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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打,我是醬油:【秦總,請遵守一下公司的規則。】
收禮只收白骨:【我訂了老灶房的飯。】
別打,我是醬油:【規則已自更改,歡迎隨時打擾。】
是的,我和秦澈提前溜了。
問誰給我的膽子,當然是正牌老闆給的。
16
餐廳里,秦澈正在力給我剝蝦。
「夠了,夠了,我吃不下了,太飽了。」
我說著,把碗里剝好的兩只蝦又放回了秦澈的碗里。
秦澈看向我,好看的眸子帶著一幽暗,「多吃點,一會兒沒幾下你又喊。」
我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他說什麼,紅著臉瞪了他一眼。
不得了,開了葷的男人,這就像開了,各種黃料信手拈來。
正想著,忽然聽到一個拔高的聲音。
「溫漾,你竟然還不死心。」
「我告訴你,就算你請我爸吃幾頓飯,他都不可能接你做他兒媳婦的。」
我一看,這不是秦宇那傻子嗎。
今天他邊沒了小綠茶,我看他的眼神也清澈了些。
秦宇說著,已經大踏步朝我們這邊走來。
我給對面的男人遞去一個眼神:自己看著辦吧,看你養的傻大兒。
我雙手抱,一副看好戲的表。
泥媽,終於到老娘當觀眾了。
17
秦宇走近,還沒等他開口,便聽秦澈冷著臉道:「混賬,誰告訴你可以對孩子如此無禮?快向溫漾道歉。」
秦宇一臉委屈,「爸,你可別被的花言巧語騙了?溫漾這人厲害著呢。」
「反正我丑話說在前,我是不可能和復合了,就算再討好你,也是白費力氣。」
我:……
老娘很想大聲說一句,睜大你的鈦合金狗眼,看看到底是誰在討好誰?
但見秦澈一副他自有打算的樣子,我也懶得再和秦宇這傻大個費口舌了。
我第一百次唾棄自己當初的眼。
最後,秦宇迫於秦澈的威,只得向我低頭道歉。
「溫漾,我倒小瞧你的毅力了,為了和我復合,你竟然能委屈自己給我爸剝蝦。」
我輕笑,「這有什麼,剝個蝦而已,人家心甘願。」
說完,我朝對面的男人拋了個眼。
秦澈見狀,眼神和得像是能滴出水。
我被他這樣一瞧,渾頓時一陣麻,鼻子上忽然有些熱熱的,接著,我聽秦宇這自狂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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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漾,你流鼻了。」
我手一,完球蛋,還真是鼻。
這時,眼前來兩雙手,我定睛一看,秦宇和秦澈同時給我遞了紙,里說的卻是。
「快,看來是燥得慌了。」
「讓你平時吃太上火的東西,你偏不聽。」
這一人一句,我頓時傻眼。
我:……
我看著秦宇,有些一言難盡。
我這是因為吃了上火的東西嗎?
唉!
算了,秦宇這幾天就累壞了的人是不能理解的。
鑒於我糊里拉的模樣實在有些倒胃口,於是我決定去洗手間洗洗。
18
我出來的時候,秦宇已經不見了蹤影,只有秦澈那廝正慢條斯理的吃著甲魚燉枸杞。
「秦宇去哪兒了?」我問。
秦澈看著我,眼神幽幽,帶著一委屈。
「寶貝,別在我面前提其他男人。」
「還吃嗎?不吃的話走吧。」
「去哪兒?」
「回家啊。」
「回家干嘛?」
「睡覺,我困了。」
我看了看依舊高掛天空的夕,「不是,秦澈,你沒病吧,天還沒黑,你到底是有多困?」
然而,秦澈像是沒聽到我的話,拉著我就往停車場奔。
剛打開車門,男人就把我往里推,灼熱的吻便了上來。
「溫漾,我沒病。」
說著,他湊近我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瞬間讓我如煮的鴨子一般,紅了個。
靠,我麻了。
一個人怎麼可以黃得那麼快。
明明我剛認識他的時候,秦澈這廝還一副清冷的老干部模樣。
現在這隨時隨地開車的技能我真是自嘆不如。
一切風平浪靜後,我像一條死魚一般被秦澈摟在懷里。
秦澈這廝吃飽喝足後,竟然說他不困了,問我要不要去逛逛?
我逛你太。
老娘看上去那麼耐造嗎?
秦澈見我一副不與他多說的樣子,忙道:「寶貝,我錯了,罰我今晚給你按,好不好?」
我擺擺手,「別,俺遭不住了。」
這廝前幾次的按手法實在廢料太多,我怕我會被他里里外外按個。
我真是個敬業無私的特助,工資沒多拿,特助該做不該做的我全都做了。
這B班,真心不想上了。
19
有時候,我都懷疑我這死不僅容易瓢,還很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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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前幾天我還說我不想上班了,今天洗澡的時候就倒在衛生間了。
腳踝一陣鉆心的疼痛襲來,一瞬間讓我懷疑人生。
手機在客廳的沙發上,想打電話求助,卻發現求助無門。
這時,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溫漾,溫漾。」
恍惚間,我怎麼聽到秦宇那混蛋的聲音,仔細一聽,又不見了。
我想,一定是我的幻覺。
我有些自暴自棄,秦宇那混蛋如此背叛我,我竟然還會對他產生幻覺,真是個蛋的玩意兒。
過了一會兒,我又聽見門外傳來敲門聲。
「溫漾,還活著嗎?」
「活著的話就吱一聲。」
我:……
這一次,我確定我沒有產生幻覺,真是秦宇。
「誒,秦宇,快救救我,你再喊下去,老娘就真的要翹辮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