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件發出後的半小時,江墨給我發來一條微信:
【宋青予,我不喜歡被威脅,你及時認錯,咱們之間還能挽回。】
我沒回。
第二天,我變聲理了江墨那句含脈脈的【阿貞】,再次群發。
他沒有反應。
第三天,我模糊理了從徐貞跪下扯他子,直到兩人進到主臥的全部畫面。
再次群發。
這裡面,有一幀江墨仰頭了,監控拍到了他清晰的正臉,只是被我打上了馬賽克。
然後,我給他發去了消息: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一小時我看不到簽好字的離婚協議,就會把無碼版公之於眾。】
他終於急了。
15
我如願收到了協議。
等到周一,就去民政去辦申請。
這天,我收到了徐貞的信息:
【這麼好的男人,你怎麼不懂得珍惜呢?】
【我這麼大年紀了,難道還真能和他有什麼不?你太任了。】
還附了張圖,是江墨站在臺上吸煙。
看背影似乎是瘦了一圈。
徐貞又發:
【你不心疼,我心疼。】
我輕笑一聲,將拉黑。
有時候,我也不理解,為什麼有的人,明明一肋,卻還不知收斂。
樂此不疲地挑釁我。
我找到前幾天存下的那個號碼,撥了過去:
「喂,你好,是孫勝嗎?」
......
民政局門口。
幾天未見,江墨瘦了些,但神不錯。
他在門口不肯進去,還在苦苦掙扎:
「青予,你為什麼就是不肯聽我解釋呢?是徐貞投懷送抱的,我只是沒把控住。」
「你不至於把這個事看的這麼重吧?我的心是在你這兒的呀!」
最近,紅大爺的新聞鬧得火熱。
江墨的辯解佐證了,他們真的會秉承來都來了的想法,不挑食。
所以,他是什麼時候爛了的呢。
沒辦法,我只好又掏出一段錄音,是他在我離家後打來的電話。
裡面,他親口承認自己出軌。
「你的升職申請開始公示了吧?」
他這才放棄抵抗,還要順便拉踩我:
「你怎麼變得這麼惡毒了。」
申請提,還要再等一個月正式領離婚證。
30天後,是徐貞陪著江墨來的。
一面,江墨得意又嘲諷地對我說:
「阿貞懷孕了。」
「你才是那只不下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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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外地挑挑眉。
上戶前,我出錢讓徐貞做了全檢。
套餐容自選的,遠超出做飯阿姨需要檢測的范圍。
我知是想蹭,沒有挑明罷了。
結果出來後,同步到了我的手機上。
我清楚地記得,的B超結果顯示,沒有子宮。
16
後來,有一次閑聊。
徐貞提過,生孩子的時候大出,死里逃生。
雖然沒有細說,但我猜應是那會兒摘除的子宮。
我意味深長地看了看眼前的二人。
「那恭喜你們,我們趕去辦正事吧。」
見我無於衷,江墨變了臉。
他走近,拽著我往旁邊走了一步,低聲說:
「我只是想要這個孩子,沒打算和人在一起。」
「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去母留子,讓這個孩子你媽媽。」
「你不是一直不想生孩子,怕疼怕材走形嗎?一舉兩得。」
我訝異地看著他。
這算盤子打得。
什麼好事都想撈。
懶得同他廢話,我打開手機信箱。
將待發郵件的頁面給他看。
收件人一欄,已經提前填好了他的公司同事和領導。
我又點開附件。
是無碼版的視訊。
無需多言,江墨老實閉。
......
拿到離婚證的第二天,我就出國了。
孑然一,我的所有力都放在了工作和自己上。
一個月後,從沒響過的宿捨座機忽然來電。
接到電話的我,急火火往機場趕。
來到國外,我的工作習慣被糾正不。
工作和生活分得很開,同事們很會在休息時間聯系我。
乍來了急事件,我還有點不適應這種火急火燎的節奏。
好不容易到了接機大廳,航班剛好落地。
20分鐘後,朱推著個日默瓦的行李箱款款出來。
這老太太,到底還有什麼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見了我,摘下墨鏡笑了:
「丫頭,想你了,我是來請你回去看戲的。」
17
我還在雲里霧里,帶著朱回了宿捨。
去洗澡的功夫,我收到了國人事的消息。
我們的hr李姐,特別謹慎,大事小都發郵件通知,講究一個留痕。
而且從來不和我們聊私事。
職三年加了的私人微信,從來沒聊過天。
這是頭一回。
說公司特批兩周假給我,並讓我回國一周,海外的業務暫時由其他人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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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什麼況。
直接打來語音通話:
「你直接問朱老太太吧,這事兒別跟任何人說啊。」
剛好,這時朱也洗好澡出來了:
「青青,帶我去玩玩,上次來這,得是十年前了。」
「你放心,你們老闆掏錢,這屬於公關費用。」
我實在忍不住了:
「,您到底什麼來頭呀,還要瞞我嗎?」
笑笑,終於講了實話。
我知道朱應該不是一般人,雖然每天就喜歡撿廢紙殼子,跟擺弄花草。
可是的言談舉止,和穿著打扮,不是普通老太太能負擔的起的。
但我沒想到,這麼不一般。
朱是A市的蘇氏集團的董事長母親。
蘇氏是江墨所在的公司,也是我們公司的上級客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