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絕最大的?
他最大的不就是他是只二哈嗎?這我已經知道了啊。
難道hellip;hellip;還有別的?
比如,他除了二哈的統,還混了泰迪?
我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傻樂的赫連絕。
【小榆在看我!是不是被我矯健的姿迷住了?我要不要再給表演一個原地720度起跳接飛盤?】
我:「hellip;hellip;」
我最終還是決定一個人去。
倒不是因為我傻,而是因為我好奇。
白翎翎到底想搞什麼鬼?
赫連絕還有什麼比「原型是二哈」更勁的?
我跟家里人說出去見個朋友,然後打車去了城西的廢棄工廠。
工廠里空無一人,到都是灰塵和鐵銹味。
白翎翎就站在工廠中央,穿著一黑的,和平時那副白蓮花的樣子判若兩人。
看到我,冷笑一聲:「你還真敢一個人來。」
【蠢貨,今天就讓你知道,人類和妖族的差距!】
我抱起胳膊:「說吧,找我什麼事?我很忙的,家里的花還等著我給它們做心理輔導呢。」
白翎翎的臉搐了一下。
「廢話!」惡狠狠地說,「桑榆,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離開赫連絕!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我笑了:「不客氣?你想怎麼不客氣?像上次喝下午茶那樣,請我喝一杯發霉的咖啡嗎?」
「你!」白翎翎被我到痛,氣急敗壞,「你真以為赫連絕你嗎?你知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選擇你一個普通的人類?」
我挑眉:「因為我長得,心地善,還會擼?」
「因為你是個活的lsquo;鎮定劑rsquo;!」白翎翎尖道,「赫連絕的脈有嚴重缺陷!他的神力非常不穩定,隨時可能徹底失控,變一只只會拆家的野!而你的出現,你上那奇怪的氣息,能安他的神力!他本不你,他只是把你當藥而已!」
【對!就是這樣!摧毀的信念!讓知道自己只是個工人!看還怎麼得意!】
藥?鎮定劑?
我低頭聞了聞自己,還是那99塊兩大瓶的洗髮水味啊。
白翎翎見我沉默,以為自己說中了,更加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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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知道了吧?你不過是個可憐的替代品!等我們妖族研究院開發出真正的穩定藥劑,你就會被像垃圾一樣丟掉!」
我看著那張因為嫉妒而扭曲的臉,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說完了?」我問。
「你hellip;hellip;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就算我是藥,那也是赫連絕選的藥。你呢?你連當藥的資格都沒有,酸不酸啊?」
「你找死!」
白翎翎徹底被激怒了,後「唰」地一下,張開了一對華麗但充滿殺氣的孔雀尾羽!
無數羽像鋼針一樣,朝我了過來!
我瞳孔一。
臥槽!玩真的啊!
說好的都市言,怎麼突然變玄幻武打了?
我一個普通人類,哪躲得過這個啊!
我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一陣風聲從我邊刮過。
我睜開眼,看到一個高大的影擋在我面前。
是赫連絕。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正張開雙臂,把我護得嚴嚴實實。
那些鋼針般的羽,全都被他用後背生生扛了下來!
「赫連絕!」我驚出聲。
他回頭,對我出了一個傻乎乎的笑,角還帶著一跡。
「小榆,別怕。」
【嗷嗚!好疼!這臭鳥的扎死我了!但是小榆在看我!我不能慫!要帥!】
我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這個傻狗!
白翎翎看到赫連絕,也是一臉震驚:「絕哥哥?你怎麼會來?」
赫連絕轉過,臉上的傻笑瞬間消失。
他那雙清澈的眼睛,此刻變了深邃的冰藍,裡面翻涌著駭人的風暴。
一強大的,令人戰栗的氣息,從他上發出來。
整個廢棄工廠,仿佛都進了寒冬。
「白翎翎,」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誰給你的膽子,我的人?」
白翎翎被他嚇得後退了兩步,連孔雀尾羽都收了起來。
【怎hellip;hellip;怎麼會這樣?他的氣息hellip;hellip;好可怕!比族里長老們說的還要可怕!他不是失控了嗎?為什麼hellip;hellip;】
赫連絕一步一步地走向。
他上那些被羽刺穿的傷口,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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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不想對你出手,看在兩家多年的上。」他緩緩地說,「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把主意打到上。」
一黑的霧氣,開始從他上彌漫出來。
他那條哈士奇尾也變了純黑,上面還燃燒著幽藍的火焰。
我震驚地看著他的背影。
說好的純種哈士奇呢?
這明明是地獄三頭犬的配置啊!
「你hellip;hellip;你不是赫連絕!」白翎翎驚恐地尖,「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赫連絕歪了歪頭,出了一個詭異的笑,「我當然是赫連絕。不過,是另一個他。」
他出手,黑的霧氣在他掌心凝聚一把長刀。
「現在,為你剛才的行為,付出代價吧。」
他舉起刀,就要朝白翎翎砍下去。
「住手!」
我大喊一聲,沖了過去,從後面抱住了他的腰。
「赫連絕!你清醒一點!看著我!」
他一僵。
那暴戾的氣息,似乎有了一瞬間的停滯。
我把臉在他的後背上,著他滾燙的溫和劇烈的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