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耳鬢廝磨一番,我呼吸不暢、不過氣,開始掙扎。
「小傻瓜,換氣。」李子穆提示的聲音在我耳邊震開,灼熱的氣息讓我的耳朵都開始發熱。
我趴在他的懷里慢慢平復呼吸,忽然想起要和趙蕾對線的事,想站起。李子穆按住我的腰,說了一句「我來解決」,又霸道地吻上我的。
7
李子穆給趙蕾發了一張我們倆牽手的照片,然后發了一句:謝了,因為這些消息,冉冉主親我了。
趙蕾連著兩個星期沒有再發消息擾他。
我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平靜。
在我和李子穆的小公寓里,我開玩笑和把玩我右手的李子穆說:「人家說一定要把你追到手,我現在天天擔心被家。」
他把我的手放在他心臟的位置,篤定地看著我:「冉冉,我只會跟你一個人回家。」
著他心臟一下下的跳,我勾起角:「嗯,我相信你。」
李子穆抱著我挎坐在他上,一種濃烈的從他深的眸子里溢出來,像是要把我淹沒。棱角分明的俊俏臉龐距離我越來越近,我甚至能他的鼻息。他額頭挨著我的額頭,高的鼻子蹭我的鼻尖,盯著我的,聲音低啞:「冉冉,我想……」
此后便是一夜無眠,邊的男人收拾妥當后吻了吻我的額頭,我合上眼睛沉沉睡去。
平靜的日子沒過幾天,趙蕾很快又出現了。
年以后,我和李子穆每年都有獻的習慣。
學校的獻車開來時,我便拉著和李子穆一起獻。
我剛獻完,正坐在一旁的塑料椅子上等他。
趙蕾遠遠走來,先是進早餐店買了東西,然后扭著細腰朝我們走來。理了理劉海,朝剛下獻車的李子穆遞上一大袋早餐,里面東西很多,蛋、牛、燒麥,而且都是雙份。
「學長,這是給你和學姐的。之前說請你們吃飯被婉拒了,早餐你就收下吧。」
廣播站的人向來知道利用自己的聲音優勢,的聲音再配上的臉,一旁獻的男生紛紛探出頭來看,開始竊竊私語。
而我則是佩服他的演技,怎麼能做到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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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獻過吧。獻不能空腹,我們已經吃過了。」李子穆頭也沒抬。
「喂,同學,他不吃給我,我要!」有男生開始湊熱鬧。
趙蕾紅著臉朝他笑笑,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你要的話,我再買給你吧。」
聽這樣說,男生的朋友都開始起哄,男生更加為打抱不平:
「真的是,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扭的,人家給你買了早餐,收下就是唄。真覺得不好意思,下次請人吃飯不就得了。」
「你多吃點,吃一頓一頓了。」李子穆掃他一眼,聲音不大卻帶著迫,剛好周圍的人都能聽見。
因為迫太強,男生和他的朋友也不敢有什麼舉。
「學長、同學我只是好心,千萬別因為我生氣呀。」趙蕾弱的聲音響起。
李子穆丟掉棉簽,把手臂送到我面前。我替他把袖子整理好,牽著他站起來,走到男生面前,氣不打一來:
「祝你的朋友以后天天給別人送早餐,這樣你天天有人請吃飯。」
哇塞,和趙蕾見了一面,我好像打開了任督二脈,有點李子穆的風范了。
我居然會懟人了,還懟的恰如其分。
我朝男友挑了挑眉。聽到我當面維護他,李子穆的好心簡直掛在臉上。他牽著我腳步飛快,走到沒人的地方,捧著我的臉就是一頓啃,親完臉親脖子。
半個小時過去,我皺著眉打量脖子上的痕跡,某人還在一旁笑嘻嘻地說好看。
送早餐不,趙蕾又給李子穆發自己的寫真圖,還發消息:
【心里想著學長,我才拍出這些好看的照片。】
我和李子穆討論到底回復什麼好。
我的提議是:照片P好,我能不能賣,五錢一張?收益全歸你。
他的提議是:收到,準備轉發至所有公共大群。
瘌蛤蟆趴腳面,不咬人,膈應人。
最后我把兩條都發了過去,然后把人拉黑。
趙蕾馬上就打了電話過來,我在李子穆的示意下點了外放,哭哭啼啼的聲音傳來:子穆學長,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你好,你才發現嗎?」
我才回了一句,對方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李子穆把他的手機扔在一邊,一副霸道總裁的語氣:「好了,現在不準再想,只準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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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中獎學金名額公布的時候,我驚訝地發現上面沒有我的名字。
按照我的績排名,二等獎學金毋庸置疑。我再看了一遍,卻發現趙蕾的名字在上面。
我看著名單有些發懵。林琦一邊安我一邊找識的學妹問況。
原來的輔導員休長假,我大二一開學便換了輔導員。
趙蕾比我小一屆,與我專業不同,但和我是同一個輔導員。
這樣的巧合不讓人多想。
「這個輔導員是應該不了解況,趙蕾這樣的也能得獎學金?」
「寶你別難過,我們去找輔導員弄清楚。」
「也有可能是趙蕾了什麼手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