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嘗嘗我做的魚。」
「以後來不用提前告訴我,給你梯控卡就是讓你隨意進出的。」
「好。」
沈妄的聲音明顯有了神。
9
宴會當晚,江市名流云集。
我調整好沈妄的針,忍不住夸道:「你今天真的很帥。」
人靠裝這句話在沈妄上現得淋漓盡致。
換上白西裝的他仿佛一個天生的貴公子。
姿拔,從容不迫。
兩個小時前他還是背著雙肩包氣吁吁站在我面前的乖學生。
一眨眼就變了晚宴上的風云人。
任誰都忍不住多看上兩眼。
「這是誰家的公子?怎麼以前都沒見過?」
「長這麼好看……這江市家里有錢的要麼長得丑要麼拍照要墊木箱,又高又帥的我猜他是待的小鮮。」
「我剛剛好像看到他跟溫家大小姐一起來的。」
「溫以然?他不是和謝家有婚約嗎?」
「謝彥辰好像今天帶了自己的伴......」
「雖然這關系有點混,但謝彥辰和這個小鮮好像也不是什麼很難的選擇題。」
「今晚有好戲看了,我就說這種晚宴得來吧!」
......
我跟著徐夫人出來時,沈妄就站在賓客目之所及的盡頭。
干凈的眉眼染上些許清冷,眸帶著些許陌生和疏離。
視線相撞,他眼眸一彎,頓生波粼粼。
謝彥辰看到我旁的人時臉瞬間變得極其難看,甚至連手中的酒杯都沒拿穩。
差點就倒在一旁的溫寧上。
「姐姐,你怎麼敢帶一個野男人過來……這樣做是不是太不給徐家和徐夫人臉面了?」
溫寧故作震驚地上前兩步,看來勢必要在今天坐實自己溫家二小姐的份。
「你一個連爸爸都不知道是誰的私生都敢出現在這里教訓我了,到底是誰在打徐夫人的臉啊?」
「姐姐我只是好意提醒你,彥辰哥哥對你這麼好,你怎麼能出軌呢?
「我們孩子最重要的就是潔自好,在家相夫教子,在外給男人撐起臉面。」
我忍不住嘖了一聲,微微揚起下:「我記得謝彥辰送你在國只念了幾年書吧。
「大清亡了都上百年了,你怎麼還跟被裹了小腦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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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這套言傳教的哄男人開心、靠男人上位的手段,放上臺面只會被人當笑話。」
其實溫寧的份在這個圈子里不算。
就憑和媽那張,就算我爸要瞞都瞞不住。
只是從未公開承認過的份。
周圍的人早就開始竊竊私語。
「這麼說來是謝彥辰腳踏兩只船,一邊去德國看姐姐,一邊還送妹妹去國念書,時間管理大師啊。」
「溫寧跟我家那個不爭氣的弟弟是一個野學校的,不過這人更爛,聽說連課都沒上過幾節,也不知道有沒有畢業。」
「聽說還是謝家找關系把送進了江大讀研,什麼水平啊也能進江大?」
「恕我直言這絕對是辱了江大,含屎量百分百。」
溫寧也是第一次來這種場合,聽到這點議論聲就開始自陣腳了。
「你們胡說什麼!難道去國外念書就是野學校嗎?
「那溫以然呢?還不是從國外水到了博士才回來?也不見得有多好!」
姜祈從宴會廳外推門而,挽著新簽下的小鮮。
很好看。
但比起我邊的沈妄,還是略遜一籌。
「什麼時候德國的博士也跟水字搭上邊了?原來真有人頭髮長見識短這樣,要我不得絞了去當姑子啊?」
笑得花枝,眼里卻是對我滿滿的維護。
「也是出國念過書的人了,還能不知道這學歷的含金量嗎?在外面就想著怎麼勾引姐夫了吧?」
一旁的人瞬間出了嫌惡的眼神。
「難怪溫家不肯承認,丟人現眼來的。」
「所以說家里的孩子不在生的多,貴在養的好。」
「有些廢號不認回來當然沒關系。」
「不過話也別說太早,畢竟也帶出來了,我記得這是第一次吧。」
「那肯定沒有下次了。」
......
溫寧又又氣,只能委屈地躲在謝彥辰後。
「彥辰哥哥,我就說姐姐一定會刁難我的。」
謝彥辰拍了拍溫寧的手,安的同時還不忘皺著眉頭朝我的方向看來。
他在擔心。
擔心我真的會鬧出什麼事。
那我就如他所願。
10
趁著眾人還在笑,我順勢挽住了沈妄的手臂。
在謝彥辰開口前跟大家介紹了一番。
「徐阿姨,這就是我新的男朋友沈妄,現在就讀於江大金融系,說起來還是您的學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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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我早就在裡面和徐夫人說清了事的來龍去脈。
沒有兒,從小最疼的就是我。
也是為數不多會無條件站在我邊的人。
「我當然記得他,金融系第一名吧,我們然然的眼就是好。」
徐阿姨笑容滿面地看著沈妄,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謝彥辰。
「溫以然!」
謝彥辰死死盯著我,一字一頓地直呼我的名字:「別忘了我們的婚約是父母定下的,現在還沒有取消呢!」
「沒取消也不耽誤你帶著其他人招搖過市啊。
「怎麼?只許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