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蘇樹商量了一番,將計就計。
干脆把保姆的活兒給了田覓。
給工資,也算有個名頭。
既然想住在我家里照顧婆婆。
窺探我和蘇樹的日常生活,那就給個機會。
田覓一聽,既有工資拿,還能住在我家。
當即一口答應下來。
「其實工資不工資的不重要,主要是阿姨以前待我不錯,現在阿姨病了,我自然應該照顧一下的。」
話說的好聽。
但心卻不是好心。
還沒到我發作。
蘇樹先不高興了。
「我花錢雇你來做保姆,可你連飯都做不好,還怎麼照顧我媽,要是做不好就趁早走人。」
田覓和我婆婆都沒想到蘇樹會真的把當保姆使喚。
不明所以看著蘇樹,一時沒反應過來。
「兒子,你怎麼說這種話,田覓好歹也是你的同學,也是你的初,你說這話可就太傷人了。」
田覓還真的拿腔拿調起來。
作勢要哭,我抬手趕忙阻止。
「昨天是不是跟你說的,我們給你工資,讓你做家里的保姆,順便照顧我媽的起居,你也是滿口答應的好好的,你要早說你不會做飯,那我們也不麻煩你了,再找個保姆就是了。」
「就是,我老婆說的不錯,請你來就是來做保姆的,你以為你來家里做客嗎?拿著工資不干活,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也沒有白吃的晚餐,干不好就走人,請個保姆又不是請尊佛,還得一日三炷香供著你。」
既然田覓想做保姆的活計。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周末兩天,我和蘇樹在家休息。
使喚田覓干這干那。
雖然有些不開心,可又不敢表在臉上。
不過讓切個水果倒個茶。
就聽到田覓跑到婆婆屋里哭訴。
說我和蘇樹待。
說自己是好心來照顧我婆婆的。
結果被我們夫妻兩個當傭人使喚。
可是轉頭,在蘇樹面前,又是似水溫言細語的模樣。
白天的時候,沒了事,我和蘇樹在臥室里看電視打游戲。
故意不把臥室的門關嚴。
5
輸了游戲,我在床上賭氣不理蘇樹。
蘇樹摟著我,手在我上游走。
從我躺著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門外面田覓正往里看。
脖子上的項鏈,一閃一閃的也很明顯。
「老公,你說,這家里有個這麼好看的保姆,你就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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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醋了?」
蘇樹一手握著我的腰,著我的:「一個殘花敗柳,不一定在國外跟別的男人都發生過什麼,現在被人拋棄就想回頭找我,我看起來很像冤大頭嗎?」
我噗嗤笑出了聲:「我還沒問過你,你們不是好多年沒見了,你怎麼你怎麼知道在國外都發生了什麼呢?」
「哎呀,你不知道,就咱們婚禮前一晚,我們曾經那些同學東一西一的,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可是我請柬都發出去了也沒辦法了。」
我若有所思的點頭。
心思卻放在門口。
「老公,讓你委屈了,有個這樣的初友,是不是也糟心的?」
「可不是,你得補償我,快讓我親親。」
蘇樹摟著我就不老實起來。
我推開他:「哎呀老公,門都沒關上,家里還有外人呢。」
蘇樹嚇了一跳,趕跳下床去關門。
結果正撞上聽的田覓。
「你怎麼回事啊?大白天的站門口聽,你一個做保姆的有沒有點分寸了。」
田覓趕忙解釋:「不是,我沒聽,我剛到門口,想你們出來吃點水果的。」
「喊一聲不會嗎?非得走到人家門口,你有什麼癖嗎?」
我從床上爬起來,走到門口挽住蘇樹的手臂。
「老公,你怎麼這麼不近人啊,人家也是好意,既然水果切好了,咱們去吃點吧。」
蘇樹反手摟著我,越過田覓往客廳走。
結果婆婆正氣定神閑的坐在沙發上吃水果。
看見我們,婆婆淡淡瞥了一眼:「哎喲你瞧,我都忘了你們在家了,這水果都吃完了怎麼辦?」
吃水果不過是個借口。
我也不過是為了給田覓一個臺階下。
「對了,上次田覓請我和媽一塊兒去做容,我瞧媽也好的差不多了,而且上次讓田覓花錢,我心里不舒服的,禮尚往來,這回我請們兩個吧,你說好不好老公。」
婆婆一聽到要去做容,眼睛都放了。
「好啊好啊,正好這兩天病了,人憔悴了,我覺得皮都變差了。」
田覓倒是沒什麼反應。
大概還沉浸在剛才聽我和蘇樹的對話里。
「行啊,那你帶媽去吧,媽放松放松,好了,送媽回去后我們也能放心。」
果然是知我者蘇樹也。
我們兩個想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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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最近住我家不是吆喝這疼就是那的。
還說自己走不了兩步路,下樓吹個風都難。
我們也不能強行送回去。
但婆婆都能去做容了,說明也好的差不多了。
但等婆婆反應過來我和蘇樹的意思。
也已經來不及了。
每個周六晚上都是蘇樹和好朋友約好一起打球放松的日子。
所以正好晚上我就帶田覓和婆婆去做容。
6
路上田覓又開始怪氣:「要說咱們市現在做的最好的容院就是繆斯家,只是家太貴了,不過阿姨,等我有錢了我一定帶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