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我就是他朋友。」
我歇了看好戲的心,轉出門開口提醒。
「這位同學是想努力挖別人墻角呢?還是努力當小三?」
沈妄看見我時瞬間揚起了角。
可下一秒卻有些心虛地垂下了頭。
等人走後,我才慢悠悠走到沈妄面前。
面對面的距離,近到可以纏呼吸,沈妄的薄薄的,看起來非常好親。
可是——
「我記得我和你說過,你的首要任務是讀書。
「你很缺錢?」
沈妄繼續耷拉著腦袋,一副做錯事被抓現行的模樣。
態度跟剛剛面對那幾個孩時判若兩人。
「沈妄,我看剛剛那個孩喜歡你的,如果你覺得跟我無法通,不如——」
「我想請姐姐吃飯,去江市最貴最貴的餐廳。」
他突然抬起頭,眸子黑黑沉沉的。
帶著些許我看不懂的緒。
「最貴的餐廳?」
我對他這個想法十分不解:「你想去?」
「不是......」
他趕搖了搖頭:「是想帶姐姐去。」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我又不想去什麼最貴……」
話未說完,我突然想起前幾天在學校里。
他說要請我去食堂吃飯。
但卻被我的同學狠狠笑了一通……
原來是這樣。
我故意整理了下頭髮,試圖圓回自己剛剛沒說完的話。
「也可以,好久沒去了。」
沈妄輕輕鬆了一口氣,終於安心地笑了。
就連上的疼痛都消失得一干二凈。
「那我定好時間告訴你。」
我點了點頭:「行,不過現在我們得先去醫院。」
聽到他又開始打拳的理由後,我實在不忍心苛責他如此糟蹋自己的。
也只能跳過這一步帶他去醫院了。
我習慣地走在他的前面。
今天卻被他拉住了手。
怎麼都甩不開。
「沈妄。」
我回過頭。
「姐姐剛剛都說了是我朋友,男朋友哪有不牽手的?」
......
14
吃飯那天,沈妄約好的七點。
我臨時接了個案子,一直忙到了七點半才出門。
快到餐廳門口時,我突然接到了派出所的電話。
沈妄和人打架了。
互毆。
對方是謝彥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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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靜地思考了片刻,還是先去了餐廳。
「姜霖哥,我是以然,我想要剛剛餐廳里打架的監控。」
我一邊給餐廳的主理人也就是姜祈的哥哥打電話,一邊抬手示意工作人員過來。
很快沈妄和謝彥辰打架的視頻就發到了我的手機上。
不愧是江市最高級的餐廳。
我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視頻,畫質和音頻都是一等一的清晰。
今天我如果不能告到謝彥辰坐牢,也太對不起我在德國苦心修煉的七年了。
車緩緩停在了警局門口。
我快步走了進去。
沈妄安靜地站在角落里,背影落寞,像是小時候犯了錯被罰站的小孩。
視線相撞,他的黑眸里點細碎,角還滲著。
「姐姐。」
他的聲音很輕。
我拉過他的手,重新回到辦案人員面前。
「別怕,我在。」
此時的謝彥辰頂著一張七八糟的臉坐在位置上控訴:「徐警,我們幾個也算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我們什麼脾氣你最清楚,就算是我們先手,也是這臭小子先惹事的。
「雖然他媽是神病,可他不是,江大的學生都是經過嚴格的素質檢查,所以沒有神病的可能。
「那他現在把我們個個都打這樣,起碼要關個一兩年吧?
「徐警現在應該立即通知校方,讓江大馬上開除他!」
謝彥辰的這一番話可以說是既點出了自己的份,又揭開了沈妄無權無勢的背景。
在他看來,沈妄坐牢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只是或長或短的時間問題。
可惜我是帶著監控來的。
手上的證據比謝彥辰這幫人的還。
就算有人想看在謝彥辰爸爸的面子上把事下去,也沒那麼容易了。
「徐警你好,我是沈妄的律師。」
原本喧鬧的大廳立刻安靜了下來。
謝彥辰和溫寧看到我時幾乎是異口同聲。
「以然?」
「姐姐?」
我把手機擺在桌上,按下播放鍵。
其實我知道沒這個必要。
因為如果流程正確,警方應該已經在第一時間拿到了這個視頻。
只不過我現在是想告訴他們,這個視頻我也有。
我作為沈妄的律師,如果警方的理結果讓我覺得不妥,就可以替沈妄起訴。
徐警的表開始變得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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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本來就不該由他來理,只是他想捧著謝彥辰,順手推舟撿個人,自己主要來的。
可沒想到半途殺出了一個我。
視頻才剛開始,溫寧就已經開始不安了。
「姐姐你這是在做什麼?我和彥辰哥哥被人打這樣你還要維護你那個野男人嗎?」
我連眼皮都懶得抬起:「當然是準備告到你們坐牢為止啊。
「還有不是誰慘誰就有理的,被打得慘也是你們活該。」
「以然你……你非要這樣嗎?就算是我們先的手我們也——」
「警察同志和在場的各位都聽到了吧。」
我直接打斷了謝彥辰的話,順便指了指頭上的監控:「這里的監控都錄著呢?
「我想這個案件已經非常清晰了,就是他們幾個人挑釁且圍毆我的當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