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社結束,母親示意我去和京城的二代們聯絡。
我笑著走向小宴會廳,李家小姐眼尖,立馬迎上來挽住我的胳膊。
我挑眉看向沙發上孤立無援的蘇婷:「你們怎麼都冷落我的好妹妹?」
蘇婷敏銳地抬頭,我舉杯沖微笑,沒錯過眼中一閃而過的憤恨。
李家小姐撇了撇:「一個私生,架子還這麼大?還瞧不上小家族的人,剛才有個小家族的學霸想和搭話,被一個白眼打發了。」
我順著的話吐槽:「就是說啊,難道還指我去討好不?」
突然,我角勾起壞笑,「要不,咱們逗逗?」
我附在李家小姐耳邊耳語幾句,心領神會,趁著蘇婷去衛生間,在群里公布了計劃。
等蘇婷回來,不豪門小姐突然熱地圍上來,不過是愣了一瞬,就心安理得地接了這份「善意」。
聊天時,李家小姐裝作不經意地指著一旁的清俊年:「這是京城紀家的大爺紀伯達,也是紀家唯一的繼承人,紀家在京城那可是數一數二的豪門,伯達又這麼優秀,我們還總打趣,不知道誰能為未來的紀家夫人呢。」
說著,瞄了眼蘇婷,果然看到對方眼中躍躍試的芒。
為了讓蘇婷上鉤,李家小姐繼續添柴加火:「聽說阿姨原本想把蘇瑤許配給伯達呢。」
這話一出,蘇婷徹底坐不住了,在眼里,能被母親認可的人,那就是婚市場上的「金婿」。
要是能被紀伯達看上,就能一步登天,到時候連我都得對俯首帖耳。
李家小姐強忍著笑,又補了一句:「伯達平時就舞蹈,聽說你是學舞蹈的?」
蘇婷矜持地點點頭。
李家小姐立刻夸張地拍手:「那可太巧了!我給你們介紹認識認識?」
說著,就拉著假意推辭、實則竊喜的蘇婷走向紀伯達。
此刻的蘇婷只顧著看紀伯達的臉,沒注意到李家小姐轉時憋笑的模樣。
京城上層圈子就這麼大,我們這群人從小玩到大,彼此的子都得的,表面上個個鮮亮麗,實際上都是捉弄人的「搗蛋鬼」。
我早就在群里提議,讓大家陪蘇婷演一出霸總小說里的俗套劇,而紀伯達就是「男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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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蘇婷一步步靠近紀伯達,群里消息炸了鍋:
「猜猜第一句話會說啥?」
「總不至于問lsquo;瘋狂星期四,V我50rsquo;吧?」
「樓上夠了!」
我忍不住打字:「我賭一包辣條,會問lsquo;你就是我姐姐的未婚夫嗎?rsquo;」
紀伯達馬上在群里發了個問號:「我什麼時候你lsquo;未婚夫rsquo;了?」
李家小姐解釋道:「這不是給你立人設嘛,讓劇更真!」
果然,蘇婷走到紀伯達面前,張口就是:「你就是我姐姐的未婚夫嗎?」
紀伯達角搐,在群里吐槽:「蘇瑤,你簡直是預言家!」
在眾人的「遠程指導」下,紀伯達和蘇婷從詩詞歌賦聊到家長里短,最后甚至扯到了菜市場咸魚10塊5一斤。
蘇婷還打趣:「沒想到紀爺還是個居家好男人,連咸魚價格都清楚?」
紀伯達扯了扯角,顯然不想接這茬。
手機這頭,李家小姐笑得直不起腰。
我推了推:「收斂點,小心餡!」
紀伯達則在群里「哀嚎」:「求你們聊點正常話題!我一個大爺,怎麼會知道咸魚多錢一斤?」
有人打趣:「你就說自己是lsquo;水產大王rsquo;,反正你這lsquo;海王rsquo;名聲在京城也響的!」
群里頓時笑一片,只留紀伯達著頭皮應付蘇婷,直到紀家傭人來人,他才借機。
李家小姐提議:「蘇婷看上去得意,要不再給制造點lsquo;機會rsquo;?」
群里這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家伙,立刻全票通過。
我壞笑著讓他們在一樓衛生間等著,說有「好戲」看。
蘇婷見我去衛生間,也跟了過來。
我從隔間出來洗手時,堵在門口,一臉得意:「姐姐,你看到了嗎?我和你lsquo;未婚夫rsquo;聊得可開心了!」
我不不慢地甩了甩手上的水,直起與對視:「所以呢?」
蘇婷原以為我會氣急敗壞地警告,卻見我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氣得咬牙切齒:「我就是要讓你看看,你的朋友對我客客氣氣,你的lsquo;未婚夫rsquo;也被我吸引,你不過是個跳梁小丑,本不配當蘇家大小姐!我要搶走你的一切,嫁給紀伯達,為蘇家最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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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狂妄地大笑幾聲,轉離開。
我無聊地看了看指甲,只覺得這蘇婷段位太低,連和斗的興致都沒了。
躲在隔間的小姐們紛紛出來,個個一臉嫌棄。
李家小姐翻了個白眼:「就這智商,還是北舞第一?」
我聳聳肩:「人家跳舞靠的是,又不是腦子,就這腦子,考文化課早該去端盤子了。」
回到宴會廳,大家聚在一起吐槽這場鬧劇。
有人慨:「現在的私生子智商都不咋高,上次紀家那個也是,一釣就上鉤。」
王家爺笑道:「想攀高枝的人,能聰明到哪去?都做著用豪門份釣金婿的夢,殊不知自己才是笑話。」
我正點頭贊同,母親派人來我,說要帶我去見些重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