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慎之后的種種反應,也讓我心如麻。
我想,當初是不是我太過于相信自己的揣測和程鳶的無心之語,卻唯獨忘了去相信他,去問問他真正的?
程鳶說哥哥談「怪累的」,可程之慎從未對我流過半分。
他始終包容、沉穩、可靠。
那些我以為是「勉強」的傾聽和安,有沒有可能,只是他一個人的方式?
我迷茫了。
地,又覺到了一后悔。
手機突然又震了一下,打斷了我的思緒。
垂眸看去,是程之慎新發來的一條消息。
「你知道的,我習慣把沉默當默認。」
幾秒后,又發來一條。
「當初你給我的分手理由,我自始至終都不太認同。」
「夏晚,我覺得我們合適的。」
9
程之慎是第一次追人。
他追人的方式有點笨拙。
雷打不的早安和晚安,時間準得像是設了鬧鐘。
容簡單,偶爾會配上一張朝或夜空的照片。
他開始給我分他的生活。
訓練場邊倔強生長的小野花,出任務途中看到的絕晚霞,食堂里據說味道還不錯的紅燒排骨hellip;hellip;
那些我不曾參與的時刻,他一點點拍下來,發給我看。
他好像也在改變。
也在努力把他的生活展現給我看。
他知道我吃,但腸胃不太好。
于是,他不知從哪里弄來一堆養胃食譜,研究了之后,挑著周末我休息的日子,提著一大袋新鮮食材上門。
他站在我家廚房里,作練地理食材。
他話依然不多,但會在我探頭探腦時,順手塞給我一小碗吹得溫熱的湯或者一塊小點心。
「嘗嘗咸淡。」
總是這個理由。
這大半個月,我早已習慣了他每天的問候,開始下意識地等待他的消息。
他做的飯,我吃得越來越心安理得,甚至開始挑剔某道菜的火候好像差了點。
如此輕易地,我就又重新習慣了他的存在。
hellip;hellip;
這天下班回來,我看到業主群里滾著的消息。
我家樓上 1308 前幾天進了小,丟了不貴重品。
小還沒抓到,大家都人心惶惶。
我站在房門前,剛解開碼鎖正要進門,余卻瞥見旁邊白墻上有一道奇怪印記。
Advertisement
之前刷視頻刷到過,有的小團伙會提前踩點,在墻上留下印記,方便下手。
我趕跑進屋,把門反鎖了起來。
沒多想,給程鳶發了個信息:「你跟你哥說一聲,今晚來我這睡吧。」
消息發出去沒多久,我又撤回了。
程鳶現在懷孕了,萬一真有小上門,到時候我還得保護hellip;hellip;
可下一秒,程鳶的消息發了過來。
「撤回干嘛?」
「我跟我哥說過了。」
「很快就到,你等一會兒。你們小區遭小的事我聽說了,你一個人我也不放心,兩個人在肯定安全些。」
我趕道:「不用了,我去小陳家住兩天得了。」
程鳶:「那多麻煩啊,你等一會兒,他很快到。」
嗯?
他?
程鳶打錯字了吧。
半個小時后,我看著站在我家門口的男人,陷沉思。
10
我把程之慎留在客廳,自己跑進房間跟程鳶打電話了。
「怎麼是你哥?」
「你不是讓他到你家睡嗎?」
回想了下我給發的消息,我沉默了。
幾秒鐘后,我苦笑:「你覺得孤男寡待在一個房子里,合適嗎?」
雖然我跟他關系不太一般。
但,現在還不是男朋友,多多還是會尷尬的。
「那怎麼了。」程鳶不以為意:「你們會發生什麼嗎?完全不會啊。」
我愣了愣:「為什麼?」
「呃,就是一種直覺,你們兩個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想反駁,卻又不知道怎麼反駁。
有些不得勁。
「你放心吧,我哥哎,特警哎!有他在,保你安全的。」
這話,倒是有些道理。
掛斷電話出去,程之慎還坐在沙發上。
他看到我,站了起來:「我想借你家衛生間洗個澡,我還沒來得及回家hellip;hellip;」
hellip;hellip;
我爸之前來我這,正好留下來一套裳。
我翻了出來,正要去遞給程之慎,就看見衛生間的門開了。
他半著上半,腰間系了條浴巾,頭髮半著。
就這麼出來了。
這段時間估計沒訓練,八塊腹線條分明,材怪好的。
我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
默默把準備好的服塞了回去。
「那個,我幫你把服放洗機,回頭烘一下,明早就能穿。」
Advertisement
我低著頭,盡量目不斜視地從他邊走過去。
還沒走進浴室,就被他攥住了手腕。
他掌心很燙。
那熱度順著手腕迅速攀上來,我臉皮一熱,有些驚訝地回頭看著他。
不知道是不是剛洗了澡的緣故。
他的臉也有些紅:「我自己來。」
一頓折騰完,已經快十點了。
我明天一早還要上班,得早點睡了。
程之慎也在客臥歇下了。
我躺在床上,卻神得很。
一想到程之慎躺在我隔壁,就半點睡意也沒有。
把手機各個件挨個點開了一遍,也沒找到什麼能轉移注意力的。
直到我刷了下微博,翻到了之前關注的程之慎的小號。
他不知道我關注了他。
最新一條微博,是在半個月前。
【想追回前友,但不太會追人。】
有不吃瓜網友在底下支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