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他這個舉,忙紅著臉阻止。
「秦總,別沖,有話好好說,這,這環境不合適吧?」
秦澈挑眉,「哦,那溫小姐覺得什麼環境適合?」
「在,在怎麼說也要有張床吧!」
秦澈看著我,表有些復雜。
隨後,我見他從里里出兩張紅票子。
我一看,這悉的畫面便涌上來了。
這不是我上個星期留在秦澈家別墅的稅(睡)費嗎?
「溫小姐,我只是想問問你,秦某就只值兩百塊?」
「所以說,秦總剛才就只是想和我談這個?」
秦澈一副你說呢的表。
我又麻了。
毀滅吧,無所吊謂了。
反正在秦澈面前,我的臉面已經掉一地了。
11
好在最後秦澈還是給了我指甲蓋那麼大塊面子,決定去附近的餐館談。
我怕秦澈選太貴的地方,一會兒我沒錢付。
於是沒等他開口,我提議我來選地方。
秦澈愣了一下,點頭同意。
沒錯,雖然我家有點小錢,但奈何爸媽為了培養我從小就獨立吃苦的能力,是在我大一的時候就斷了我的生活費。
所以,這幾年,我都是靠兼職來養活自己的。
而我給詩雨找的關系,也是我兼職的時候積攢的。
夜市攤上,秦澈看著油煙四起的小菜館,好看的眉頭皺了皺。
但奈何人家涵養好啊,並沒有出過多的不滿,只一臉復雜的看著我。
那樣子仿佛在說:我終於理解你為什麼只給我兩百塊了。
「溫小姐,要不我們換一家,我來請客?」
秦澈好涵養的說道。
我一聽,那怎麼行。
忙起狗的用紙巾給他了面前的凳子。
「不用,不用,你別看著這里環境不咋滴,味道絕對不輸酒店大廚,真的,我用我的人格擔保。」
雖然我也不知道我的人格會不會時不時的出岔子。
「秦總,你想吃什麼?」
我將菜單遞給秦澈。
他接過去看了一眼,又遞回給我。
「我對他們店的菜品不悉,溫小姐來點就行。」
我接過菜單噼里啪啦的一通點。
「好了,就這些吧。」
點完菜,我耷拉著腦袋,興致並不高。
這種談賠償的場合,能高興起來才傻。
於是,我直奔主題。
「秦總,你想我怎麼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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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又覺得自己這話怎麼聽怎麼奇怪。
我有些尷尬,臉上一片滾燙。
「那個,我的意思是說,秦總希我怎麼賠償你?」
秦澈看著我,眸子深沉。
「我邊缺個助理,溫小姐願不願意過來星穹幫我?」
12
今天已經是我來星穹的第三天了。
回憶起那天的經過,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麼就稀里糊涂答應秦澈來星穹當他助理的。
用曉曉的話說,我這初癥。
我的初給了秦澈,所以我對他有種莫名的好。
我一聽,這怎麼像雛鳥節!
曉曉一拍大,說就是這個意思。
我:………
我承認,我讀的書沒的多,但讀的正經書和我讀的難道不是一個版本?
這三天,秦澈並沒有給我安排工作,只讓我先悉公司的環境。
對於我這種上躥下跳的人來說,悉環境幾乎一個上午就搞定。
所以,剩下的時間我都是在崗位上魚打渾。
今天也一樣,我趁著上廁所的空擋,在樓梯間給曉曉打電話聊八卦。
「漾漾,你實話告訴姐妹,上次的覺如何?」
「什麼覺?」
「和秦澈那春風一夜啊。」
我老臉一紅,「能有什麼覺,我那時候喝高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切,就算喝高了,但舒不舒服總知道吧?」
「不記得了,這種事,清醒的時候才能到好吧!」
「那你們到底決戰了幾次你總有點印象吧?」
「更記不得了,再說了,秦澈年紀也大了,那種耗費力的事,你覺得他能做幾次?」
剛說完,走廊傳來幾個同事說話的聲音。
「不說了,我要上工了。」
和閨掛了電話,我推開樓梯間的門,看到眼前站著的男人,我瞬間麻了。
完了,芭比Q了,他肯定聽見了。
這星球我真是一天都待不了了。
「秦,秦總,你親自來上廁所啊?」
秦澈狹長的眸子看向我,「不然呢?」
「哈哈,真有緣,我也上廁所。」
秦澈一臉復雜的看著我。
「溫特助,看來你很適應新環境?」
「那必須的,作為一個打工族,這是基本的素養。」
秦澈扯了扯角,「上班魚打渾也是一個打工族的基本素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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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我泥媽,要不要這樣直白的涵。
上卻裝傻充愣。
「誰?誰上班魚打渾了,我以為星穹應該不會出現這種人的。」
「哦,是嗎?有沒有一種可能,星穹最近混進了一些劣質品?」
我嚴重懷疑,他說的劣質品就是我,但我沒證據。
13
剛到公司第三天就被老總抓到魚了,我想,我離被炒魷魚也不遠了。
以至於,整個晚上,我躺在床上,做夢都在寫辭職報告。
第二天,我喜提遲到。
急匆匆,在電梯門關閉的最後兩秒鐘沖進電梯。
過電梯門,我似乎看到電梯門外站著我老闆秦澈。
於是,我心一慌,快速按下關門鍵。
直到電梯門徹底關上,我才默默的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然而,我承認,我就是個廢點心。
我忘了按樓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