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我怎麼信你?」我的聲音因為極力克制憤怒而抖,「人證證都在!我像個傻子一樣捧著花在這兒等你!結果等來你的lsquo;朋友rsquo;管我小三?!」
那生見狀,立刻哀哀切切地想去拉傅韻哲的袖
「韻哲,你別怕hellip;hellip;我們才是真心相的hellip;hellip;」
傅韻哲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甩開,額角青筋都了出來,對著那生低吼:「你到底是誰?!我本不認識你!你再胡說八道我報警了!」
「報警?你報啊!」
我也豁出去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讓警察來看看,到底是哪個負心漢騙人!傅韻哲,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我們三人的爭吵聲越來越大,幾乎蓋過了區間車站的廣播。圍觀的人群里有人拿出手機拍攝
氣氛繃到了極點,像一隨時會斷裂的弦。
03
就在這時,傅韻哲的一個戰友了進來,看樣子是他的班長,比較沉穩。他拍了拍傅韻哲的肩膀
低聲道:「韻哲,這兒人太多了,影響太壞。有什麼事,先找個安靜地方說清楚。」
他又看向我和那個白子生,語氣還算客氣
「兩位姑娘,你看這大庭廣眾的,也說不清楚。要不,我們先出站,找個地方坐下聊?總要搞清楚怎麼回事。」
我深吸一口氣,強下翻騰的緒。
班長說得對,在這里像個猴子一樣被人圍觀,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我倒要看看,這個「白月」到底能演出什麼花來!
傅韻哲也冷靜了些,向小時候一樣,跪在地上懇求地看著我:「瑤瑤,信我一次,我們找個地方,我一定能證明我的清白!」
那個白子生泣著,卻也默認了這個提議,
仿佛才是那個需要討回公道的害者。
于是,我們三人,以一種極其詭異和沉默的姿態,穿過人群各異的目,走出了區間車站。
剛才迎接英雄歸家的歡欣氣氛然無存,只剩下沉重的尷尬和彌漫的火藥味。
傅韻哲攔了一輛出租車。班長示意他先理好「家事」,
自己和其他戰友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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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空間仄,氣氛降到了冰點。
我坐在副駕駛,過后視鏡,能看到后座的傅韻哲繃的側臉,以及那個白子生時不時瞄他、又迅速低下頭假裝抹淚的樣子。
司機似乎也到了這詭異的氣氛,默默開車,一言不發。
車子最終停在了一家安靜的咖啡館外。這個時間點,店里人很。
我們找了個最角落的卡座。我和傅韻哲坐一邊,那個生坐在我們對面。
「現在,沒有外人了。」我冷冷地開口,目在傅韻哲和那生之間來回掃視,
傅韻哲迫不及待想要解釋,我抬手打斷了
自小一起長大,我是知道他的脾氣格的
要是他傅韻哲能夠背叛我,我是不信的,理智回籠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傅韻哲,你閉。」
傅韻哲急的眼圈都紅了
也沒管我,立刻坐直,眼神無比坦誠甚至帶著一慌地看著我
「瑤瑤,我發誓,我以這軍裝發誓,我絕對不認識這位士!我在部隊這幾年,除了和你聯系,就是訓練、出任務,偶爾給家里打電話。我哪來的時間、哪來的心思去認識別的生?還視訊?還老公?這本不可能!」
他的語氣急切而真誠,眼神里的委屈不似作假。
對面的生立刻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傅韻哲,聲音帶著哭腔:
「你怎麼能忘了hellip;hellip;抖音,lsquo;漫步雲端rsquo;那個賬號hellip;hellip;我們聊了五個多月了hellip;hellip;你還說等你退伍就來找我hellip;hellip;」
說著,竟然真的拿出手機,點開一個抖音賬號的私信界面,快速展示了一下mdash;mdash;雖然看不清容,但確實能看到一些曖昧的聊天記錄,而對方的頭像hellip;hellip;赫然是傅韻哲的一軍裝照
那張照片我很悉,是他去年發給我的!
對面的白子生也不哭了,坐直,拿出的證據
傅韻哲也看到了那頭像,臉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他猛地站起來:「這不是我!我從來沒用過抖音!這頭像是我發給瑤瑤的照片!是誰冒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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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充?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仿佛瞬間沖上頭頂。證據確鑿?!
不對不對,冷靜下來
我抬頭,看向對面梨花帶雨的白子孩
「你說他是你男朋友,好那我問你他什麼,小名是什麼,高重,星座好hellip;hellip;」
對面的孩哽咽著開口
「我男朋友傅韻哲,男,25歲,高188,重75㎏,星座是hellip;hellip;我不知道hellip;hellip;生日是9月23號hellip;hellip;喜歡打游戲和看相聲,會理發hellip;hellip;」
咖啡館里的空氣再次凝固。
我知道,說的是對的hellip;hellip;
對峙,從公開場合轉了這個安靜的角落,但激烈的程度,卻有過之而無不及。
信任、證據、謊言、真相hellip;hellip;在這一方小小的卡座里激烈撞。
我回頭,看著眼圈紅紅的竹馬,心深開始懷疑自己
真的是他出軌嗎?
04
傅韻哲看著對面的白子孩,氣的都要打人了
自己心準備給老婆的花和驚喜都被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人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