以後,我們再也別見面。」
他在生氣,翻涌怒火說的話全是心口不一。我掃到那抖的指尖,心里五味雜陳。
我們兩個都是瘋子,都沒有健康的人生,糾纏在一起,不過是倍傷害。
或許hellip;hellip;離他遠一點,會更好。
謝星淩上了車,揚長而去。
自始至終,他都沒再看我一眼。
我茫然的看著我媽拿著謝星淩給的七十萬,喜滋滋的拉著我去辦退學手續。
送我弟去醫院的功夫,我把宿捨的東西都扔了,姨媽巾都扔進垃圾桶里。
室友陳妙咬著看我:「沈余,你帶著這些唄,還能用。」
我淡淡搖頭:「應該用不上了。」
忽的哽咽了:「能用,能用,沈余,你不要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