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升學宴那天,父親帶著私生蘇婷出現在宴會上。
雙膝下跪,聲淚俱下地求我母親:「我好歹上流著蘇家的,您就大發慈悲讓我進門吧!我會唱歌、會跳舞,長得也不丑,不會丟蘇家的人。」
我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看熱鬧,倒要看看這私生還能說出什麼話來。
膝行幾步,正要繼續說,卻被站在我邊的林家爺認了出來。
林家爺指著蘇婷,語氣里滿是驚訝:「你不就是今年北影舞蹈專業第一名,跳《紅豆》的那個?」
蘇婷見有人記得自己,急忙點頭,還想讓林家爺多說幾句。
誰知林家爺卻掌大笑:「我還說你跳舞有寧折不彎的高潔勁兒,沒想到你下跪倒是快!」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竊笑聲,蘇婷的臉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看著快要暈倒的表,我不僅沒有出言維護,反而端著酒杯,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著出丑。
在眾人的嘲笑聲中,父親的臉沉了下來。
見父親生氣,卻沒有一個人上前解圍mdash;mdash;蘇家的家底早已被父親敗,而母親娘家這些年抓住機遇,一路躋京城上層階級。
大家來參加我的升學宴,也都是看在母親的面子上,父親當眾帶著私生母親妥協,就算是為了日后和母親的生意合作,也沒人愿意幫父親說話。
我在一旁看著蘇婷被辱得差不多了,這才慢悠悠放下酒杯,拍了拍手。
守在門外的保鏢立刻進屋,一人一只胳膊將癱在地上的蘇婷拽了起來。
我先是微笑著向周圍的賓客道歉:「實在不好意思,這次宴會安保工作沒做好,讓大家見笑了。」
說完,我給保鏢使了個眼,他們心領神會,架起不斷掙扎的蘇婷就往外走,最后把扔出了蘇家大宅。
父親臉鐵青地看著這一幕,卻也無可奈何,只能黑著臉摔了手中的酒杯,獨自離開了宴會現場。
而坐在上首的母親,自始至終都一臉和藹,笑瞇瞇地看著我理蘇婷。
宴會結束后,我換下華麗的禮服,穿上一輕便的旗袍,隨意挽起頭髮,就被傭人帶到了客廳。
客廳里,父親和母親相對而坐,地板上跪著剛被丟出去的蘇婷,一襲白,正楚楚可憐地抹著眼淚。
Advertisement
見我下來,母親招了招手,讓我坐到邊。
母親看著跪在地上的蘇婷,漫不經心地問:「你就這麼想進蘇家?」
蘇婷急切地點頭,剛想繼續哀求,沒想到母親卻一口答應:「當然可以。」
說完,母親瞇起眼睛,角勾起一抹微笑,「如果你愿意,明天我就開發布會,說你是我生的兒。」
父親眼中閃過一驚訝,剛想阻攔,蘇婷卻急忙說道:「我愿意,我愿意!」
母親聞言,瞇起眼睛轉向父親:「不過總歸不是我親生的,如果想讓我認下,當年你父親囑里給我兒的東西,你必須一分不地還回來。」
一瞬間,客廳里的氣氛變得張起來。
父親咬著牙看向母親,母親卻神態自若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垂下眼,一言不發。
當年爺爺見父親無能,便做主安排了和母親的商業聯姻,母親能力出眾,只是家底稍薄。
而我傳了母親的聰慧,深得爺爺喜,他甚至想越過父親,直接把家業給我,可惜爺爺還沒來得及這麼做,就因癌癥去世了。
不過,他立下囑,等我18歲后,將蘇家20%的權轉給我,在此之前由父親代為保管。
可如今我年已經3個月了,父親卻遲遲不肯把權給我,現在看來,他是想留給這個私生!
見父親沉默不語,母親輕笑一聲,轉頭吩咐管家:「既然蘇總不愿意,那就把這位小姐請出去吧。」
眼看來之不易的豪門機會要溜走,蘇婷在最后關頭沖著父親喊道:「爸爸,你幫幫我吧!」
父親像是下了決心,拉住要上前的管家,咬著牙說:「給就給!」
母親滿意地點點頭,隨后拍了拍手,早已等在隔壁的律師走上前,從包里拿出文件,就等著父親簽字。
事差不多解決了,母親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今晚你多了個妹妹,趁著這會兒沒事,帶蘇婷在咱們家四逛逛吧。」
我微笑著點頭,隨后向跪在地上的蘇婷出手。
蘇婷就算再不愿,在母親面前也只能裝出乖巧的樣子,手握住我的手,我胳膊上尖利的鉆石手鏈狠狠劃過傷的手腕,剛想掙扎,就被我攥住。
Advertisement
趁著父親專注于和律師討價還價,我拉著蘇婷大步走出了客廳。
蘇家雖然沒落了,但大宅依舊富麗堂皇,我扯著蘇婷走過走廊,來到院子里,見周圍沒有仆人,蘇婷也不再裝模作樣,一把甩開我的手。
我懶洋洋地靠在走廊的柱子上,看著心疼地檢查手腕上的傷口,跳舞的人最怕上留疤,蘇婷也不例外。
我見狀,故意裝作驚慌失措:「哎呀,我怎麼這麼不小心,把你弄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