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
班主任的眼中滿是心疼：「黃金班有自己的教學樓，師資也是全市最好的。那些學生非富即貴，只要你不惹事，就能安靜地借讀到大學聯考。」
我的心臟狂跳起來。
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了。
「老師，謝謝您。」
「別謝我，這是你自己爭取來的。記住，到了那里，千萬別惹事。」
我點點頭，眼中重新燃起希。
我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踏進黃金班的教室。
推開門的瞬間，所有聲音都停了，三十多雙眼睛齊刷刷看向我。
教室里彌漫著一種慵懶的奢華。
有人在玩最新款的游戲機，有人在聊昨晚的派對，還有人趴在桌上補覺。
桌上攤著的課本看起來嶄新得像剛從書店買來，連折痕都沒有。
我找了個最后排的空位坐下，盡量小自己的存在。
「哎，你家是破產了嗎？」前座的生轉過頭，眼中滿是好奇，「還是大小姐假扮窮人來驗生活？」
我張了張，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閉，蘇婷。」一道煩躁的聲音響起。
我抬頭，一個致得像洋娃娃的孩正咬著筆頭。
面前攤著一張數學卷子，筆在手里轉來轉去。
「煩死了，我爸非我做什麼破卷子！」洋娃娃孩突然發，隨手將卷子扔到我桌上，「新來的，會做嗎？做出來給你一百。」
一百塊。
我的心跳瞬間加快，這是我三天的飯錢。
周圍的同學都停下了手頭的事，饒有興致地看向這邊。
對他們來說，這比手機游戲有趣多了，畢竟，他們很見到有人真的會做題。
我拿起卷子，是一道函數題。很難，但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三分鐘后，我放下筆。
洋娃娃孩愣住了，拿起卷子，眼睛瞪得滾圓。
「三種解法？」
我點點頭。
盯著我工整的字跡看了半天，然后從小皮包里掏出一張紅鈔票，隨手扔在我桌上。
「季玥，真的會做？」旁邊有人湊過來。
「廢話，你自己看。」季玥把卷子遞過去。
很快，整個班級都圍了過來。他們傳看著我的答案，臉上寫滿了新奇。
「哇，字寫得真好看。」
「天哪，原來這些題目真的可以做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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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懂，但覺很厲害。」
我默默收起那張一百塊。
「我去，這新來的是學霸啊！」蘇婷湊過來看卷子。
這時，又有幾張卷子飛到我桌上。
「這道理題你做做看。」
「還有這個化學方程式。」
我看著桌上堆積如山的卷子，拿起筆開始答題。
一道，兩道，三道……
每做完一張，圍觀的人群就會發出驚嘆聲，錢也源源不斷地飛到我桌上。
五十，一百，有時候甚至兩百。
「天哪，真的都會做欸！」
「這就是傳說中的學霸嗎？」
「我終于見到活的了！」
不到一個小時，我桌上就堆了一小疊鈔票。
「你真厲害。」坐在我前面的男生自我介紹，「我程浩，我爸是程氏集團的。」
「我是李雯雯，我家開連鎖酒店的。」
「我……」
他們開始自我介紹，語氣里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欣賞。
這時我才明白，對于這群從小被金錢包圍，從未驗過學習就的富二代來說，我的存在就像是另一個世界的生。
他們花錢看我做題，就像花錢看魔表演一樣自然。
「林未，對吧？你以前在哪個班？」
我抬起頭，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我。
但這一次，眼神不再是嘲諷和鄙視。
而是一種因陌生而產生的敬畏。
「奧班。」我簡短地回答。
「奧班轉來我們這班？」季玥挑眉，「有意思。」
下課鈴響了，我收拾好桌上的錢。
八百塊，足夠我吃半個月了。
走出教室的那一刻，我忽然覺得，也許我真的可以在這里生存下去。
第二天一早，我坐在座位上，看著前排那些富二代們照例空著手進教室。
他們從來不寫作業，反正家里有錢，老師也不會真的怎麼樣。
我正整理著自己的筆記，程浩突然轉過來。
「林未，你能幫我寫份作業嗎？」他低聲音，「我昨天在家犯了點錯，今天想寫個作業去我媽面前賣個乖。」
我愣了一下，幫寫作業……這倒是個新思路。
「多錢？」我試探地問。
「一百塊。」程浩很爽快，「你寫得那麼好，肯定能糊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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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我保證幫你寫得完無缺。」
當晚程浩拿著我寫的作業回家，果然被他媽夸了一頓，還多給了五千塊零花錢。
消息很快傳開了，整個班級都炸了。
「什麼？做作業還能多要錢？」
「我也要！我媽最近也在盯我學習！」
「林未，以后我的作業都包給你了！」
我的生意瞬間火起來。每天早上，我的桌子旁就圍滿了人。
「林未，我要理作業。」
「化學的給我來兩份。」
「語文作文幫我寫一篇。」
每天放學，我的桌子上都堆滿了各科作業。
我租了一間隔斷間作為落腳，熬夜趕作業。
手酸了，眼花了，但看著越來越厚的錢包，我咬牙堅持。
「林未！」
教室門口傳來悉的聲音。
我抬頭，看到陳夢和江帆手挽著手站在黃金班門口，陳夢的臉十分難看。
我愣了一下，他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你們有事？」走出教室，我淡淡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