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憋住笑,一本正經地說:「阿姨,我沒笑,我是覺得您這條尾真好看。」
【真的嗎?真的嗎?也覺得好看!我就說嘛,我蘇晚的尾是全世界最的尾!識貨!這崽太有眼了!】
上卻冷哼一聲:「哼,油舌。總之,你配不上我們家絕兒,給你一張卡,五百萬,離開他。」
說著,真的從馬仕包里掏出了一張黑卡。
【快走快走,拿錢走人!別再來禍害我兒子了!不然等他犯病,把你家沙發咬爛,你找誰說理去!我們家賠出去的沙發都能繞地球一圈了!】
我看著那張黑卡,又看了看那條還在得意地搖來晃去的狐貍尾。
我沒接那張卡,而是鼓起勇氣,出了我的罪惡之手,一把抓住了的大尾。
「住手!」
蘇晚士和我腦海里的狐貍同時響起。
但已經晚了。
我的手已經陷進了那片的、溫暖的、茸茸的海洋里。
天哪!這手!
這簡直是我擼過hellip;hellip;不,過的最極致的皮!
蘇晚士整個人都僵住了。
一秒後。
「嗯~~~」
一聲極其舒爽的[middot;]從嚨里發出來。
【啊啊啊啊!了!了!竟然敢我的尾!好大的膽子!可是hellip;hellip;可是hellip;hellip;這手法hellip;hellip;這力道hellip;hellip;怎麼這麼舒服hellip;hellip;哦不行了要爽上天了hellip;hellip;】
我福至心靈,想起了以前在寵店打工學來的擼貓十八式。
我開始順著,從尾,一路擼到尾尖。
然後用指腹,輕輕地給撓著尾的。
「嗷嗚~~~」
蘇晚士雙一,直接癱倒在了地毯上,臉上浮現出兩團詭異的紅暈,眼神迷離。
【神之手!這是神之手啊!是誰?為什麼這麼會擼?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把留下來!讓天天給我擼尾!什麼兒子?什麼半妖孫子?都給我滾!老娘的尾最重要!】
我:「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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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的原則呢?你的高冷呢?
五百萬就這麼不要了嗎?
帽間的門「咔噠」一聲被推開。
赫連絕、赫連嘯、赫連霜三人站在門口,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我,正蹲在地上,手法嫻地擼著一條巨大的狐貍尾。
而我未來的婆婆,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毯上,里發出「咕嚕咕嚕」的怪聲,一臉爽到升天的表。
空氣死一般地寂靜。
赫連嘯的虎嘯聲第一個在我腦子里炸開。
【吼!mdash;mdash;這人對我的配偶做了什麼!這是在挑釁我!我要咬斷的嚨!】
我嚇得手一抖,差點揪掉蘇晚士一撮。
赫連霜的雪豹尖隨其後。
【天哪!竟然在媽媽的尾!媽媽的尾除了爸爸誰都不讓的!是怎麼做到的?這人hellip;hellip;有點東西啊!】
而赫連絕,我那親的、帥氣的男朋友。
他看著我,又看了看他媽,臉上出了震驚。
他快步走進來,一把抓住我的另一只手。
「桑榆!你hellip;hellip;你喜歡茸茸?」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
就聽見赫連嘯一聲虎吼:「放開我老婆的尾!」
他一個箭步沖上來,不是沖我,而是沖向蘇晚。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後「嘭」地一下,也冒出了一條威風凜凜的hellip;hellip;橘虎尾!
那尾比蘇晚的狐貍尾短,但更壯,上面還有黑的王字花紋。
他一把將蘇晚士摟進懷里,警惕地看著我,虎尾還示威似的甩了甩。
【我的!我的配偶是我的!尾也是我的!不許別的生!】
蘇晚士被他一吼,終於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失態了,頓時滿臉通紅。
【丟死狐貍了!竟然在一個人類崽面前爽到打呼嚕!我的形象!我的貴婦形象全毀了!】
掙扎著從赫連嘯懷里起來,整理了一下凌的旗袍,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無辜地攤攤手:「我就是桑榆啊。」
赫連霜也湊了過來,好奇地繞著我轉了一圈,仿佛在看什麼珍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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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什麼藏的馴大師?還是說hellip;hellip;上有我們妖族喜歡的味道?我聞聞hellip;hellip;嗯,一廉價的洗髮水味,沒什麼特殊的。】
我謝謝你啊,我這洗髮水99塊兩大瓶呢!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赫連絕,突然做出了一個讓我驚掉下的舉。
他走到我面前,單膝跪地。
然後,他抬起頭。
「桑榆,既然你喜歡茸茸,那hellip;hellip;我們結婚吧!」
說著,他後「嘭」地一聲巨響。
一條不停搖擺、搖到快出殘影的、茸茸的hellip;hellip;哈士奇尾,從他的西裝里鉆了出來!
整個客廳,瞬間被「啪嗒啪嗒」的尾打地板的聲音填滿了。
我:「hellip;hellip;」
赫連絕的忌原型和他媽媽心里說的一樣。
是哈士奇。
不是狼,不是什麼銀月天狼,就是純種的,統純正到可以去打比賽的,西伯利亞雪橇犬。
俗稱,二哈。
我看著那條瘋狂搖擺的尾,再看看他那張一本正經求婚的臉,世界觀到了沖擊。
所以,他平時那些高冷、沉默、霸道總裁的范兒,全都是裝出來的?
他不是在思考什麼商業帝國的未來,他只是hellip;hellip;腦子在離線緩沖?
赫連嘯:【完了!暴了!我赫連家最大的恥辱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