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見到人我就後悔了。
老遠就看到一顆巨大的鹵蛋，碩的子穿了一花服，脖子上帶著閃瞎我鈦合金狗眼的金項鏈，好大好一串。
走近一看，十手指頭全是戒指。
腳上穿著一雙油錚亮的尖頭皮鞋，那張臉因為胖完全變形，所以長相不好描述。
崔曦圍著他轉了一圈，只說了兩個字，「有錢。」
他咧一笑出一顆金牙。
我閉上眼睛，然後垂下頭進了館。
這人真以為崔曦夸他有錢呢，長的不行，審可怕，智商也堪憂。
好在館人不多，只是他一開口就把館位數不多的人全部吸引了過來。
「我原本是不喜歡臟了的人，我有神潔癖，不喜歡和別人睡過的人，但是我看你長的還行，以後可以改善我兒子的基因，先說好，我有神潔癖，以後你要是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我會不要你。」
有些人單完全憑實力，他是憑本能。
館很安靜，他的打扮原本就比館的字畫更出彩，加上這彩的言論，所有人看我的目都變了。
我用手擋著臉。
要是館有條地，我現在就能跳進去。
奇葩年年有，今年全都是。
「大叔，你是不是早上出門沒屁，上好臭。」崔曦拉著我遠離他，「媽媽，這個人一屎味，我們還是離遠一點。」
稚的音在館擴散，所有人和聲音一起消失不見。
「媽媽，他果然很臭，大家都被他臭跑了，我們也出去吧，中午我怕吃不下飯。」崔曦拉著我往外走，館只剩下保安和男人面面相對，保安捂住自己的鼻子。
「回去了屁再出門。」
我和崔曦一直往前跑，來到了兒樂園。
「媽媽，今天上午是不是該獎勵我在兒樂園玩啊。」
「嗯。」
「游樂場的錢是不是媽媽付錢啊，我幫了你這麼多，你啥都沒給我。」
「行吧，我還以為你瞧不上我這點錢呢。」
「怎麼會，花你的錢我還是很高興的。」
「為什麼高興？」
「因為你不高興，我就高興了啊。」
我：......
30歲是不是有點老了，跟不上小孩子腦回路了。
崔曦已經是個小大人，我在游樂場茶棚子下面坐著，他自己去玩，都不用我陪著，這樣帶娃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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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25歲，春節回家我還沒這麼悠閑的躺在什麼地方休息過，想到這里，我給他點了一堆好吃的。
以往的我不是在相親的路上就是在被罵的路上，過年像是上刑，一年一次還不能不回來。
我都想著，明年要是在沒遇到合適的，還得預訂崔曦跟著我回來過年。
09
我帶著崔曦回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他覺得外面的燈花很漂亮，我們就一路走回家，就在離家幾個路口的公園裡面，一群老太太對著我指指點點。
「就是那個帶著五歲兒子未婚先孕的宋輕輕？」
「是啊，我鄰居呢，好幾個親戚都被兒子氣死了。」
「現在的年輕人可真不知廉恥，婚都沒結這麼大孩子了。」
「是啊，要是古代可是要被浸豬籠的。」
「名牌大學畢業看來也不咋樣啊。」
們聲音不小，像是特意想讓我聽到，讓我難堪，我拉著崔曦往外走，崔曦，掉手就跑到那群老太太面前。
「你們認識我媽媽呀。」
他咧開小，笑的可。
「是啊，小朋友你爸爸呢。」
崔曦沒有回復們，而是出手，「們，大家都給了我500的紅包，既然你們認識我媽媽也不會不給的吧，不給紅包老的快哦，不給紅包別的人會笑話你們哦，以後跳廣場舞，老頭老太太都不會帶你們哦。」
我腳下一滯。
那些說閑話的老太太笑容僵在原地，周圍還有不老太太看戲的看著們，一看就是不對付的那種。
「老張，你不會不給紅包吧？平時你最大方了，做點好事全小區的人都知道了，你今天要不給我可會回小區宣傳，小朋友都手了，還不給紅包。」
崔曦點頭如搗蒜，「是的，，你既然認識我媽媽，還那麼關心我媽媽，紅包肯定要給的，給了沒法和你這氣質相配。」
崔曦掏出自己的二維碼，「紅包發完了的可以掃碼，我的手機會匯報收款到賬。」
我停在不遠，看著那些數落我的人，此刻萬般懊悔的樣子，差點沒笑出聲。
這孩子，見人就要紅包，這兩天已經要了上萬了，難怪是能讓自己余額長的嚇人的存在。
小小年紀，心思就很深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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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與你吵架，讓你給紅包，噁心死你，還沒法反駁。
以後這些老太太至不敢當著我的面面說我壞話了。
公園裡面玩的人不，在眾人怪異的目下，那幾個人最終選擇了掃碼付款。
「支付寶到賬200元。」
「微信到賬200元。」
聲音不斷響起，崔曦小臉笑的燦爛，「謝謝各位，海城的習俗是見面就可以給紅包吧，們你們明天還來這里嗎？」
所有人把頭搖的像撥浪鼓。
「我們明天要打掃房間，後天要做年夜飯。」
「大後天要去走親戚，最近都沒空來公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