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哪里過來的,這麼快?」
「咳咳,我朋友家在附近。」
「哦......」
電影拍得一般,不夠恐怖,
說的是京城一家私立醫院總是鬧鬼,投資商找高人來做法也沒用,結果院長帶領幾個核心領導層一起查房守夜,最終發現了醫院地下室的。
人口買賣,易,常年經久不衰的怨氣,都是老梗,不過音效是真的不錯,把恐怖氣氛烘托得很是到位。
起初,邵一峰還很穩,但後來,隨著背景音樂的響起,他整個呼吸明顯急促了,我瞄了他一眼,他的表嚴肅,繃,嘿嘿!嚇壞了!
鬼出來的時候,我聽到了他抑的驚呼聲,我在心里笑出了豬。
影片結束的時候,他明顯松了口氣。
我問他:「怎麼樣?嚇人嗎?」
「咳咳,還行吧,也就那樣!」
哎喲,死鴨子的都沒你!但我就喜歡這種茬!
「是吧,我也覺得沒啥意思,我前兩天找了部泰國的鬼片,一起看啊?」
邵一峰猶豫了一下,我立刻說道:「你不會是不行吧?」
果然,男人都不會承認不行,他昂著脖子說:「看就看!你到時候不要嚇壞了往我上撲就行!」
呵!火花在我和他之間噼里啪啦地閃,我今天就要讓他知道「死」字怎麼寫!
邵一峰開車到了我家,我把窗簾拉上,打開藍牙音響,點擊了播放鍵。
泰國人是知道怎麼嚇人的,明明是很普通的校園題材鬼片,看得我一個老手都抱了手中的抱枕,睜大了眼睛,神經繃。
「你們在找我嗎?」后的藍牙音響響起,70寸的電視角落里出現一只滿是的眼睛。
邵一峰嚇得一把抱住我,他一,我也被嚇了個半死,兩個人在客廳里「啊啊啊啊」了一分鐘。
等反應過來,他抱著我,我摟著他,像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妹。
「你......」邵一峰咽了一下口水,好看的臉離我很近,我有點恍惚。
「你想怎麼樣......」適時的,背后的藍牙音響里又傳來鬼的詢問,邵一峰麻溜地跳起來,竄到床前,一把拉開了窗簾!
恐怖的氛圍銳減,我倆四目相對,都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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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可能不太適合你,回頭我找到合適的鬼片再請你看。」
我頭髮,在桌子上翻來翻去,仿佛很忙碌的樣子。
「嗯,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邵一峰匆匆忙忙地去玄關穿鞋,推門而出,仿佛后面真有鬼追他似的。
他一走,家里就安靜了,我往沙發上一靠,發了會兒愣。
後來的兩個星期,不知道是邵一峰故意躲著我,還是他發現了我在躲他,總歸,我們是沒見上面。
直到戶外群的阿姨@我:小關,我侄子從國回來了,你要不要見見?
我本來想說不要,但阿姨把他侄子的照片一發到群里,幾個叔叔阿姨就替我答應了,連時間地點都替我選好了,我不好意思再拒絕。
周六那天,小伙子約我吃火鍋。
「我第一次遇見相親約火鍋的。」我涮了片肚放在碗里,真好吃啊!
「我幫你把頭髮扎上吧,你這樣不方便。」
我點點頭,任憑小伙子手,他已經跟我坦白了,他和我只能做姐妹。
我從工作開始,就希能有一個男姐妹,現在終于實現了!
男姐妹陸杰,他跟我分了他在國的一些有意思的事,說有些國白妞有多mean(刻薄),還說起他的男朋友,和他們養的狗。
他模仿國白妞的時候惟妙惟肖的,給我笑得肚子疼。
吃完飯,我們很高興地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我還答應他,假裝一直和他相親中,幫他打發七大姑八大姨的熱。
有了陸杰的橫空出世,群里的阿姨媽媽就不再給我做了,都說等著喝我的喜酒,他們要作為娘家人坐主桌。
我呵呵呵呵地敷衍們,很難跟阿姨們解釋無別這件事兒。
再見到邵一峰,是在公司舉辦的行業流會上,我們部門一半的人被調過來,幫忙布置醫藥峰會的現場。
這是銷售們跟各個大佬套近乎的重要場合,而我的任務只要維持好茶歇的秩序就行。
「導師在里面social(社),我們在這里盤,這合適嗎師姐?」
「你懂什麼?像我們這種學廢,導師帶我們來的目的是什麼?不就是喂飽我們?你以為導師對你還有什麼高遠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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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那我們要不要給導師拿一點?」
「我導這麼大個人了,他難道還照顧不好自己嗎?你管好自己先吧!」
聽著學蝗蟲們的對話,我在心里默默給他們導點上了一蠟燭。
兩只小蝗蟲吃得興高采烈的,還問我等會芒果撻撻會不會再上一盤新的,我讓他們稍等,我去問一下負責人。
等我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邵一峰拽著兩小只在樓梯口教訓。
「我帶你們來是為了讓你們吃的?里面周教授分他的最新果呢,我在里面聽得有滋有味,你們倆在門口吃的津津有味?」
「不是,導,我們錯了......」兩只小蝗蟲耷拉著腦袋認錯,哪里還有剛才大殺茶歇的氣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