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周覺原是不一樣的。
我正想著,門鈴突然響了。
我以為是周覺原回來了,跳下沙發快步跑過去,忍不住笑起來:
「不是說好給我時間——」
門外賀驍臨的大上,融化的雪凝細小的水珠。
他垂眸,不悅道:
「陸安安,你為什麼不來給我過生日?」
10
他的表好像我真的做錯了什麼一樣。
我不理解,也直接問出來了。
「賀驍臨,沒記錯的話上次我已經和你說得很清楚了,你還來找我干什麼?」
「我們之前不也會吵架嗎?」他皺眉,「為什麼這次你要這麼認真?」
我看了他好久,突然問:
「賀驍臨,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麼?」
他似乎沒反應過來:「什麼?」
話已至此,我索說得直白。
「賀驍臨,你知道我喜歡過你吧。」
「你我每天圍著你轉是嗎?我追著你的時候你不屑一顧,現在我不想追你了,你又來找我。」
「所以你是遲鈍地發現你喜歡我,還是覺得了我這麼個狗不適應?」
我輕聲道:「賀驍臨,我也是會累的,這麼久了你都不肯給我回應,總以朋友的方式我對人的好,我不接。」
大家都是年人了,沒必要裝什麼無知。
我不覺得賀驍臨會突然意識到喜歡我,他無非就是我對他的好,又不想對我負責,才總是曖昧地以朋友的份圈住我,讓我得不到,又捨不得。
以前我是因為喜歡他才願意陪他玩這種曖昧游戲。
現在不喜歡了,自然可以捅破窗戶紙把一切都說清楚。
大概是說得太直白了,賀驍臨臉上也閃過一茫然。
他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又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是眼底的迷茫更甚。
似乎連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己在干什麼。
「你朋友已經給你準備生日了,」我握住門把手,「我去給你過什麼生日呢,大家都會很尷尬,以後陪你過生日的人不該是我了,你走吧。」
在臺上站了很久,我才看到賀驍臨下樓的影。
他沒走遠,只是靠在樓下的路燈旁煙。
白霧被風扯起,他的面容沒在大雪里。
許久後,他把煙頭按滅在垃圾桶上,最後抬頭看了一眼,然後轉離開。
Advertisement
11
「你能不能不要再糾纏賀驍臨了。」
期末考前我被夏琳堵住,咬著問我。
一臉楚楚可憐,長得又漂亮,是個男人都會心。
只可惜我是個人。
我面無表道:
「我沒有糾纏他,你不要污蔑我。」
邊朋友打抱不平:「誰不知道賀驍臨生日為了去找你鴿了夏琳,虧準備了那麼久,陸安安你也是夠賤的,別人男朋友就那麼香是吧!」
說著居然想上來推我。
我一把攥住手腕:「我再說一遍,我沒有糾纏賀驍臨,我已經把他所有聯系方式都拉黑了,是他一直在糾纏我。
「與其這麼窩囊地來找我,不如去問問你男朋友到底是怎麼想的。」
說著我一把甩開的手,朝教室走去。
……
等紙團扔到我桌上時,夏琳的朋友舉手大聲舉報我作弊,我才反應過來夏琳今天就不只是想來警告我。
是想誣陷我作弊,讓我無法畢業!
我下意識看向監控,然而後來我才想起來這個教室的監控一直是壞的,所以多派了一個老師來監考,可是剛剛兩個老師都沒往這邊看!
我悚然一驚,渾冷汗瞬間下來了。
作弊分拿不到學位證,我這四年大學就相當於白上了,夏琳好歹毒的心思!
老師已經走到了我面前,拿起我桌上的紙團看了看,嚴肅道:
「陸安安,跟我去校務室。」
我冷汗沁出,解釋道:「老師這不是我的,這是剛才夏琳扔給我的!」
「對啊老師,我看到紙條是夏琳扔的了!」捨友也幫我講話。
夏琳委屈道:「怎麼可能,我為什麼要扔紙條給你,這門課我的績一直是優啊。」
這是真的,夏琳一向績優秀。
而且還是團支書。
朋友也站出來:「是啊老師,我親眼看見陸安安作弊的!」
老師看著我皺眉:「陸安安,出來!」
相比於績優秀的夏琳,本就不相信我。
我完全說不清,但我知道我不能被誣陷,一旦坐實作弊我就完蛋了!
慌之中我看到了後座的賀驍臨,眼前一亮!
賀驍臨就在我們後面,他一定能看到,只要他能幫我說話——
Advertisement
我剛要出口的話停住。
他是夏琳的男朋友,又怎麼會幫我呢?
我們已經徹底鬧翻了啊。
賀驍臨也在看我。
我們的眼神在空中對,我知道我看起來一定狼狽極了,可我也知道,他不會幫我。
就在我幾乎絕的時候,賀驍臨站了起來。
夏琳一愣。
下一秒,我聽到賀驍臨的聲音,和從前一樣沉著冷靜。
「老師,我看到了,紙條是夏琳扔的。」
我驚呆了。
賀驍臨居然選擇了幫我。
他難道不知道一旦夏琳被證實作弊,就會被開除嗎?!
全場寂靜後轟然炸了鍋,所有人都在指指點點。
「賀驍臨不是夏琳男朋友嗎,怎麼幫著別人說話?」
「我也看到紙條是夏琳扔的了,就是嫉妒賀驍臨為了陸安安放鴿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