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還想上前,卻被一把推開:「滾開,你這個偽善的賤人!」
下手極重,我的手瞬間被打紅。
我盯著自己的手,臉上神晴不定,最后抬起頭,冷笑一聲:「你以為你是誰,敢對我手?一個私生,剛才還為了進蘇家大門,跪在地上對我母親恩戴德,現在還有臉罵我?」
我一邊說,一邊滿臉嘲諷地上下打量。
蘇婷從小囂張跋扈慣了,哪里得了這種氣,當即冷笑:「蘇瑤,你別得意!私生又怎樣?嫁人可是人的第二次投胎!我長得漂亮,又是北舞第一,到時候爸爸隨便給我選個聯姻對象,都比你過得好!你不過是個文科狀元,沒我漂亮,也不解風,以后肯定嫁不出去!」
說完,像個勝利者一樣,得意洋洋地看著我。
我懶得跟廢話,轉手上的戒指,把尖銳的一面轉向手心,一把揪住的頭髮,另一只手接連扇了好幾個耳。
棱角分明的珠寶在臉上劃出幾道痕,還留下了幾個醒目的掌印。
蘇婷捂著臉蹲在地上,我順勢一腳把踹進了旁邊的花叢里。
聽著氣急敗壞的罵聲,我又一腳踩住著石磚想要爬起來的手,碾了碾,只聽疼得慘起來。
「你剛進蘇家,可能還不知道我蘇瑤不是好惹的,你現在姓蘇又如何?蘇家在我眼里都快敗了,你不過是個靠跳舞博人眼球的玩意兒,仗著有一半蘇家的脈,就想覬覦我的東西?」
我冷笑著說,「今晚沒人會來救你,能爬上來就自己爬,爬不上來就在花園里過夜,現在蘇家上下都是我的人,你最好老實點!」
說完,我拿起廊間的團扇,慢悠悠地走回了房間。
蘇婷從小生慣養,從沒過這樣的委屈,第二天就跑去跟父親告狀。
我被到客廳時,就看到怒氣沖沖的父親和捂著臉、一副楚楚可憐模樣的蘇婷。
父親指著蘇婷的臉質問我:「蘇瑤,你為什麼打你妹妹?你的心思怎麼這麼惡毒!」
我剛睡醒,沒理會暴怒的父親,而是看向躲在他后的蘇婷:「我不是跟你說過嗎?與其向父親告狀,還不如直接在客廳拉屎,那樣對我的威脅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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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一把拽住我:「回答我的問題,別在這里胡攪蠻纏!」
我對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用力甩開父親的手:「一個私生,打了就打了,還需要理由?你現在與其質問我,不如好好想想,怎麼跟你手里最后那家公司的東解釋,為什麼公司又要破產了!」
果然,父親的眼神變得有些心虛。
我嗤笑一聲,臨走前還對著蘇婷豎起了中指。
父親見我這副「無賴」模樣,氣得火冒三丈。
等母親回來后,他又告了一狀,可母親三兩句話就把話頭輕巧接過。
父親還想爭辯,母親卻微笑著住了他的肋:「你要是再啰嗦,原本打算給婷婷辦的接風酒會,我可就取消了。」
話音剛落,父親立刻閉上了,就連躲在他后的蘇婷也不敢吱聲了。
我心里門兒清mdash;mdash;蘇婷正急著修復那張臉呢。
母親名下的公司最近要推廣新產品,原本計劃在我的升學宴上疏通京城人脈,誰料父親這個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帶著私生把好好的局面攪得稀爛。
沒辦法,母親只能借著蘇婷「認祖歸宗」的由頭,再辦一場酒會重新拓展社。
而蘇婷還真以為自己是這場酒會的主角,正沾沾自喜地心打扮。
酒會當天下午,跑去預約容院,試圖挽救被我「毀容」的臉,我則留在蘇家大宅,手機上的社件消息不斷彈出。
「聽說蘇家真要讓那個私生進門?」
「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今晚酒會,阿姨親自下了帖子。」
群里的質疑聲瞬間變了驚嘆:「蘇瑤沒把那私生lsquo;收拾rsquo;了?脾氣這麼好?」
接著是一陣哄笑。
我無奈地打字回復:「臉都被我打腫了,這會兒正在容院lsquo;急救rsquo;呢。」
說完,又順帶嘲諷了蘇婷幾句。
群里的富二代們清了我對蘇婷的態度,也都打定主意,今晚酒會上不會給好臉。
等蘇婷從容院回來,正好上管家給送禮。
我坐在客廳喝茶,一眼就瞧見盯著高定禮服時激的表。
唉,這種貪圖富貴又沒腦子的人,注定是豪門里的炮灰,我看向的眼神里滿是憐憫mdash;mdash;剛局就被利用,真是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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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會開始前半小時,我隨意換了件禮服下樓。
蘇婷著華麗長坐在客廳,昂貴的面料勾勒出曼妙的姿,配上璀璨珠寶,乍一看倒真像個大家閨秀。
可惜,這不過是的一廂愿。
酒會開場后,母親簡單介紹了一下蘇婷,就帶著打扮簡潔大方的我四社。
蘇婷期待的眾星捧月場景并未出現,我端著紅酒站在不遠,看著孤零零地坐在沙發上,周圍的爺小姐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對指指點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