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邵野卡頓了一下。
「離我這麼近干什麼,剛才講的聽懂了嗎?」
「聽懂了。」
「聽懂了那就給我把這幾道題寫了。」
裴邵野修長的手夾著筆,轉了兩圈。
「有點熱,我個服。」
他將上的外套掉,出裡面的無袖背心。
鎖骨連肩,胳膊上的薄瘦適中,領口寬大,前布料遮遮掩掩,出一道淺淺的凹痕。
「看什麼?穿這個涼快。」
我埋頭寫競賽題:「你隨意,寫題吧。」
過了一會,他又折騰起來。
「還是好熱,我把這個也了吧。」
還沒等我說什麼,他就已經單手把背心給了。
寬肩窄腰,腹壘塊分明,再往下,腰裹著窄窄的腰,青筋蔓延往下,沒地帶。
「你在研究競賽題嗎?累不累,要不休息一會。」
屋有個小沙發,裴邵野在沙發上擺 pose。
我起,看了看他寫的題。
「全錯?我白教你了?」
裴邵野喝了口水,水珠從角出,在他的上拉出一條長長的水線。
他抬手了一下。
「沒白教啊,寫對有什麼獎勵?」
「寫對沒獎勵,寫錯倒是有懲罰。」
「啊!」
我翻出之前買的小皮鞭,往他上了一下。
裴邵野口瞬間就有了一道紅痕。
我用鞭尾拍了拍他的下。
「不是喜歡嗎?正好,我你你就要著。」
裴邵野了一口氣,漂亮的眼睛翻了一下。
「你怎麼還對我手?」
「的就是你,把筆拿起來,錯一個步驟一下。」
我坐在沙發上,把書扔到裴邵野上。
他跪在地上,開始寫題。
「步驟錯了。」
又是一鞭子。
我打得並不重,堪堪能留下痕跡。
「還錯?看著我,我是這樣講的嗎?」
裴邵野又被了一下,肩背收。
低著頭,半天都沒有抬起來,只有他的氣聲。
跟打得他有多疼似的。
我彎下腰,挑起他的下。
裴邵野仰起臉,抬起眼簾看我,漆黑的眼珠盈盈,如蒙了一層黑霧,微張,呼出的氣息溫熱。
「還錯不錯了?」
我冷著臉沉聲問他。
裴邵野了口氣,廓起伏加快。
迷蒙啞沉的聲音從嚨發出:「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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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下瞥了一眼,事好像有點不控了,一掌拍到他臉上打醒他。
「裴邵野,你掃死了。」
「你用的什麼沐浴,好香。」
……
苦心教課,教出一個 m。
11
學校課程於收尾階段。
閨央求我跟去學校聯誼。
「不去,忙。」
「哎呀,你啊,整天忙你那些研究,冷冰冰的,清心寡沒有一點人味。」
真的很冷嗎?
我抬手了一下脖子,那里有裴邵野留下的一枚吻痕。
「小淼,你脖子怎麼被蚊子咬了?」
「不是蚊子……」
「什麼蟲啊可真會咬,要不是咬的人是你,我都以為誰頂著吻痕招搖過市了。」
「就是吻……」
「是吧,你我肯定不會誤會,我估計有男人躺你被窩了你都無於衷,所以,跟我去聯誼吧,聽說今年專門設了一個留學生區,萬一你能認識一個和你去同一個國家的同學呢,也好相互有個照顧。」
「……」
周爾爾死纏爛打,我只好答應。
特意給我打扮了一番。
「平時穿淺,今天就穿黑天鵝禮服。」
周爾爾給我找的禮服上半收,背後鏤空,黑帶纏繞其間,擺羽翼幽暗。
給我化完妝,嘖了一聲。
「平時看起來就是一個乖巧的小孩,怎麼打扮完,有點暗黑的覺呢,甚至化的妝本不濃,你笑一下。」
我挑眉淺淺笑了一下,但是周爾爾笑容消失了。
「別笑了,覺像黑芝麻湯圓,玩死人的那種。」
「……」
聯誼有點無聊,我百無聊賴地喝了點酒。
沒注意到裴邵野給我發的要來學校接我的消息。
畢竟,我早晚都會離開裴家的,我和裴邵野的關系沒必要讓別人知道。
「時淼,你竟然也在?」
回頭,我看到了許昱州。
他穿了一筆的西裝,端著一杯酒,游刃有余地流連在孩之間。
「我沒想到這種活你也會參加。」
我笑了笑:「隨便玩玩而已。」
「邵野最近還會欺負你嗎?我沒怎麼見他。」
許昱州和我了一下酒杯。
「那倒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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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需要我幫忙的話,我可以的。」
「那也不用。」
許昱州的笑容溫文爾雅。
「時淼,我高中那會覺得你有點小可憐,小小的,孤立無援地住在別人家,後來,又覺得你冷冷的,好像並不在乎。但我還是要勸你,裴邵野 17 歲喝醉酒就敢強吻你,他之後未必不會對你做更過分的事。」
許昱州說的那件事我當然記得。
當時裴邵野在酒吧喝醉了,我恰好去找他。
被許昱州撞見了他把我抵在墻上親。
許昱州把裴邵野拉開,急之下對我表白了。
我喝了口酒,笑得很淺。
「我並不在乎他對我做什麼啊,畢竟,他親我那件事,是我引他的。」
我本意,也是為了讓宋知意撞見。
不然為什麼,在所有人都不覺得我倆會有什麼事,宋知意卻對我有敵意。
「什麼?」
許昱州愣了好幾秒。
「你果然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那樣。」
「不過。」
許昱州釋然地笑了笑。
「看你站在留學生區,是打算出國嗎?」
「這好像不關你的事吧。」
「巧了,我也正好要出國,萬一我們去的是同一所國家呢?可以一起互相有個照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