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稅務部門會對這樣異常的資金流抱有高度關注。
與其由我獨自與你們周旋,不如讓更權威的力量介調查。
這一次,與我站在同一陣線上的,是國家稅法與公正的司法秩序。
事到如今,我只想說:
所有曾類似境地的原配姐妹。
我們從來都不是孤一人。
我們後,更有國家法律與制度作為堅實後盾。
現在,選擇權重新回周沉手中。
他是要保住自己的事業與前程。
還是堅持維護與林薇的?
我可真是太期待了。
最終,他的律師主提出了和解。
周沉看向我的眼神里混雜著憤怒、疲憊和一難以置信。
他聲音沙啞:
「江遙,我真的沒想到你會做到這一步。那八十萬我已經給你了,你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我?」
我看著他,眼底只剩一片失:
「從頭到尾,不肯放手的人是你啊,出軌的人是你,轉移財產的人是你,如今反過來指責我不肯罷休?周沉,你究竟是憑著什麼樣的底氣,還敢在我面前討價還價?」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充滿抖:
「那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角微揚,吐字清晰而決絕:
「很簡單,把那套學區房過戶還給我。」
「你休想!」
他瞬間被點燃:
「那房子本來就該是我的!你讓我們一家住哪兒?你非要死我們嗎?」
我像看一個笑話般看著他:
「我需要在乎你們住哪兒嗎?我不得你們全部去死。你可以不給,沒關系。等你因為這筆來路不明的錢丟了工作、甚至惹上更大的麻煩之後,我倒要看看,你口中那個什麼都不圖的人,還會不會留在你邊。」
這次和解,自然不歡而散。
之後他的律師又幾次找來,試圖用現金補償了事。
但我態度沒有毫搖:
我只要房子。
其實,我並不真希周沉失業或者因財務問題陷絕境。
他終究是孩子的父親,我不願他的人生徹底崩壞,更不願因此影響孩子。
可如果他執意把所有的路走絕,我也無能為力。
直到某天,林薇主找到了我。
眼前的早已沒了當初的張揚,臉憔悴,眼底帶著藏不住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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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很低,語氣里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遙遙姐,我們能談談嗎?」
我神平靜:「當然。」
咖啡廳里,雙手握著溫熱的杯子,指節有些發白。
沉默片刻後終於抬起頭:
「到底要怎樣……你才願意放過我們?」
8
我輕輕一笑,目卻沒什麼溫度:
「對周沉,我始終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把房子還給我。但對你,我可以多給你一條路。」
怔了一下:「……什麼路?」
我的視線平靜地掃過的腹部:
「回去問問周沉,孩子和房子,如果只能選擇一個,他會怎麼選。」
紅著眼眶死死瞪著我:
「我真沒想過……你會如此惡毒。」
我微微一笑,語氣近乎從容:
「謝謝夸獎,等你再遇到下一個你的時候,就不會這麼想了。」
說罷,我不再多看一眼,起利落地離開。
我清楚自己的手段冷酷,甚至稱得上惡毒。
但既然你選擇了足別人的家庭,就該料到終有一天要付出代價。
不是你,就是到你的孩子。
意料之中的是,在開庭前夕,周沉最終低頭,應允了我的條件。
那套學區房,再次回到了我的名下。
周沉用他的選擇告訴了我,在房子和孩子之間,他終究還是選擇了後者。
很好。
這至證明他尚存一為人父的責任。
如此一來,他們二人不僅一無所獲,還白白折損了八十萬。
而此時,周沉離婚的也開始在人間悄然傳開。
既然我已拿回所有應得的,自然再無必要替他遮掩。他婚出軌、轉移財產的行徑很快鬧得人盡皆知。
至於他原本唾手可及的晉升機會,如今顯然已化為泡影。
四十四歲,近乎一無所有。
我想,他此刻承的力,應當遠超我的想象。
然而這一切,如今與我再無瓜葛。
拿回房子後,我第一時間委托中介掛牌出售。
噢,有個人之前忘記介紹。
那位簽了九年租約的租客,其實是我寶媽群里一位可信的朋友。
的孩子剛滿三歲。
所謂的租金,不過是我與之間左手轉右手的安排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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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最終以低於市場的價格快速。
之後,我毫無留地離開了這座城市。
因為這里早已沒有任何值得我駐足的人與事。
然而,在我離開後不久,周沉竟在一次醉酒後跌跌撞撞地回到之前那房子,在門口瘋狂砸門。
新業主毫不客氣地將他痛斥一頓。
隨後,我的手機響起。
聽筒那端傳來他含糊不清的聲音:
「遙遙?你……現在在哪?」
我語氣不悅:
「在男人懷里呢,有事?」
他沉默良久,聲音沙啞:
「你就這麼恨我嗎?為什麼非要把房子賣掉?我們之間連朋友都沒得做嗎?」
我輕輕嗤笑:
「兄弟嚴重了,我這忙著腹呢,哪還能想得起你是誰啊。」
聽到我幸災樂禍的聲音,他直接氣得掛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