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臉一變,咬牙切齒地瞪著我。
白蓮蓮見狀趕上前,假惺惺地拉住婉婉的手,「婉婉,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呢?那可是大家的心啊!」
婉婉猛地甩開的手,「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好了!」
我抬手打斷這場鬧劇,轉向輔導員,「老師,這事有蹊蹺,給我們點時間,我一定會找出真相。」
輔導員面難,「林同學,我理解你維護妹妹的心,但十萬塊…」
「我來擔保,」我打斷他,「如果找不到真相,這十萬塊我來賠。」
安頓好崩潰的婉婉后,我獨自在校園里踱步,腦子里飛速運轉。
監控壞了,鑰匙只有婉婉有,時間點完吻合…這局設得太妙了。
腦海里第一嫌疑人就是白蓮蓮,沒理由,我就是懷疑。
想起前幾天在朋友圈看到的一條態。
白蓮蓮高調炫耀新買的微型運相機,還配了一張自拍照。
「終于有了記錄生活彩瞬間的神!」
06
白蓮蓮還是個自博主,每天就是帶上運相機瞎晃悠,其名曰記錄好生活。
那個貪慕虛榮的子我太了解了,恨不得睡覺都帶上。
課后我直奔校外的茶店。
不用猜,那兩個貨肯定在那兒慶祝,順便編排下一步計劃。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林和白蓮蓮從里面走出來,步伐輕快,眉飛舞。
「喲,這不是秦婉婉的好姐姐林曉曉嗎?」
林看見我,輕蔑地撇,「不去安你那錢的妹妹,跑這兒堵我們?」
「曉曉姐,你這樣看著我們干什麼?我們可沒惹你。」白蓮蓮笑得花枝,卻不自覺往林后躲了躲。
我掂了掂手中的棒球,金屬球桿在下泛著冷。
我一步步近,看著白蓮蓮的眼神慌起來。
「白蓮蓮,聽說你新買了個微型相機,別致?拿出來給姐瞅瞅。」
眼神飄忽,杯中的茶差點灑出來。
「什麼相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冷笑一聲,舉起棒球在空中揮了一圈,金屬空氣發出嗡嗡聲。
「老妹兒,我這人沒啥耐心。你那小相機借姐瞅瞅,你要是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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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子敲擊自己的掌心,發出梆梆的悶響。
「我這棒球最近有點不聽話,老想活筋骨。萬一控制不住,上你哪個部位…」
「你…你敢!這是學校!」白蓮蓮臉煞白,后退一步。
我挑眉。「學校怎麼了?學校就能栽贓我妹妹了?學校就能讓你們顛倒黑白了?」
我低聲音,「不出相機,姐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理勸降。」
「林曉曉,你別太過分!我們…我們報警!」林厲荏地嚷。
「報警?好啊。」我嗤笑,「正好讓警察來看看,是誰設計陷害,是誰走善款。看最后誰先進局子。」
兩人對視一眼,眼底的慌藏不住了。
白蓮蓮死死攥著包包,哆嗦。「我真的沒有…沒什麼相機…」
「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眼神一厲,掄起棒球朝旁邊一棵小樹猛砸過去!「砰」的一聲巨響,樹干劇烈搖晃,幾片葉飄落。
白蓮蓮和林尖一聲,抱在一起,抖若篩糠。
「相機!拿出來!」我低吼,咬牙關。
白蓮蓮終于崩潰,眼淚決堤而出。哆嗦著從小包里掏出一個比打火機大不了多的黑小方塊。
我一把奪過,林還想上前搶奪,被我一記眼刀停在原地。
這種微型相機作簡便,我很快找到了最近拍攝功能。
果然,最新一段視訊的時間點正是晚會當天,婉婉去廁所的那段時間!
畫面雖然抖,但足夠清晰。果然林的臉出現畫面里,因為是第一視角,只能看見白蓮蓮的手!
白蓮蓮用不知從哪弄來的備用鑰匙打開房門,兩人迅速溜進去。
白蓮蓮打開保險箱,拿出一疊厚厚的鈔票塞進包里,而林在一旁放風。
更可恨的是視訊后半段——們躲在角落里興地分贓!
還小聲討論如何把事推給婉婉,如何「理」監控!
「畜生!」我氣的渾發抖,差點也進去踩紉機,最終還是忍住了。
白蓮蓮和林看我臉變化,哭喊著求饒。
「不是的…曉曉姐…我們錯了…一時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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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心思聽們狡辯。拿出手機,三下五除二把視訊完整發給校長、輔導員和晚會組委會的所有負責人。
冷眼看著地上抖如篩子的兩人,我冷冷道:「等著吧,學校分和警察傳票很快就到。」
不出半小時,學校電話打了我手機。
婉婉的清白得以洗清,而白蓮蓮和林因盜竊金額巨大并惡意栽贓同學,被學校直接開除學籍。
等待們的,還有法律制裁。
回到宿捨,婉婉呆坐在床邊,眼睛紅腫似桃。
看到我進門,猛地撲過來,抱住我,嚎啕大哭。
「姐!嗚嗚…謝謝你…謝謝你…」上氣不接下氣,所有委屈、恐懼和后怕一起發。
我輕拍抖的背,聲音微啞:「傻丫頭,哭什麼,都過去了。這點事算什麼。」
「不是…姐,沒有你,我這輩子就完了…」婉婉抬頭,淚眼朦朧地看我,「你是我一輩子的好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