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說出這句話時,我就知道,我姐即將失去專屬的疼。
因為有了那個私生子。
我姐在外地上班,我媽說婆婆看不放心,主要求幫我姐看孩子。
我姐信了,孩子一天比一天瘦。
我媽說孩子挑食,不好好吃飯的原因。
後來才發現,我姐給孩子的伙食費,全進了我媽的口袋,又轉移到兒子口袋。
我媽儼然了票子中轉站。
我媽還發信息給我姐,說給孩子買了服和鞋子。
我姐回家一看,孩子穿的還是原來的舊服,舊鞋子,上臟兮兮。
我姐一氣之下,把孩子接回家自己帶。
我媽給兒子十萬,被我爸發現。
在金錢和綠帽兒之間,我爸還是拎得清的,他肯定偏心金錢。
他一怒之下,就把我媽揍個半死。
我媽打電話給我姐訴苦,要我姐幫出氣。
手心手背都是,我姐總不能揍我爸一頓吧,那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我姐婉拒。
又打電話給我,我問:「我爸是用笤帚打的嗎,我記得應該很疼吧?」
聽了,一愣,直接掛了我電話。
我媽最後打電話給兒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兒子為了得到我媽的認可,手打了我爸幾耳。
這下,我媽更兒子,我和我姐也由此恨上了兒子。
再怎麼說,他打的都是我爸,首先我倆就不願意。
越來越兒子,也對,因為兒子乖巧懂事,不用養就長大了。
最主要的是,能給自己出口氣。
只是,不知我媽是如何編排我和我姐的。
兒子揚言,要幫媽告我和我姐這倆不孝。
我媽反復無常很多次,兒子對失至極。
於是找各種理由疏遠,甚至連媽都不再,只有找拿錢時,才肯勉強聲媽。
後來,兒子直接跑去黑龍江打工。
我姐哭著對我說,「妹,要不是咱媽把我慣的這麼不,我也不至於過得這麼慘!」
我竟不知如何安,在我看來,我姐很沒良心,無論如何,的年起碼是充滿的。
而我的年,只有完整的記憶和殘缺的,僅有的那部分,是來自於婆婆的西葫蘆燉茄子。
但轉瞬,又覺得我姐說的也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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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目前來說,我姐過得凄慘,丈夫家暴,婆婆嫌棄。
而我家庭幸福滿,夫賢乖,婆婆勝過媽。
我媽最湊熱鬧,村里的八卦多半出自的。
那天早上,在村西頭看人伐樹。
由於個頭矮小,伐木工沒太注意,把樹放倒的同時,我媽也被放倒。
被倒下的樹干砸中,導致骨盆骨折。
不得不說,伐木工慘的。
因為在我媽的大力宣傳下,伐木工的左眼竟了「假眼」,生意一落千丈。
全靠我媽的一張,讓那伐木工有了藝名,人稱「睜眼瞎」。
還是我爸說的在理:「長得矮,怪誰呢?」
讓我姐去醫院伺候,我姐以孩子生病為由拒絕了。
轉而給我打電話,我說我婆婆腳上長眼,我得伺候老人家,不開。
所以只能讓我爸伺候,我爸本就是個大老,哪會干照顧人的活呀。
他在醫院呼嚕聲震天響,並且一覺睡到大天亮,經常打不上飯。
我媽有糖尿病病史,最怕挨,有次還低糖昏迷了。
後來,我媽為了讓我爸早起買飯,到點就哐哐砸床。
隔壁床家屬擔心影響他媳婦睡覺,只是讓我媽小點聲。
哪知不知道哪來的氣,愣是跟個大男人打了起來。
若不是看在是病人的份上,人家多半是要將打殘的。
我爸倒是通達理,站在一邊拉偏架,一個勁說我媽的不是。
最後被主管醫生勸出院。
後半年,我媽才敢下床走路。
可能覺得這半年了委屈,轉頭就去黑龍江投奔兒子。
於是乎,一場老虎打大媽的即興表演在黑龍江上演,還額外贈送野生東北虎幾口。
聽說他兒子租了間民房居住,哪知野生東北虎進村。
我媽可是最看熱鬧的人,眼瞅著老虎撲上來了,非說:「不礙事,距離五六十米吶,都怕人,不用跑!」
野生虎下口就是猛,完全不顧人死活,據說我媽都是含淚倒下的。
兒子撒就跑,不過也算孝順,他很快來了隔壁的幾個鄰居。
面對野生虎,只有兩種結局,打贏了武鬆打虎,干輸了就是老虎啃大媽。
顯然我媽屬於第二種。
好在熱心的村民們齊心協力,有人負責報警,有人負責掄鐵锨,功的把老虎勸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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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我媽躺倒之後求生還很強。
拼了命地喊:「兒子hellip;hellip;快打120,我還沒死,得趕讓醫生搶救一下!」
有些事,只敢心里笑,可不敢拿出來說。
我想老虎做夢都得怪我媽吧,「不給啃就好好在山東呆著,別來這邊嚯嚯虎,我們可是野生的不帶編制!」
我媽原本就被樹干砸的腳不利,又被野生虎這麼一啃,瞬間四肢都不靈活了。
再次住院半月,可喜的是減掉一膘。
之後被兒子送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