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服務打了。
不止一次地夸我：「小茵啊，你真是比親閨還心。澤宇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氣！」
每當這時，坐在一旁的周澤宇，臉上都會出一復雜的表。
有滿意，因為我在他父母面前給他掙足了面子。
也有不安，因為他發現，我的「服務」好得超出了他的預期，甚至讓他都到了一陌生。
他父母住的半個月里，我們家仿佛了一個五星級的養老中心，而我，就是那個金牌護工。
在他父母臨走的前一晚，婆婆拉著我的手，是塞給我一個厚厚的紅包。
「小茵，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你一定要收下。這半個月，真是辛苦你了。」
我假意推辭了幾番，最后在兩位老人「不收就是看不起我們」的堅持下，「勉為其難」地收下了。
周澤宇全程目睹了這一切，他沒有阻止。
因為，這一切都在「合同」的許可范圍之。
送走他父母后，周澤宇回到家，看著一塵不染的客廳和桌上準備好的晚餐，難得地對我說了一句：「辛苦了。」
我笑了笑：「不辛苦，這是我分的工作。畢竟，是有償的。」
我晃了晃手里的紅包。
周澤宇的臉沉了一下，沒再說話。
他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他以為，我想要的，不過就是那個紅包里的兩萬塊錢。
他太小看我了。
我想要的，從來都不是錢，而是他親手簽下的那份協議，那個承認了我的「家庭服務」可以獲得「現金獎勵」的條款。
這是我拿到的一把最重要的鑰匙。
有了它，我就可以打開整個案件最關鍵的大門——家庭勞的價值認定。
在周澤宇的書房里，我找到了一本他代理過的案例匯編。
其中一個案子，一個全職太太在離婚時主張家務勞補償，被男方律師——也就是周澤宇——以「無法量化」、「缺乏法律依據」為由，駁得無完，最后幾乎是凈出戶。
我看著卷宗里，周澤宇那番關于「家庭主婦的付出無法用金錢衡量，因此也不構財產分割的依據」的彩辯詞，只覺得一陣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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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就要用他自己，來推翻他自己的邏輯。
萬事俱備，只欠一個讓他無法拒絕的，離婚的理由。
5
我沒等太久。
半個月后，周澤宇帶回一個人。
很年輕，很漂亮，是他們律所新來的實習生，安琪。
他介紹說，安琪在跟一個大項目，需要經常加班，為了方便，暫時住在我們家的客房。
說這話時，他表坦然，仿佛這只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工作安排。
甚至當著我的面，拿出了一份《臨時留宿協議》，讓我簽字。
協議里寫明了，安琪在我們家居住期間，不得使用我的私人用品，不得進主臥，等等。
條款清晰，界限分明，看上去毫無問題。
但我知道，一個男人，尤其是一個像周澤宇這樣于算計的男人，絕不會無緣無故地把一個年輕漂亮的同事帶回家。
他們之間或許還沒有實質的出軌，但周澤宇，已經開始為他的下一段關系鋪路了。
他想用這種溫水煮青蛙的方式，讓我習慣，讓我麻木，最后面地退出。
可惜，我不會再給他這個機會。
那天晚上，我聽見安琪在客房里洗澡的聲音，聽見周澤宇借口送牛，在客房門口和低聲說笑。
我躺在冰冷的床上，著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
那個我失去的孩子，仿佛在無聲地催促著我。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那是我通過查閱資料，找到的一位專門打離婚司的律師。
電話接通后，我只說了一句話。
「你好，張律師，我準備好了。」
第二天一早，周澤宇正和安琪在餐桌上「討論工作」。
我穿著一得的連，化了淡妝，將一份文件，輕輕地放在了周澤宇的面前。
他皺了皺眉，不悅地看著我：「周茵，沒看到我在忙嗎？有什麼事……」
他的話，在看清文件封面的幾個大字后，戛然而止。
《離婚協議書》。
他的臉瞬間變得無比沉，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安琪也尷尬地停下了刀叉，不知所措地看著我們。
「你鬧夠了沒有？」周澤宇低了聲音，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怒火。
我沒有理會他的憤怒，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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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澤宇，我不是在跟你鬧。我是來通知你，我們要離婚了。」
他冷笑一聲，向后靠在椅背上，恢復了他慣有的傲慢。
「離婚？可以。周茵，你別忘了我們簽過的婚前協議。離婚，你除了自己的婚前存款，什麼都拿不走。這套房子，我的收，都跟你沒關系。你確定你想清楚了？」
他以為，他還能像過去一樣，用那份協議拿我。
我搖了搖頭，然后，從后拿出了一個厚厚的文件夾，放在了桌上。
「不，你錯了。」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是你，周澤宇，你將凈出戶。」
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出聲，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和不屑。他手翻開了文件夾，臉上的笑容卻在下一秒，徹底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