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有個朋友,我一直是知道的。
三年來,我們始終保持著微妙的平衡,從未被打破。
只因為,圖的是,而我圖的是錢。
直到後來,老公又養了個新雀兒。
小姑娘年紀不大,胃口倒不小,竟妄想人財兩得。
開什麼玩笑?
如此牢固的三角形結構,豈能容隨意推倒。
1
徐妍給我發來消息時,我剛走出專柜門口。
新包在手,我心大好。
就連的消息,都看起來順眼了不。
【沈良洲今晚回家吃飯嗎?】
我就知道,只有那個男人,能讓主聯系我。
我撇了撇,回復。
【他沒說今晚要回家啊,怎麼了?】
消息發送功的瞬間,電話鈴聲響起。
我有些意外。
三年來,我跟徐妍有什麼事向來都是短信聯系。
這還是第一次,急的直接打電話過來。
猶豫了兩秒,我選擇接起:「喂?」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他真去陪那個狐貍了!」
「什麼狐貍?」我有些不解。
「你趕給良洲打電話,讓他馬上回家。」
語氣里寫滿了慌張。
可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命令。
「我一會兒還預約了按呢,才沒空回家陪他。」
「不是姐,你快長點心吧!你老公都要被人拐跑了。」
「哈?」
我不有些想笑。
「我老公三年前,不就已經被你勾搭走了嗎?」
「這次不一樣,那人我見過了,可不是什麼善茬。」
原來是養了新人了。
不過那又怎樣?
「只要不斷我信用卡,他想干什麼都行。
「再說了有你幫我看著他,我很放心。」
「這可說不準,良洲為了,都跟我翻臉了。」
「指不定哪天就一腳把我倆都踹了。」
這倒是有點意思了。
這幾年沈良洲有多遷就徐妍我全都看在眼里。
就算徐妍開口要天上的星星。
沈良洲都得想盡辦法給摘下來。
如果說連都覺得有危機了。
那確實是有點難搞了。
著包里的金卡,我皺了皺眉。
結婚以后,不管沈良洲在外面爛什麼樣。
我都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如果他真要為了新歡,斷了我的卡。
那就有些不妙了。
「我來找你吧,咱倆得好好商量一下對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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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接了徐妍的提議。
看得出來這次是真的著急了。
技師才剛給我按上二十分鐘,徐妍就已經到了。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會信。
除去三年前,我意外撞見和沈良洲接吻那次。
今天還是我們第一次單獨見面。
平時只會偶爾發消息問我關于沈良洲的行程。
技師有些好奇地看了我們兩眼。
我也能理解。
正妻和人能心平氣和地躺在一起做油推背。
這畫面確實有些詭異。
恐怕全網都找不出幾個吧。
說來說去,還是沈良洲的福氣。
誰讓我倆一個只圖,一個只圖錢。
利益完全沒有沖突。
所以能夠和平相。
可如今這牢固的三角形結構,闖了第四人。
得我跟徐妍不得不開啟「一致對外」模式了。
3
「說說吧,怎麼回事?」
為正妻,我氣勢上還是不能輸的。
徐妍低頭嘆了口氣。
「三天前我意外發現良洲訂了一束玫瑰花送到一個陌生的地址,人的直覺告訴我不對勁,于是我就去找他對質,可是他支支吾吾一直解釋不清楚,我們就吵了一架,後來他居然直接摔門離開了。
「這幾天我給他發消息,他都很敷衍地說自己在忙。
「今天我讓他下了班來我這兒,可他卻說什麼要回家陪你過生日。
「他這個騙子,我明明就記得,你生日已經過了!」
男人都是天生說謊的高手。
信他們的話,不值。
我笑了笑。
「可你怎麼就肯定他是有新的人了呢?」
徐妍的小臉已經氣得皺皺。
「下午我去了一趟他公司,發現他換了新助理。」
我揚了揚頭,示意繼續。
「新助理肖玉,是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他居然把跟了他五六年的老吳辭退了。」
「是有些不對勁,但也不能就這麼妄下結論吧。」
我并不想沒有實質證據就隨意揣測人。
可徐妍卻十分篤定:
「一見到我,那眼里的敵意都呼之出了。
「我又不是傻子,你信我,他倆一定不簡單。」
嗯,你不是傻子。
你只是腦。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當然是斬草除,以絕后患啊。」徐妍越說越激。
「我告訴你,我可不接沈良洲邊有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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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的話徹底逗笑:「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可卻一臉認真看著我:
「我是說真的!
「我懂得什麼做『先來后到』,你是他的妻子,又比我先認識他,我再喜歡他,也絕不會惹你不高興,但一個後來的小四憑什麼又爭又搶的啊?」
得,還是個有原則的腦。
4
還不待我們商量出一個合適的對策。
沈良洲的電話卻先一步來了。
我接起,摁下外放鍵。
「老婆,你在哪兒呢?」
我看了徐妍一眼。
「跟朋友在外面,怎麼了?」
「哦,沒事,我就是跟你說一聲,我明天要出差,大概半個月后才回來。」
「嗯,知道了。」
電話掛斷,卻見徐妍的臉黑到了極點。

