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周后，陳夢和江帆回到學校。
但他們發現，原來的班級也不歡迎他們了。
「聽說你們被黃金班的人教訓了？」
「連季大小姐都敢惹，真是不自量力。」
陳夢的臉越來越難看。
江帆想要反駁，卻發現沒人理他。
他們了真正的笑話。
距離大學聯考還有一個月，我正在公寓里刷數學模擬題。
門鈴響了。
我放下筆，過貓眼看到了兩個悉又陌生的影。
養父母。
他們怎麼找到這里的？
我打開門，還沒來得及開口，養母就沖了進來。
「好啊林未！你現在真是發達了！」的眼睛在豪華的客廳里轉來轉去，「住這麼好的房子，還不知道孝敬父母！」
養父跟在后面，臉上寫滿了貪婪：「聽江帆說你現在跟著有錢人混，一個月就有好幾萬。」
我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又是江帆。
「你們想要什麼？」
「什麼想要什麼？」養母尖著嗓子喊，「我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你現在有錢了就不認我們了？」
「我每個月都給你們生活費怎麼樣？」
「那點錢夠什麼？」養父坐在沙發上，毫不客氣地點了煙，「現在價這麼貴，我們老了還要為你心，你給個一百萬不過分吧？」
一百萬。
我握拳頭：「我沒有那麼多錢。」
「沒錢？」養母冷笑，「住這麼好的房子說沒錢？你當我們是傻子？」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保持平靜：「這是同學的房子，借我住的。大學聯考一結束我就會搬走。」
養母冷笑一聲：「同學？什麼同學這麼大方，把這麼貴的房子借給你住？」
「就是普通同學，家里條件比較好。」我的聲音越來越無力。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養母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別裝了，我們都知道你被有錢人包養了。」
我低下頭，不知道該如何繼續解釋。
有些善意，在某些人眼中注定會被誤解。
「算了，跟廢話什麼。」養父掐滅煙頭，「直接去學校鬧，看給不給錢。」
待他們走后，我猶豫著撥通了季玥的電話。
「季玥，我遇到了一些麻煩……」我簡單說明了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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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擔心，這件事我來安排。」季玥的聲音很堅定，「他們要是敢到學校鬧，我有辦法理。」
第二天中午，我剛走出校門，就聽到了悉的哭喊聲。
養母躺在地上，拍著大嚎哭：「天哪！我們家林未被有錢人包養了！學校不管不問！」
養父站在旁邊，對著圍觀的人群哭訴：「我們辛辛苦苦把養大，現在有錢了就不認我們了！還說我們不是親生父母！」
圍觀的學生越來越多，指指點點的聲音傳耳中。
「他們說的誰啊？」
「林未，那個全校第一被包養了？」
「嘖嘖，連父母都不認了。」
我站在人群外，渾發抖。
恥、憤怒、絕，各種緒織在一起。
這就是我的家人。
為了錢，什麼都做得出來。
「林未！」季玥的聲音從后傳來。
快步走到我邊，看了看地上的養母，又看了看哭訴的養父。
「就是他們？」
我點點頭，聲音干得說不出話。
季玥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把車開過來，還有，聯系律師。」
不到十分鐘，一輛黑的勞斯萊斯停在校門口。
兩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下了車。
「兩位，我們老闆想請你們聊聊。」保鏢的語氣很客氣，但不容拒絕。
養父母看到豪車，眼睛都直了。
「這是你的車？」養母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上的土。
「上車吧。」季玥淡淡地說。
律師事務所里，季玥坐在會議桌的一端，養父母坐在另一端。
桌上放著兩樣東西：一份斷絕關系協議，一張一百萬的支票。
「兩個選擇。」季玥的聲音很平靜，「簽字拿錢滾蛋，或者一分錢也拿不到，并且我會以誹謗罪起訴你們，讓你們把牢底坐穿。」
養父母的眼睛死死盯著支票。
一百萬。
足夠他們揮霍很久了。
「簽字！我們簽字！」養母搶過筆，在協議上龍飛舞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養父也毫不猶豫地簽了字，還主按了手印。
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
十幾年的養育關系，就這樣被一張支票買斷了。
季玥全程用手機錄像，確保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
「從今天開始，你們和林未再無關系。」把支票推過去，「如果再敢擾，我會讓律師找你們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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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父母拿著支票，頭也不回地走了，沒有看我一眼。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他們上車離開。
眼淚終于忍不住流了下來。
不是因為捨不得，而是因為徹底死心了。
原來我在他們心里，還不如一張支票重要。
「哭什麼？」季玥走到我邊，「你昨天跟我說過之后我就派人查了，離了那樣的家庭，你應該高興才對。」
我了眼淚：「這是我最后一次為他們哭。」
「那就好。」季玥拍了拍我的肩膀，「專心準備大學聯考，別讓這種人影響你的心。」
我點點頭。
是的，我要專心大學聯考。
要考上清北，要改變命運。
拿到斷絕關系協議書的第二天，我就去了派出所。
「辦理戶口遷移是吧？」工作人員接過我的材料，「確定要從原戶主名下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