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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吧不對吧,他怎麼「希」上了?
把某書當許願池嗎?
他不會發現了我在看,故意寫給我看的吧?
我按捺不住,湊到他跟前,狀似無意地問:「你最近……好像刷某書的?」
他從電腦屏幕前抬起頭,相當自然,看不出一破綻地說:「偶爾看看,怎麼了?」
「沒什麼……」我回腦袋,心里直犯嘀咕。
裝得倒怪像的,啥也看不出來啊。
他的賬號都快比過我了,我可是知名攝影師!
9
在家悶了兩個月,覺自己快要長蘑菇了。
我一直有去山區里拍攝一些人文景觀的想法,最近終於找到一個合適的取景地。
我立馬吭哧吭哧收拾了一些必需品和一行李箱的攝影設備就打算出遠門。
正當我拉上行李箱拉鏈時,一雙手臂從後環住了我的腰,溫熱的膛了上來。
聞越將下擱在我的肩窩,頭髮地蹭著我的脖頸,聲音有些煩悶:「早點回來?」
經過兩個月我各種「對癥下藥」,終於化了些許他堅的外殼。
有時候他會主流出這種近乎撒的依賴。
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說心里話,我也不願意走。
我捧起他的臉,蹭了蹭他的鼻尖:「我保證每天都給你發消息,有信號就給你打電話,好不好?」
他垂下眼睫,極輕地「嗯」了一聲,算是妥協,但環著我的手臂依舊沒放開。
最終,他還是幫我提著行李箱送到了門口。
我看著他站在門廊下的影,心里得一塌糊涂。
我先是乘坐飛機到了這個西南的省份,又坐火車到了這個省份邊緣的縣城。
從縣城搭車彎彎繞繞進這個山區里的城鄉結合部——三岔。
搭小車這段經歷漫長得像是時間線悄悄被拉長了。
繞過一段又一段蜿蜒的山路,心一沉又一沉,卻總也到不了終點。
中途我一度認為其實我和小陳是被拐賣了,將要被賣進深山。
還好,最後有驚無險地到達了目的地。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地方能夠被稱作城鄉結合部。
按理來說像三岔這樣偏遠、通不便的山區深,有人聚居是很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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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是因為在上個世紀末,這里發現了一煤礦。
許多人都是被招過來當了煤礦工人,然後又從老家把老婆孩子接過來,在這里安了家。
這里有樓房,因為要容納工人。
這里有學校,學校是這里設施最好的建筑。
不過,由於國家政策的改變,對煤炭的需求減,三岔的人口流失也很嚴重。
我認為這是一個很好的人文景觀選題,預計會在這里至待半個月。
接下來的日子,我沉浸在拍攝中。
每天清晨,我都會背著相機穿梭在礦區留的建筑和新建的民居之間,捕捉那些即將消失的生活痕跡。
這里的居民淳樸善良,一位老礦工的妻子甚至特意為我準備了當地特的糍粑。
孩子們則會好奇地圍在我的相機旁,嘰嘰喳喳地問東問西。
每天傍晚,我都會準時接到聞越的電話。
我們會簡單聊聊彼此的日常,大多數時候,都是我止不住話頭地講我每天的拍攝日常。
他常常只是耐心地聽著,偶爾發出一兩聲低低的「嗯」表示他在聽。
在電話最後,他總會留一句:「我好想你。」
我握著手機,指尖還殘留著通話後的暖意。
心里那份篤定的欣喜悄悄蔓延開——
嗯,他喜歡我。
10
窗外暴雨如注,集的雨點砸在窗玻璃上,發出令人心煩意的噼啪聲。
山區天氣多變,但這般猛烈的雨勢,仍讓我心頭莫名蒙上一層抑與不安。
正當我準備早點休息時,我刷到了幾個引人注意的詞條——
#聞越與白月舊復燃#
#采訪現場聞越與白月親互#
我第一反應是嗤笑出聲。
現在文娛版面是沒新聞了嗎?
連聞越這種常年低調、幾乎從不在財經版之外臉的人,都要拉來炒作博眼球?
更何況,當初我和聞越那場備矚目的婚禮還歷歷在目。
誰會這麼無聊,造一個有婦之夫的謠?
我帶著幾分不屑點進詞條,一張高清照片瞬間躍眼簾。
聞越正在接獨家采訪,一剪裁得的深西裝。
而坐在他對面的記者,竟然是我大學時攝影部的學姐——方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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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抓拍得極其微妙。
他正微微側頭聽說話,角竟含著一抹淺笑,眼神專注。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了解聞越,他在公開場合嚴謹得近乎刻板。
這樣近乎溫的生表,聞越怎麼會隨隨便便展給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配文的描述更是寫得有鼻子有眼:
【據悉,聞氏集團董事長聞越與知名財經記者方晴系大學校友。此次聞氏集團新項目落地,方小姐憑借其專業能力獲得獨家采訪權,二人久別重逢,互盡顯默契與稔。不讓人猜測,一段塵封的校園愫是否將借此契機再續前緣?】
評論區各種聲音吵作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