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剛才在小巷里的時候,於嘉聞給我起的新稱呼。
他說離開了公司,不想韋工前韋工後的我。
我的全名韋雪意,他就挑了中間的「雪」字。
於嘉聞問我:「我去外面買喝的,你要喝什麼?」
我當然是想喝失憶藥水。
於嘉聞走後。
我抬起雙手了臉。
怎麼會這樣的!
在同一個人面前,一次次出洋相。
10
我今次要在這邊出差一個星期。
今個日,大雨下個不停,我沒去項目部,選擇留在別墅。
但午飯的時候,我遇到一個棘手問題。
就是附近的外賣店鋪,全部於停止接單狀態。
我問客服,對方說是附近街道淹了,無法配送。
看到這行字,我崩潰地摁著咕咕的肚子。
這幢別墅豪華歸豪華,但真沒有吃的。
我發愁,最後在工作群找到於嘉聞的聯系方式,添加好友。
等於嘉聞通過後,我問他:「老闆,今日點不了外賣,你這邊有吃的嗎?」
於嘉聞:「五分鐘後開飯,過來。」
開飯二字冒著金,我撐著雨傘,趿拉著拖鞋,按響於嘉聞的門鈴。
進門後,我都看饞了,於嘉聞跟李助理竟然吃火鍋,食材那一個富。
我鬼纏,不客氣地開涮。
席間,於嘉聞問:「你有沒有想到好的名字?」
昨日,我跟於嘉聞分開的時候,他讓我回去想一想小貓的名字。
我說:「溫和怎麼樣,剛好配你家溫的名字。」
說完,涮著牛肚的李助理,看著於嘉聞就說:「這下,你一屋都似水了,可惜啊,你一個孤寡老人,就差個老婆了。」
一個來自於嘉聞的死亡眼神,投在李助理上。
李助理急急轉頭看我,岔開話題:「韋工,這牛肚真不錯!」
填飽肚子後,外面的雨更大了。
手機叮叮叮響個不停,氣象部門發來短信,轉掛橙預警,提醒大家留在家中,不要跑。
我站在門邊探頭看,外頭橫風橫雨,我手中這把雨傘,本支撐不住。
還是搏一搏吧!
不然,不知下到什麼時候。
我撐開雨傘,回頭跟於嘉聞說:「老闆,我回去了。」
於嘉聞疾步過來,握住我的手臂,拽我回去。
「這麼大雨,你不要命啊!坐著,等雨小點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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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能離開。
一屋三人,坐在客廳看電視。
不久後,李助理回樓上找周公,就剩下我跟於嘉聞,各占一張沙發,看食節目。
電視正在教制作雪花的過程,五六的雪花,看得我哈喇子直流。
我無意識嘆了一句,「看著好好吃哦!」
說完才想起邊上還有個於嘉聞。
於嘉聞問:「你喜歡吃甜食啊?」
「對,我嗜甜,而且超雪花。」我指指電視畫面里,那些擺盤的雪花,「要是沒有下雨就好了。」
於嘉聞:「這就是傳說中,下雨天跟甜品更配,是吧?」
我嘆氣,「可再配,外賣大哥也不來!」
「確實,今日天公不作,但你的運氣還是好的。」
「好在哪里?」我問。
「好在你老闆會做這一道甜點,而且別墅里還有這樣的食材。」
我心那一個激:「尊嘟假嘟?」
於嘉聞微笑著點頭。
「Yeah!老闆萬歲!」我磨磨手掌,主請纓,「我去給你打下手。」
11
於嘉聞挽起袖子,進到廚房開整。
我投去羨慕的目,「老闆,你竟然不用看教程?」
於嘉聞低頭拆開黃油的外包裝,「教程在我腦海!」
這六個字,帥到我了。
而更帥的是,雪花的品。
在於嘉聞切雪花的時候,我已經忍不住,手指起一塊,送進里。
牙齒一咬,那味道,那口,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雪花。
我豎起大拇哥,「老闆,你也太厲害了,你快點立雪花品牌,我要做VIP客戶。」
「真有這麼好吃?」
「真的,你嘗嘗,」於嘉聞此時一手拿著刀,一手摁著雪花,我見他沒有空余的手,在盤子里起一塊,抬手,遞過去。
整個作下來,我並沒有過多思考。
直到那塊雪花遞到於嘉聞的邊,我才意識到這個作有多曖昧。
於嘉聞吃下那雪花,說:「還可以更好!」
「不,已經超級無敵宇宙好吃了。」我開始夸夸模式,「不過,要是能有多一個口味,那就更贊了!」
於嘉聞聽懂了我的話,好脾氣道:「說吧,想要什麼口味?」
翌日,我在甲方公司的會議室,如願收到於嘉聞給的草莓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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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人,拿人手短,我連著兩天又吃又拿,怪不好意思的。
我跟於嘉聞只隔了一個空位,但會議室還有其他參會人員在,不方便當面聊。
我給於嘉聞發短信:
「老闆,咖啡三明治,合你胃口嗎?」
他回:「可以!」
之後的一連三天。
於嘉聞每次出現在我面前,必給我帶一盒不同味道的雪花。
而我也默契地給他帶一份不重樣的早餐。
有日我去買早餐,店老闆跟老闆娘在干架。
我八卦地聽了聽。
原來是店老闆為了藏私房錢,用他自己的收款碼收款。
這一套作,正好給老闆娘在監控里看得一清二楚。
店老闆慘兮兮地說:「我就收了不到十元,你還要我還二十,你不講武德……」
當晚,我在聊天件跟於嘉聞說了這件事。
於嘉聞回:「難怪今天的面條這麼咸?原來是老闆的傷心牛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