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時候,我真的會非常絕。
明明,我絞盡腦地試圖融這個家庭。
可每次,都會被嫌棄的話傷到,被拒之門外。
我恨自己無法做到無堅不摧,恨自己是那樣的弱。
我推門離開,霍遠舟的母親住我。
「下次,不要做這些東西討好我了。」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改變對你的看法。你嫁給我兒子,不就是為了錢嗎?那你專心討好他就是了。」
我端著盤子的手一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連解釋的力氣都沒有。
平復好心後,我盛了新的椰漿飯放在霍遠舟面前。
他正在看文件,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先放著吧,我現在沒胃口。」
下午,我發現心準備的椰漿飯原封不地被傭人收走。
等我進廚房的時候,已經被倒在了垃圾桶里。
「為什麼要倒掉?如果他不願意品嘗,我熱一熱還可以吃。」我忍不住問。
傭人恭敬卻疏離地回答。
「爺吩咐的,說涼了就不要了。」
疲憊涌上心頭。
我聽見自己有氣無力地開口。
「好的,我明白了。」
……
11
隔天參加晚宴,一心想把干兒嫁給霍遠舟的姨媽當面嘲諷我高攀。
回去的路上,坐在車上,我輕聲問。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給你丟人了?」
霍遠舟想握我的手,卻被我躲開了。
「明月,別這樣。我姨媽就是那樣的人,你別往心里去。」
「那你母親呢?為什麼也要那樣講話?為什麼要這麼排外,嫌棄我家鄉的食難吃,嫌棄我說話有口音……七年了,還是要那樣對我嗎?霍遠舟,難道我不算霍家的人嗎?」
「我媽可能只是希你盡快適應這里的一切。」
我沒再說一句話。
艱難地將自己的離。
……
那天晚上,我和霍遠舟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我流著淚笑著問他。
「為什麼你從來不站在我這邊,在你母親面前,在你的那些親戚朋友面前,你永遠讓我一個人面對所有的嘲笑……」
霍遠舟扯下領帶,面疲憊。
「明月,我們當初是不是不應該在一起?」
Advertisement
積了幾年的委屈瞬問發。
「我要的並不多,我只希你的家人能把我當一個平等的人看待,難道這也不可以嗎?」
眼淚模糊了我的視線,霍遠舟沉默了良久開口。
「明月,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哪怕深,有時也會口不擇言。
那一天,我們著對方好久,覺得自己過的人面目全非。
……
那天過後,我和霍遠舟陷了冷戰。
他時常待在公司不回來,我搬去了客房。
即使我們在同一張餐桌上吃飯,也幾乎不談。
霍遠舟的母親對此樂見其。
開始頻繁地安排霍遠舟和各家千金偶遇。
某次家庭聚會上,甚至當著我的面拉著一位銀行家兒的手笑著開口。
「我們家遠舟啊,就是太專注於事業,邊連個知冷知熱的賢助都沒有。」
我始終沒等到霍遠舟的發話,默默地坐在座位上切著盤中的食。
刀叉劃過瓷盤的聲音格外刺耳。
離婚的念頭,再也止不住。
……
晚上,我去了霍遠舟的書房。
這是我們冷戰兩個月的時問里,我第一次主找他。
「我們離婚吧。」我平靜地開口,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沒在說瘋話。
霍遠舟抬起頭,眉頭鎖,讓我不要說氣話。
「不是氣話。」我拿出律師代擬定的離婚協議放在桌子上,「我認真考慮過了。」
霍遠舟的臉越來越沉。
「如果你和我離婚,是絕對沒辦法帶走孩子的。」
「我確實帶不走,但他留在你們霍家能得到更好的生活,我沒想過要將他帶走。」
「明月。」霍遠舟忍地看著我,「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再清楚不過了。」我迎上他的目。
「這幾年,我活得像個影子,現在,我想做回自己了。」
霍遠舟抓住我的手。
「就因為我最近忙?因為我媽說了幾句你不聽的話,你就要毀掉我們的婚姻?」
我掙他的手,後退一步。
「不是因為這些的事,從來都不是因為這些。
「霍遠舟,你沒有覺得我們的婚姻太抑了嗎?
「我永遠都不可能為你們期待的霍太太,你邊的人也永遠改變不了對我的偏見……」
Advertisement
我微微抬頭,盡量不讓眼淚流下來。
「因為這段婚姻,我們兩個改變了太多,這和我們最初追求幸福的初衷完全背道而馳。
「我們放過彼此吧,不要再互相折磨了……」
我不想讓最後一點也消磨殆盡。
我不想到最後都變恨了。
與其熬到最後彼此都後悔,不如在還不算太晚的時候分開。
霍遠舟無論如何都不同意。
我著他的眼睛。
那裡面的無奈是真實的,挽留也是真實的。
可比這些更真實的,是我們兩個的痛苦。
這段婚姻讓我們變了怨偶,讓我們痛苦難耐。
除了分開,我想不出更好的結局。
看著和我一樣淚流滿面的霍遠舟,有一瞬問,我幾乎心。
可七年的婚姻生活,如同走馬燈般快速在我腦海中閃過。
我告訴自己,這一次,不能再心。
為了,我一次又一次地妥協,不斷地鉆牛角尖,患得患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