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話也不知道說給誰聽的。
婆婆卻已經滿口答應了。
對婆婆這樣的人來說,只要有便宜占,什麼都能答應。
等我把車停在繆斯門口時。
聽到后座的田覓倒一口冷氣。
隨后又冷笑一聲:「葉嵐,你也別為了面子充大頭就想進繆斯,你不知道吧,他們家是會員制,會要十萬塊,不是會員不接待呢。」
會員制?
呵!我是東之一,我還需要會員?
不過我不想跟田覓有口舌之爭。
打臉只需要帶進去就夠了。
迎賓的小姑娘認出我,剛想開口。
我就抬手示意別暴我的份。
馬上會意:「葉小姐今天怎麼有空來?」
田覓終于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怎麼會?你竟然是他們家的會員?」
經理看到我來,趕忙過來招待我們。
我挽著經理的手臂:「經理,這是我媽和我妹妹,一定要好好招待們。」
田覓一聲氣也不吭。
婆婆反倒不樂意了。
「十萬塊的會費?葉嵐,我兒子辛辛苦苦賺錢是讓你這樣花的?你個敗家的東西,你hellip;hellip;」
大庭廣眾之下,婆婆居然還想對我手。
我一把鉗住婆婆的手腕:「媽,好歹在外面也給我個面子,有什麼氣回家再出,是打是罵我都認了,行嗎?咱先了順順氣。」
婆婆已經被豪華的裝修以及迷人的香氣給弄得暈頭轉向。
我不過好言好語說了一句,馬上就迫不及待跟著容師走了。
我知道婆婆會鬧這麼一出。
婆婆會覺得這個錢是蘇樹給我出的。
那田覓也一定會這麼認為。
「哎,蘇蘇工作應該也辛苦的,雖然賺得多,但是葉嵐,你這麼花也不是個辦法啊!」
我看向田覓:「我婆婆拎不清,但我相信你是個明白人,也不怕告訴你,這家店在你看來可能進來很難,但是對我來說,很容易。」
看著田覓滿是疑的臉,我笑了笑。
「這家店,有我的份,你說我是不是想進就進?」
說完我也不理,直接進了房間。
結束后,婆婆心滿意足。
還一個勁兒夸容師。
走的時候還和經理套近乎。
說是我親媽,以后會常來的。
而田覓,眼中卻只剩下滿滿的嫉妒之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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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婆婆在車里嘰嘰喳喳的說錢花哪哪好。
田覓只是嗯嗯啊啊的敷衍著。
不像來的路上跟我怪氣了。
回了家,婆婆還沉浸在做完容,皮都亮了不的喜悅里。
待在客廳的洗手間里照鏡子照個沒完。
本來田覓還一個人死氣沉沉的坐在沙發上發呆。
看到蘇樹回來。
從沙發上跳起來沖到門口:「蘇蘇,你回來了,我給你倒水吧!」
儼然已經是這家里的主人了。
我抱著雙臂看著門口的兩個人。
想看蘇樹會怎麼讓田覓下不來臺。
7
「你還沒走啊?我老婆都帶你做過容,也算還了你的了,你還賴在我們家,是真打算改行做保姆了?」
田覓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好不燦爛。
蘇樹換完鞋,田覓還站在他面前不肯走開。
蘇樹翻了白眼,吸著肚子從田覓邊的空隙里墻走過來。
好像田覓上有什麼病菌一樣。
我笑了起來:「老公,我困了。」
蘇樹二話沒說,走過來打橫抱起我就往臥室走。
但是也是時候把這兩尊佛請出我家了。
就算是我婆婆也別想在我家常住。
從小到大沒養過蘇樹幾天不說。
當初我們買這房子,蘇樹和我一人拿了一半的錢。
那時候蘇樹的工作正在上升期。
一下子拿不出那麼多錢。
正好我家最多的就是房子。
隨便賣了一套拿來買了現在的房子。
何況房本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我當然有權利讓誰來讓誰走。
前一晚被蘇樹折騰的不輕。
第二天睡了個懶覺。
蘇樹已經起床去健房了。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聽到外面客廳有談的聲音。
我突然清醒過來。
已經好多天了,我還沒適應婆婆和田覓住在我家的事實。
我洗漱一番,換了服打算去廚房找點吃的。
「阿姨,我有個事一直沒有告訴你和蘇蘇,我.....」
田覓言又止的聲音里帶著一哭腔。
「閨,別害怕,有啥事告訴阿姨,其實我一直都很喜歡你,你又乖巧又聽話,不像我那個敗家的兒媳婦兒,不懂事,只會花我兒子的錢,昨天容院十萬塊的會費我還沒找的事兒呢。」
我冷哼一聲,故意咳嗽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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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然不將兩個人放在眼里。
自顧自去廚房弄了點吃的。
「葉嵐,你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
婆婆的聲音很是嚴肅。
我打著哈欠,腳步緩慢的走到客廳。
「媽,你我啊!」
「昨天容院會費的事你說讓我回來再找你算賬的,你現在代吧,怎麼從我兒子手里騙到這筆錢的,我說我問我兒子要錢他總說沒有,就是被你這個狐貍給騙走了吧!」
看來蘇樹還不算傻。
還知道在他媽面前哭窮。
我看了看墻上的鐘。
算著蘇樹這個點差不多也該到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