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多發消息啊,讓習慣你的存在。
什麼突然消失一段時間,讓明白自己是在意你的。
還有網友調侃:【哥們兒,看了你訓練照片,你有這材直接啊!多麼簡單暴!】
而程之慎的回復hellip;hellip;是在 20 分鐘前?
【試了一下,有用。】
我:「hellip;hellip;」
11
夜里,我被醒。
半瞇著眼睛下床,到了客廳。
正索著開關,就約瞧見客廳里有一道黑人影。
我嚇了一跳,瞬間清醒了。
以為是程之慎出來了,出聲問道:「你怎麼起來了?」
可下一秒,人影卻徑直朝我撲過來。
我嚇得僵住,想要尖出聲,可聲音卻怎麼也發不出來。
電火石之間,另一道影從側后方閃電般切!
只聽一聲悶響,那個撲向我的黑影被狠狠摜倒在地。
整個過程發生在眨眼之間。
我趕按亮客廳的燈。
只見程之慎單膝在那室小的背上,另一只手死死扣著對方的手腕。
我心臟狂跳,都了,扶著墻才站穩。
「沒事吧?」
程之慎抬頭看我,眼神銳利,難掩擔憂,在確認我安全后,才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
「沒、沒事hellip;hellip;」我竭盡全力冷靜下來。
我拿出手機,迅速報了警。
警察很快趕到,帶走了那個小。
鄰居們被靜驚醒,紛紛出來查看,得知況后都圍過來安我。
一位住我對門的阿姨心有余悸地拉著我的手:「真是多虧了你男朋友在家!不然你一個小姑娘可怎麼辦哦!」
說著,目落到程之慎胳膊上,驚呼一聲:「哎呀,小伙子,你胳膊傷了!」
我這才猛地看向程之慎的右臂,果然,一道不算深但頗長的傷口正在往外滲。
剛剛那個小是帶了刀的!
心臟一,我抬頭看向程之慎。
「沒事,小傷。」
程之慎不在意地笑了笑,仿佛那傷口不在自己上。
送走了警察和鄰居,關上房門,世界終于安靜下來。
我趕翻出家里的醫藥箱,拉著他坐到沙發上:「別,我幫你理一下。」
燈下,痕顯得有些刺眼。
Advertisement
我用棉簽蘸了碘伏,小心翼翼地給他消毒,作輕得不能再輕。
「疼嗎?」
我忍不住問,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心疼。
程之慎沒回答,反而莫名其妙笑了一聲。
我疑地抬頭看他:「笑什麼?傷了還笑?」
他垂眸看著我,眼神里的笑意更甚:「我高興。」
「什麼?」
「我高興hellip;hellip;」他頓了頓,聲音愉悅,「原來你這麼在乎我。」
我的臉騰地一下就熱了,手下作一頓,故意板起臉:「我這是基本的人道主義關懷!」
「哦。」他顯然不信,卻也不再追問。
理好傷口,上紗布,我收拾著醫藥箱,氣氛忽然安靜下來,只有窗外約傳來的車流聲。
沉默了片刻,程之慎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認真了許多:「夏晚。」
「嗯?」
「現在,能告訴我了嗎?」他看著我,眼神專注而坦誠,「當初真正要分手的原因。」
12
程之慎聽完,久久沒有說話。
我忐忑地抬眼看他,卻見他臉上沒有任何責怪或驚訝,反而是一種hellip;hellip;恍然大悟和哭笑不得的神。
他嘆了口氣,手了眉心。
而后非常認真地看著我:「首先,程鳶那丫頭的話,你以后聽一半信一半就好,尤其是關于我的部分。」
「其次,」他頓了頓,語氣無比鄭重,「聽你分那些我不悉的東西,對我來說不是負擔,是了解你世界的機會,我覺得很有趣。工作累了聽到你的聲音,聽你抱怨那些瑣事,對我來說是一種放松。那不是強歡笑,是hellip;hellip;」
他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詞,才緩緩說道:「是覺得,有個人在等著我、需要我,這很好。」
「我承認,我可能不是最有趣、最會哄人的男朋友,有時候忙起來會忽略你的。但我從來沒有覺得累,更沒有想過分手。」
他一口氣說了很多。
這些話從他這個一向言簡意賅的人里說出來,顯得格外真摯和有分量。
我怔怔地看著他,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有酸,有釋然,更多的是洶涌而來的后悔和容。
原來,是我自己想多了。
Advertisement
原來,他比我想象的,要在乎我得多。
「所以,」程之慎看著我,眼神深邃,「現在你知道了我的想法,還會覺得hellip;hellip;我們不合適嗎?」
我看著他許久。
心里最后那點芥終于煙消云散。
我搖了搖頭,聲音很輕:「我覺得,我們合適的。」
程之慎笑了。
他輕輕抱住我:「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嗯?」
他嘆了一口氣:「以后有什麼事,一定一定要說出來。」
我點了點頭:「好。」
誰都沒再說話了。
寂靜的夜里,我們相擁。
然后mdash;mdash;「砰!」
大門被人一把推開,伴隨著程鳶的驚:「沒事吧?!給你打電話怎麼沒人hellip;hellip;嗯?」
程鳶站在門口,石化了。
13
凌晨一點。
我們三人坐在客廳,氣氛凝重。
程鳶坐在我跟程之慎中間,沉默了很久。
怪嚇人的。
「晚晚,是不是我哥強迫你的?」轉頭看著我,眼神亮晶晶的,帶著希冀,「只要你說是他強迫你的,我今晚就大義滅親。」
程之慎聽得額角直跳:「我是這種人嗎?」
「閉。」
罕見地,程之慎居然真的不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