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確定。」
從今天開始，我的戶口本上只有我一個人。
走出派出所的那一刻，我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
大學聯考檢的前一天，黃金班的張宇豪突然找到我。
「林未，你最近有沒有覺不舒服？」
「沒有啊，怎麼了？」
張宇豪左右看了看，低聲音：「我爸在衛生局，昨天有人找到他，想在你大學聯考檢的時候做點手腳。」
我咬了咬：「是陳夢？」
「應該是。」張宇豪點頭，「家用了不關系，想在檢環節給你下絆子。不過你放心，我爸已經提前打了招呼。」
我真誠地向他道謝：「謝謝你。」
我還在想陳夢怎麼這麼安靜，原來是在這里等著我。
大學聯考檢當天，我懷著忐忑的心走進了檢中心。
每一個檢查項目，我都格外小心。
「這位同學，你的樣本需要重新采集。」
負責的護士突然住了我，手里拿著一個標簽不同的試管。
我心里一，這就是陳夢安排的人？
「為什麼要重新采集？」
「剛才的樣本…被污染了。」護士的眼神有些閃躲。
就在這時，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小李，你在干什麼？」
「主任，這個學生的樣需要重新采集。」
主任拿過試管看了看，臉瞬間變了：「你這是在做什麼？私自更換標簽？」
護士的臉刷地白了：「主任，我…」
「保安！」主任大聲喊道，「這里有人作違規！」
不到五分鐘，那個護士就被保安帶走了。
我站在原地，都有些發。
如果不是張宇豪的父親提前打了招呼，如果不是這個主任及時發現。
我的大學聯考，可能就毀在這里了。
「同學，你沒事吧？」主任關切地問道，「你的檢正常進行，不會有任何問題。」
我點點頭，聲音有些抖：「謝謝您。」
走出檢中心，我給季玥打了電話。
「檢的事我知道了。」季玥的聲音很冷，「陳夢的父親現在正在接調查，他們家的小公司等著遭殃吧。」
第二天，江帆堵在了教學樓門口。
「林未，我想跟你談談。」
他的臉很難看，眼圈發黑，看起來幾天沒睡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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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好談的。」我繞過他往前走。
「陳夢瘋了！」江帆跟在我后，「我真的不知道會做這種事！」
我停下腳步，轉看著他。
「現在知道害怕了？」
「林未，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不能這樣對我！」
江帆的聲音帶著哭腔，「我不應該聽信陳夢的話，不應該看不起你。你能原諒我嗎？」
「從小一起長大？」我冷笑，「你還記得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我……」江帆張了張，說不出話來。
「江帆，你知道什麼自作自嗎？」
我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心里沒有一波瀾。
「現在陳夢家出事了，你就想起我的好了？晚了。」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有些人，有些事，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距離大學聯考還有最后一個月。
黃金班的同學們雖然不懂學習，但他們用自己的方式為我創造了絕對安靜的環境。
「林未在復習，都給我安靜點！」
「誰敢打擾林未學習，我跟誰急！」
「林未，你要什麼資料，我讓我爸給你弄！」
在他們的監督下，我進了最后的沖刺階段。
大學聯考那天，我背著書包走出公寓樓。
眼前的景象讓我愣住了。
瑪莎拉、法拉利、蘭博基尼……足足十幾輛豪車整齊排列在樓下，閃瞎了我的眼。
「林未！」程浩揮手喊我，「今天我們送你去考場！」
「這陣仗會不會太夸張了？」我走過去，有些哭笑不得。
「一點都不夸張。」季玥從人群中走出來，「都聽好了，我和你們打個賭。」
「什麼賭？」
「賭林未能不能拿省狀元。」季玥指了指自己的車，「我賭能，賭注是我那輛法拉利。你們誰敢接？」
張宇豪第一個跳出來：「我接！我那輛保時捷拿不了！」
「還有誰？」
「我的奔馳！」
「我的法拉利！」
一群富二代紛紛押注，我站在一旁看著這荒誕的一幕，心里涌起一陣暖流。
這群不學無的富二代，在用他們獨有的方式在為我加油。
「走吧。」季玥拉開車門，「該出發了。」
車隊浩浩駛向考場，路上的行人紛紛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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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副駕駛座上，手心全是汗。
「張？」季玥問。
「有點。」
「那就對了。」季玥轉過頭看我，「不張說明不夠重視。」
到了考場門口，車隊停下。黃金班的同學們紛紛下車，圍在我邊。
「林未，加油！」
「拿個狀元回來！」
「讓那些看不起我們班的人閉！」
我看著他們期待的眼神，鼻子一酸。這群平時吊兒郎當的富二代，竟然比我還張。
「我會的。」
走進考場的那一刻，我的心徹底平靜下來。
江帆和陳夢也來考試了。
江帆神張，眼珠轉，明顯沒有準備好。
陳夢更慘，眼神渙散，完全沒了以前的高傲。
我從他們邊走過，沒有任何表。
考試間隙，我聽到有同學在議論：「陳夢家的公司破產了，爸還被抓了。」
「活該，誰讓以前那麼囂張。」
我沒有參與討論，專心準備下一科。
最后一科英語考完，我走出考場。
天空中突然飄起了五彩斑斕的氣球，上百個氣球同時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