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出手銬將他的雙手舉到頭頂銬住。
老公里「嗚嗚」兩聲,指了指頭頂的燈。
人一笑:「我知道,關燈更刺激嘛。」
說著就按熄了頂燈。
我終於鬆了口氣。
幸好老公事前要關燈的習慣沒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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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雖然徹底黑了,但我的攝像頭帶有夜視功能,畫面依舊清晰!
9
黑暗中,他們男下上。
的騎上來,展開手中的鞭子,「唰」的在空中打了個響。
老公聽得更激了,里「嗚嗚嗚」地著,像是在說「快一點」。
「來了來了~」人笑著,對準老公的口,一鞭子就了上去!
「唔!」老公反應劇烈,整個人都猛的掙扎了起來。
那皮鞭畢竟是用於特殊場景的,原本的倒刺很鈍,我還特意用磨刀石挨個磨過,保證尖銳又鋒利!
現在它們全部勾住口的皮,劃出一道道細微的痕!
「賤狗,果然你是越疼越爽啊~」
人對於老公的反應很滿意,手上更是來勁,「唰唰唰」又是幾鞭子。
「嗚嗚嗚!」老公的嗓子都快喊劈了,可惜聲音都被圓球堵了個嚴實!
一會兒時間,幾十鞭子下去,他上已經遍布痕。
可惜人本看不到,甚至還往他臉上了幾下,瞬間就讓他破了相!
人顯然也打爽了,又推著他翻了個面,在背上繼續了起來。
老公所有的求救和停全部無法沖破嚨,再加上雙手被制,就像案板上的魚一樣,任人宰割!
直到人打累後,才停下來,嘆道:「在你家就是不一樣,你的表現可比平時給力多了!」
能不給力嗎?!
鏡頭中的老公,上半幾乎沒有一塊好皮了!
雖然皮鞭上的倒刺很短,不至於造多嚴重的傷口,但經過那麼集的劃刺,估計整個表都爛了,連床單都被珠染紅一片!
人短暫歇了口氣兒後,放下鞭子,到旁邊放著的第二個道。
是他們這一行常用的蠟燭。
原本這種低溫蠟燭是特制的,熔點很低,不會燙傷人。
但我也早把它掉了包!
現在手上拿著的這,同樣是特制的,但熔點很高,滴下來跟一簇小火苗落在上沒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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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依舊沒有開燈,黑用打火機點燃蠟燭。
蠟燭亮起的芒很昏黃,再加上人正在興頭上,並沒有發現老公的異樣。
高高地坐著,把蠟燭懸舉到老公的腦袋上方:「那就先從你這張帥臉開始吧,讓你一下的溫度~」
說著,手腕一翻,一滴蠟油順勢就往老公的臉頰上滴落!
「唔!」老公已經嘶啞的聲音更變形了!
潰爛的皮,再加上高溫的燙灼,說實話看的我都有點兒不忍心了!
可是人不滿意道:「不行,這句得太難聽了,重!」
接著又是幾滴下去。
據說燙傷的疼痛程度是要高於其他外傷的,所以老公現在簡直是死命掙扎了。
「唔唔唔!」
「難聽!重!」人依舊不滿,又照他的口滴下去。
「唔唔唔唔!」
人眼珠一轉,嘿嘿一笑,蠟燭往下挪,對準他部某個地方傾倒蠟燭。
「啊!」老公生生咬爛了里的圓球,慘出聲!
他吐出里破碎的球,疼得直口:「該死的!你 TM 是聾還是瞎啊?快停下啊!」
我撇撇,男人真變臉,這時候怎麼不「主人」了?也不「寶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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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這才覺不對。
愣了一下,俯下借著蠟燭的芒一一看:「哇!怎麼這麼燙?!」
手忙腳地開了燈。
眼前的場景簡直讓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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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老公上半紅彤彤一片,珠還在不停往外滲!
臉上脆弱的皮更是模糊,估計要是湊近一點,還能聞到焦糊味兒呢!
「啊!」人目驚恐,像見鬼了一樣大著,跌跌撞撞地摔了下床。
「蠢人!還不快過來給我解開銬子!」老公啞著嚨怒罵。
人哆哆嗦嗦,下意識按他說的做。
可是手銬的鑰匙也被我藏起來呀!
本來我還不知道公文包里放把鑰匙是干嘛用的,只是想給老公添點兒堵而已。
人哭無淚:「鑰匙去哪兒了,我怎麼找不到啊?」
「……那就先拿條巾給我止……」老公疼得已經無力嘶吼。
「哦哦!」人慌的四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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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床頭桌上就有我心備好的干凈巾。
人趕上前展開巾,捂在了老公被得最多的口。
「啊!輕點行不行!疼死老子了!」老公哀嚎一聲。
他以為驟然而來的疼痛是人手勁太大導致的。
其實是那條巾被我用高濃度鹽水泡過又晾干,纖維里都滿藏鹽粒!
現在鹽分接傷口,疼不死他才怪!
「救護車吧,我 TM 不了了!」老公眼淚都出來了。
「不行啊!」人哭哭啼啼,「萬一醫生問起來怎麼說?傳出去我就完了!」
老公怒視著:「你要是不送我去醫院,我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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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最終也沒撥打急救電話。
思索再三,拿起老公的手機,拽著他的指紋解了鎖,發了一條信息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