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再跟著他一起欺負自己了。
這張票,我不會退步。
「你要是不要的話,我自己去要。」
「神經。」賀驍臨直接掛了電話。
再打過去的時候,那邊就了忙音。
他把我拉黑了。
一難以言喻的緒沖上大腦,說不清是憤怒還是委屈,我頭腦發暈,猛地掀開被子下床!
捨友被我嚇了一跳:
「干嘛啊你!」
我回頭看:「你想去看樂隊演出嗎?」
4
到了演出場地時,門口已經被人堵得水泄不通了。
我和捨友蹲在門口一個一個人看過去。
還忍不住罵:
「不是你什麼眼,這男的純純渣男,他憑什麼把你的東西送人啊!
「這個夏琳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老綠茶了。」
大冬天的我直哆嗦,在快凍得沒知覺時看到了賀驍臨和夏琳。
賀驍臨穿著深灰大,夏琳一駝 Maxmara,圍著寶莉的經典款圍巾,挽著他的手臂姿態親昵,言笑晏晏。
像是剛從模特公司下班的一對模特。
連我也不得不酸地稱贊一句,真是一對璧人。
「什麼璧人,我看是人吧,你看我的!」捨友說著擼起袖子就要上,被我拉住:
「我自己來。」
我走到賀驍臨面前,他一看到我,臉上的笑容迅速消失:
「你來干什麼?」
「票呢?」我手,「把我的票給我。」
夏琳似乎也沒想到我會來,驚訝後皺眉:「陸安,你既然把票給驍臨了就是他的,他想給誰就給誰,你現在來要不合適吧?」
「我只送了他一張,」我面無表道,「另一張是我的,現在我一張都不想給了,把兩張票都還我。」
夏琳咬住:「陸安,你也太不講道理了吧,我們來都來了,你現在要我們把票還你,我們怎麼辦?」
我捨友忍不住冷笑了:「怎麼辦?涼拌!不是我說,你倆也真是夠不要臉的,一個拿別人的東西送人,一個明知道是別人的東西還非要搶,還真是夠賤的——」
還想再說,被賀驍臨看了一眼後不敢再說,氣呼呼地小聲哼了一聲。
周圍看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大家都在看熱鬧。
賀驍臨臉上掛不住了,冷冷看著我:
「陸安,你真要跟我鬧這樣?你買票花了多錢,我轉你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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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著手不,直直看著他。
「行,你厲害。」
他黑著臉把票扔在我手上,轉就走。
夏琳急了,去拽他的手臂:
「驍臨,我們都在這兒等這麼久了……」
賀驍臨沒搭理,大長走得飛快。
捨友怕我不高興,小心翼翼道:
「你還好吧?」
我揚起笑容:「走,咱們進去!」
……
被到當幸運觀眾點歌時,我還是懵的。
捨友推了我一把:「點啊!」
我想了想道:「我想點一首《再見》。」
主唱有些驚奇:
「這首歌很冷門啊,為什麼要點這首歌呢?」
我鼓足勇氣:
「因為我想和一個喜歡了很久的人說再見,我再也不要喜歡他了。」
主唱哈哈大笑:「是被渣男傷害了嗎?!好!喜歡一個人需要勇氣,能放下一個喜歡了很久的人也需要很有勇氣,你很棒!一首《再見》送給這位勇敢的小姑娘!」
周圍的人都歡呼起來!
山呼海嘯的音浪中,我的眼淚還是忍不住掉了下來。
曾經我們說好要一起來的,可現在我自己來了,這也很好。
我又哭又笑,大聲跟著唱歌。
演唱會真好,聲音這麼大沒人聽到我哭。
在震耳聾的音樂聲中,我掏出手機拉黑了賀驍臨的微信。
再見,我喜歡了這麼多年的人。
這場七年的暗,就到此為止吧。
5
過年回家前,我媽跟往常一樣說要去接我和賀驍臨。
我低聲道:
「我今年不跟他一起回去。」
「怎麼了?」我媽有些奇怪,「往常你們不是去哪兒都一起嗎?」
「他談了,不方便。」我頓了頓,「以後我們就不一起了。」
我媽沉默了一會兒,嘆氣道:「也好,別難,好男孩子多了。」
我媽知道我一直喜歡他,還想安我,打斷了:
「哦對了,這次還有個男同學跟我一起回來。」
演唱會後,賀驍臨沒再找過我,我也不再像以前一樣圍在他邊。
以前我們偶爾也會吵架,但每次都以我低頭為結尾。
但這次我沒再低頭,我們陷彼此心知肚明的冷戰。
我開始和捨友一起上課、一起吃飯,一起出去玩。
我開始認識新的朋友,在社團認識了個很有趣的男生,我們是社團合唱表演里唯二唱歌跑調的兩個人,每次都被聲樂老師單獨留下來加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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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兩個人唱歌時,我倆聽著對方的聲音都忍不住撲哧笑出來。
他樂不可支地擺手:「抱歉抱歉,但是有沒有人說過你唱歌真的很像唐老鴨?」
我惱了:「你以為你好到哪兒去嗎,你像米老鼠!」
說著我倆對視一眼又笑起來。
那之後我和這個周覺原的男生就這麼認識了。
後來我才知道,我進社團是因為捨友是社長,拉我進來幫我加活分。
他能進社團是因為長得太好看了,社團純粹是把他招進來當門面的。
悉以後,我和周覺原經常一起吃飯,他是個純純大 E 人,每天都閑不住,今天拉我去吃一家新開的火鍋,明天帶我去打新出的本子,總之他幾乎占據了我全部的空閑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