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了。」
「親了這麼久？」
「......」
我心里有些，沒心思和姜祈開玩笑。
「其實你們合適的啊，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分，不用糾結那麼多吧。」
可能是當初甩他甩得太決絕。
以至於現在似乎找不到回頭的理由。
「我說溫以然，有這樣一個人喜歡你，三年都沒有放棄，還為你死去活來的你就著樂吧。
「說起來也是我對不起他，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加了他的微信，就是在你走後隨便摘抄了個文案現我們姐妹深，結果他真滿世界找你呢。
「那會兒程家還沒找到他，他幾乎每天都在拳館裡面打拳，真是連命都不要了。」
我皺起眉頭：「什麼文案？」
姜祈拿出手機翻了好一會兒，一字一句念給我聽。
【以後的日子沒有我陪在你邊，你可以在丁堡哭，可以在倫敦哭，可以在泰晤士河畔敷著面哭......等待我們重逢的那天！】
我無語：「......這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你去哪兒了假裝自己知道......不然我很沒面子。」
「所以沈妄就一直跑去英國找我？」
姜祈心虛地點了點頭。
「哎呀，所以我說男人的青春就這麼幾年，過了就不值錢了，你要替他好好珍惜啊。」
我挑眉看：「這就是你閃婚的理由對吧？」
「那可不？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分，想結婚就結婚不想過了就離。」
......
「不過說認真的，沈妄這個人可遠比我們看到的有手段多了。
「這才三年啊，居然就能在程氏站穩腳跟。
「你是沒看到他談生意盛氣凌人的樣子，連我爸都怵，誰能看出來他才二十幾啊？
「程家那個老大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就連他爸都拿他沒什麼辦法。
「江大出來的真沒一個孬種，除了你那個給人當三被原配反手送進局子里的妹。」
一個能扛過這麼多苦難長大的人。
抓到機會以後怎麼會允許自己不往上爬呢？
22
連續的奔波讓我回到家一沾到床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十一點。
正打算吃個早飯準備看下當事人資料，手機突然響了。
是外公。
「然然你在哪？結婚這麼大的事沒告訴外公也就算了怎麼還能遲到？知不知道滿大廳的人都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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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頭好像有點暈：「什麼結婚什麼遲到？哪里滿大廳？」
不過外公那邊聽起來是吵的。
「現在這個時候就別鬧小孩子脾氣了！和程家聯姻是好事！我讓你舅舅去接你了！」
「外公你們搞錯了吧，我自己結婚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嘟——
電話被掛斷。
門鈴聲急迫地響起。
舅舅和姜祈一臉恨鐵不鋼地站在我面前：「等婚禮結束再找你算賬！」
還沒站穩就被沖上來的人連拉帶拽地拖上了車。
保姆車上連化妝師都跟來了，姜祈立刻吩咐道：「快給化妝。」
我趕擋著臉：「你們到底在干什麼？」
姜祈以為我在鬧脾氣，立馬下口氣勸道：「溫以然！你和沈妄藕斷連都要結婚了還瞞著我呢！現在你就算再生沈妄的氣也不要鬧了，所有人都在等你！」
「可是，什麼，你們等等，我還沒把話說完！」
二十分鐘過去後，車緩緩停在酒店門口。
姜祈滿意地看著我，眉梢都帶著抹驚艷。
「現在該聽聽我的話了吧。」
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也不至於被這一出搞暈了腦袋。
「我真不知道今天的婚禮是怎麼回事，沈妄這些年跟我一點聯絡都沒有，你前幾天結婚我和他連招呼都沒打，你們也不腦子想想怎麼就突然結婚了。」
門突然被拉開，司儀就等在門外。
「別磨蹭了！趕吧！」
他一把拉過我，不容我拒絕。
我只能踉踉蹌蹌地踩著高跟鞋小碎步跟在他後跑著
宴會廳的門被推開。
一室的華奪目吃飯，長長的紅地毯像是到不了盡頭。
綴滿了耀眼的水晶花束，整個宴會廳坐滿了人。
盡頭的沈妄穿著手工定制西裝，材清瘦修長。
落在我上的目溫繾綣。
看到這一切，剛剛清明的心瞬間恍惚起來。
「然然，你就快點進去吧。
「不然太尷尬了……沈妄現在可是要代表程家……」
我暗暗深呼吸一下，抬起腳鎮定自若地朝前走去。
沈妄單膝跪在我面前：「以然，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忍住罵人的沖，低聲音：「沈妄，你在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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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求婚啊。」
始作俑者一臉無辜。
「我勸你最好想想到時候怎麼和他們解釋吧。」
我出一個笑容。
「只要你嫁給我，就不用解釋了。」
他那雙好看的眼睛迫切誠懇地看著我：「嫁給我好嗎？」
無名指上一陣冰涼，婚戒已經戴上了。
接下來的時間里，我端著酒杯跟在沈妄後面。
杯子里的酒早就被換了果。
在場都是有頭有臉的人，還有外公舅舅的朋友。
暫且忍耐一下吧。
一個儀式而已，沒有領證什麼都不算。
沈妄不知道喝了多。
白皙的臉蛋不知不覺出了熏紅。
休息室里，他靠著我肩膀，好像真的睡著了。
我不自在地了下子，肩上的人立刻不滿地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